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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这个也算三角关系吧吴明山面露惊诧,立即看向了一旁的棺材,脚尖的方向也改变了,像是要走到棺材旁,可又有顾虑,脚尖来回变化,有些可笑。
蒋胜也是惊讶,但很快迎上前来,公式化地介绍蒋村,迎着高逐进村。
还有一人。
从开始就跟在了蒋胜身后,除去都有的惊讶,他更多是惧怕和惊慌。
宋月红细细打量,回想起刚刚蒋胜哄抬村民动手时,这人也只是动作支持,却没应声过。
难道是个哑巴?
宋月红跟在进村的高逐身后,路过此人时。
蒋胜喊了一声这个人,“蒋荡,还不随我迎接贵客。”
蒋荡表情变化极快,笑着迎上,“是,爹。”
不是哑巴啊。
那蒋胜和吴明山对峙,他不应声附和亲爹的举动,就值得深思了。
“吴明山,还不将你家婆娘的棺材移开,挡着我们大人的路了!”
棺材横放在村口,堵住了进村的路。
蒋胜微微低着头,阴恻恻盯着吴明山。
吴明山不知想到了什么,再不坚持,独自将棺材移动,等清出了一条足以让两人通过的道路后,他这才停下,苍白着脸扶着棺材大喘气。
无人去帮。
“都带上。”
高逐轻飘飘扔下一句话。
“大人,这人刚死了婆娘,就在这棺里,您莫要管,免得沾上了晦气。”蒋胜身体微弓起,好声好气地劝道。
高逐一个眼神都没给,只回头招手,让宋月红跟上。
宋月红停止对众人的习惯性观察,笑着紧跟上前。
四个衙役,三个去抬棺材,一个带着吴明山跟上。
蒋胜见状,握着拐杖的手紧握,眼里一道阴光闪过,嘴唇张开了点缝,气音飘出。
一旁紧紧跟随的蒋荡发觉了,不自觉退后一步,恐惧一闪而过。
又来了,他不想再受这个罪了。
要不然……
蒋荡悄悄抬头,复杂的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前面的两人身上。
也许这个县令真的是好官,可以帮他脱离苦海。
“收起你的心思,我不想再死一个儿子了。”自己的儿子撅个屁股,就知道他要拉还是放屁。
蒋胜侧眸,明明还是带着笑,可那双浑浊的双眼里阴沉沉地看着蒋荡,在他惊恐地注视下。
蒋胜忽然一笑,如同魔鬼,“乖乖的!”
蒋荡连忙点头,不敢再有心思,扶着蒋胜跟上。
一路上。
蒋胜有意带着两人减少观察村落的时间,直奔他家而去。
进屋后,屋内昏暗,还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实在对不住,孩子他娘去了后,就我们爷俩,生活粗糙了些,还请见谅。”蒋胜领人进入房屋时,特意观察了表情,看他们果真皱眉环顾,嘴角下拉,一脸悲苦上前解释。
“蒋荡,还不赶紧点上蜡烛。”
蒋荡哎了一声,连忙跑进里屋,拿出了几根蜡烛头点上,放在了高逐身旁的桌子上。
可蜡烛头光亮微弱,几个也凑不出多远的能见度,房子内的光线仍旧不明显。
“唉,是我忘记到县里买新蜡烛了,要不几位请院里坐?”蒋胜摇头叹气,无奈抬手,请两人去往院子。
高逐淡笑,“蒋村长盛邀,那就请。”
蒋胜笑着将两人又请到了院子内,亲自将门关上,让蒋荡奉上热水,一同坐下了。
高逐眼神闪动。
宋月红挑眉。
既然知道屋里光线很差,就不该带他们进入屋内坐下,窗户也当没看见,不愿打开。而后还特意演了一出家中贫寒,无妻打理的颓废样。
更何况,宋月红再度看了眼蒋胜手上的拐杖,她对木料不了解,但观其颜色看其木纹,这个拐杖也不是便宜货。
有钱用得起好的拐杖,却不愿意花钱多买一些蜡烛放在屋内使用。
蒋胜这人好深的心思。
屋外。
姗姗来迟的衙役和吴明山,以及棺材进了院子,吴明山被安排在一边站着。
棺材放在拐角。
“说吧,你们为何事在村口吵闹?”高逐只当没看见蒋胜一边悲苦地想要倾诉,直接开口询问。
蒋胜到嘴边的话是说不出来,咽不下去,表情都扭曲了。
“大人,您是问我吗?”吴明山颤巍巍抬头,受宠若惊。
“嗯。”
吴明山小心翼翼往前面走了两步,看身旁衙役不阻止后,小跑上前,离高逐还有十步距离时,停住了,猛地跪了下来。
磕了三个响头,哀嚎,“大人,求您为小人做主啊!我要状告蒋胜阻拦我妻子梁雪下葬,还想害我!”
蒋胜气定神闲坐着,摇头哀叹,“大人,此等小人之言您可莫信啊!我乃蒋村村长,若是真的想要害他,他岂能苟活到今日?”
宋月红侧眸。
蒋胜作为村长,比任何人都知道村长和县令身份的差距,却自得和高逐同坐,双目微阖,十分自得的神态。
宋月红快速给予侧写,自负、自得,希望把控全局。
手上拐杖不离手,把柄处磨得光亮,说话喜欢带着威胁的口气,说明蒋胜很喜欢抓住一些把柄来掌控对方。
宋月红在心中飞快分析,进行侧写。
而吴明山被刺激到了,“今日若不是大人到来,你难道真的不会动手吗?”
不想和这个老王八蛋对峙,吴明山咬牙,继续状告,“大人,请您为小人做主!”
高逐冷漠,吸引他进来不是还未实施的小事。
“我听你们吵的是你吴明山说蒋村人杀害了你的妻子梁雪,而蒋胜说是你夫妻来到村子后,蒋村女子死于非命,说吧,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你听到了?”吴明山惊呼。
蒋胜面色也是怪异。
屋外,正喜滋滋摸着腰带的壮汉顿住了,左右敲了敲,没人关注他,悄咪咪地退后回家了。
“你们吵闹的声音那么大,听不到也很难吧。”宋月红奇怪。
“我,我们……”吴明山额头冒汗,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嗯?”高逐眼神凌厉。
吴明山目光闪烁,左右张望,最终落在了一直低头站立的蒋荡身上。
蒋胜看吴明山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他儿子,还引起了官差的注意,脸色十分难看,“吴明山,你求县令老爷给你做主,还不赶快诉说冤情,看我做甚?想好了说!”
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期间,蒋荡一直没有抬头。
这三人挺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