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赶紧撤!”
詹姆斯说出此话,背起重伤的黑人女子,向着远处逃去。
“哼!逃得掉么?”
聂风冷哼,向着詹姆斯逃走的方向追去。
感知到聂风越靠越近,詹姆斯对后背上的黑人女子说道:
“尼蒂亚,以我的速度迟早被聂追上,我们想活命,只能重新进入‘基因游轮’。”
叫作尼蒂亚的黑人女子,回应到:“在进‘基因游轮’,只能成为S级战士才能下船,你确定?”
“总比现在被杀强。”
“既然你已决定,我愿随你再闯‘基因游轮’。”
“好!”
一番交谈之后,詹姆斯从怀中取出一枚花纹怪异的金币,在手中捏碎开去。
下一秒,詹姆斯的前方,闪烁一片金光。
金光快速暗淡,一个近两米直径的圆形孔洞,出现在詹姆斯前方十米处。
这个圆形孔洞,洞面闪烁蓝白相间的光芒,孔洞的周圈,是如同雷电一般的蓝白色光弧。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是一个撕裂空间的裂缝。
“聂,我在‘基因游轮’上等你!”
詹姆斯吼出一句话,背着尼蒂亚纵身一跃,跳入空间孔洞之内。
下一秒,诡异的空间孔洞消失。
追至此处的聂风,面露困惑:“基因游轮?这是什么东西?”
聂风未去细想,调转身形,脚踏飞剑,向着巨石所在方向飞去。
转眼之间,聂风重回生命血藤所在之地。
须臾之后,血红色的主根茎,变换为一颗血红色的球体,被聂风收入龙戒。
至此,聂风手中的“生命血藤珠”已有两枚。
环顾四周,“灭魂”组织成员非死即重伤,所谓的“灭魂”基本覆灭。
想到进入墨国的目的已经实现,聂风未作停留,脚踏飞剑,飞向墨国与星旗国交界处。
……
两天后,荆城,丰泽家园别墅区。
顾雨嫣、徐佳、月影、魏婉清,面带忐忑神情,守候在地下室的出口。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地下室飘散而出,四位大美女脸上浮现灿烂笑容。
“好香的味道!一定是我哥炼成了丹药!”顾雨嫣兴奋的握住魏婉清的手:“婉清姐,你马上就能站起来了。”
魏婉清甜美一笑,道:“我从未怀疑过风哥。”
魏婉清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大门打开,更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手持一颗血红色丹药的聂风,从门内走了出来。
“婉清,这就是‘锻骨涤髓丹’。”
魏婉清面带幸福笑容,从聂风手中接过丹药。
她看着这颗丹药,一双美目闪烁晶莹。
“风哥,谢谢你。”
淡淡的话语出口,魏婉清将丹药放入嘴中。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静待奇迹发生。
只见到,坐在轮椅上的魏婉清,闭上了双眼。
一阵骨骼碰撞的轻微声响传出,魏婉清略显瘫软的娇躯,渐渐变的挺直。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半身有知觉了,我真的好了!”
魏婉清张开双眼,脸上已被兴奋喜悦之色充斥。
而围拢在她身旁的顾雨嫣等人,更是直接发出欢呼声。
在这阵欢呼声中,魏婉清尝试着站起身。
阵阵*之感从腿部涌来,许久未曾站立的魏婉清,站立不稳,向着聂风倒去。
聂风顺势抱住魏婉清,轻拍后者的后背。
“放心,这是正常情况,你再多走几步,就能完全康复。”
魏婉清甜甜一笑:“这是你炼制的丹药,我当然放心。”
“咿呀,好肉麻呀!哥,你不如找个好日子,把婉清姐娶过门,我也不用再叫婉清姐,直接叫嫂子。”
“雨嫣,你讨厌。”
魏婉清面露娇羞,眼中透着期待。
“云儿说的对,婚事是该办了。”聂风握住魏婉清的手,继续说道:“等古武界宗门大比之后,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讨厌,谁要嫁给你。”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聂风霸气回应,魏婉清笑的更甜蜜。
就在这时,聂风从龙戒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顾雨嫣。
“这张卡里有十五亿美金,你拿去充作建造风云摩天大楼的资金。”
顾雨嫣一脸震惊的接过银行卡:“又有十五亿美金?哥,你几亿几亿的给,时不时的还来上几吨黄金,现在又拿出十五亿美金,再这样下去,建造风云摩天大楼的资金就要被你凑齐啦。”
“还不够。”聂风将头轻摇,沉声道:“燕京圣家还欠我们十九亿华夏币,现在是时候去要债了。”
“哥,你要去燕京?”
“不错,我会去燕京几天,那边的事情是时候解决了。”
聂风双眸闪过一道利芒。
他这次去燕京,除了找圣家要债,还要去会会燕京那位老爷子,龙啸天!
……
燕京的天,灰蒙蒙一片。
这里虽是华夏帝都,却也是一座雾霾之城。
聂风独自一人走出机场,看到的是来来往往,带着口罩的男男女女。
“聂风,是你吗?”
一道熟悉的话语声,在聂风的身后响起。
聂风转回头,他看到,一名身材窈窕,带着口罩的女子,正用饱含复杂情绪的目光看着他。
这位女子,虽带着口罩,但她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已让聂风认出,她就是……欧阳若兰。
“若兰,是我。”
淡淡的话语,撩动欧阳若兰沉寂的心。
站在原地的聂风,仿佛一块磁铁一般,吸引着欧阳若兰,一步一步走向聂风。
这一刻,来往的行人仿佛已经消失,欧阳若兰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聂风一人。
一男一女,相隔一米,相对而视。
聂风的目光,如以往一般平静如水,欧阳若兰的双眸中,已闪烁着千头万绪的光芒。
如果有可能,她好想扑进他的怀中,但,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
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哪怕她爱他爱的铭心刻骨。
良久,欧阳若兰终于开口:
“风哥,你最近过的好吗?与婉清结婚了吗?”
“还没,快了。”
“哦,那就好。”
聂风回应的平静。
欧阳若兰心中虽痛,却故作洒脱。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话语声,打破两人重逢的和谐。
“若兰,这位是谁啊?你朋友?”
话语声响起的同时,一名带着眼镜,年约三十的男子,故意走到欧阳若兰与聂风之间。
聂风从这个男人的说话语气与眼神中,感受到浓浓的敌意。
“你好,我叫黄光良,是若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