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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到底该谁安排“县衙的厨娘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熟悉多种菜式,你且尝尝。”
高逐的小院内,树荫之下,石桌之上,是一桌美味佳肴,菜色分明,味道香极了。
“大人先吃。”宋月红说道。
高逐神情清淡,但卓越的相貌,还是比这桌清淡的菜色多了色彩,他眉眼淡淡,眼里笑意清浅,“不是早就饿了?”
宋月红摸了摸肚子,难得有些羞赧,今日一早她就赶往宋家,别说早饭,一口热水也未能入口。
但连夜守门的衙役,通宵查案的捕快们都没喊上一声,她又怎好意思开口。
又因她现在并无钱财傍身,否则定然会买上一大堆好吃好喝的,一同享用,也省得尴尬。
“那我就不客气了。”胃很娇贵,不能饿着。
高逐胃口素来不好,挑着看着不错的吃了几口后,就放下筷子,持杯品茶。
看着宋月红一口一口,认真吃饭的样子,竟又有了胃口,但两杯茶下肚,又饱了。
吃完饭,宋月红擦着嘴。
高逐扫了眼桌上剩余饭菜,心中已有思量。
下次要多准备一些味重的,汤水就免了,几乎未动。
他确定眼前人吃饱了后,这才悠悠开口。
“我一直很好奇,你以前的经历和学识并不足以支撑你分析凶犯,你到底从何处学来的能耐?”
他原以为宋月红会隐瞒不说。
却不知道宋月红听到这话后,暗中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和以前性格变化之大,不可能无人察觉,高逐问起了,总比别人问起要好。
高逐的身份在齐安县是最高的,过了他的明路,别人再有想法,也不敢明说。
她也早就想好了答案。
“宋家父母待我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某日我蹲在家外树下哭泣,路过一位老人,得知后,同情于我,暗地里教了我几年学识,说至少能让我可以发现他们图谋不轨,好准备逃脱。”
“但后来,老者离开云游,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了。也得益于老者,我真的在宋家父母将我卖掉之前,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这才找县衙帮忙。”
“原来如此。”
高逐点头,看着表情看似真挚的宋月红,“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见见这位老者。”
宋月红顺势开口,“我也希望有这一天。”
目光对视的瞬间,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院门口,赶来的安二一脸迷茫,准备踏进来的右脚停顿在空中。
感觉现在冲进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何事?”高逐转头。
奇怪的气氛终于散了,安二踏进院内,摸了摸头,“主子,安一传话来说抓到人了。”
“哦?”高逐惊喜,正欲起身前往。
“慢。”宋月红出声,询问安二,“抓到的人是谁?”
安二回答:“周大力,那日指认你是凶手之人的儿子。”
周大娘的儿子?那个蛮不讲理、爱打人的混子。
这样的人,跟个赖皮猴一样,想要寻常的审问方法让他认罪,很难。
还是需要证据,这样才能精准打击,叫他哑口无言。
宋月红请示高逐,“大人,周大力此人并不好审,以我之想,先让安捕头将他收押在牢内,晾上一晚,一来措措他的戾气,扰乱他的心神。二来,安捕头众人为案子奔波劳累,多日未曾休息,趁此机会,让他们休息一番。”
“可。”高逐应允。
宋月红继续说道:“还有,明日,我想前去周大力家寻找物证,准备齐全后,再提审周大力。”
高逐点头,“明日我随你一起。”
宋月红应下,先行回去休息了。
院内,安二一头雾水,不是要去大牢审犯人吗?怎么就变成了去犯人家里呢?
说一不二的主子最近很不对劲啊。
得,还是先去大牢让安一先将人收监吧。
次日。
宋月红睡了一个饱饱的觉,起床洗漱后,刚打开门,就收到了高逐派人送来的早餐。
大肉包子和清粥小菜,好吃极了。
且刚出县衙门,高逐已然等候多时了。
“大人。”
“走吧。”
周大娘家的门口和宋家一样,守着两个衙役。
走过的路人有指指点点的,但大多都不敢靠近,靠近也会在衙役的驱赶下离开。
宋月红和高逐进屋,发现两家的房屋格局基本上差不多。
只是周家没有男人顶梁柱,周大娘做得更多一些,不大的院子愣是让她用栅栏隔出了几个区域,用来养小鸡和鸭子,味道也是很不好闻。
再加上两日未曾收拾,饿极小鸡和鸭子都从栅栏里跑了出来,满院子乱跑,寻食吃,栅栏里地面乱糟糟的,外面院子也都是排泄物。
宋月红挑着还算干净的地方往里屋走去,顺势暗中观察高逐。
嗯,虽眉头轻皱,但脚步坚定,挑地的速度比她还快。
看来也是常行这样的场面,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两人站定后,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站在门口,面朝院子。
“大人,你眼力高强,比较乱的栅栏那处就麻烦你了,我看看这边。”宋月红指着院子,将其分成两份,一人一份。
高逐不语,点头应下。
宋月红轻笑,随后转头看去。
院子内并无异样,地面也很干净,并无新掘的痕迹。
“没有问题,走吧,进去看看。”高逐也看完了,转身推开门,走进里屋。
不同于宋家还有桌椅摆设的屋子,周家屋内干干净净,吃饭的桌子都是缺了一腿,还只有普通桌子的一般高。
桌子两边地上也被磨平了,应当是有人经常坐在这里吃饭。
放眼望去,再无其他了。
“走吧。”宋月红和高逐转身走进旁边的睡房,一进屋别说高逐了,就是宋月红都忍不住捂住口鼻。
无他,这屋子的味道太难闻了。
“周大力这是真把睡房作弄成猪窝了。”
周大力的睡房说乱七八糟,没有地方下脚都是往轻了说。
地面上不是胡乱扔的裤子、外袍,就是发霉的油纸,还有没吃饭的饭食,胡乱团起来的被子上还有不少团团溅上的白色痕迹,枕头也都发黑了。
“这可是个大工程。”宋月红无奈,叫来门口的一个衙役,请他回县衙上老仵作那处,请两双干净的油布手衣来。
“大人,可是又发现了尸体?”
老仵作,验尸用的手衣,难道是发现了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