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吴道然,比聂风矮了十公分,他三角眼,塌鼻梁,脸上满是疙瘩状的粉刺,还有一脸的络腮胡。
说好听一点,此人长相豪放,说直白一点,那就是其丑无比。
当然,他也有冒充血煞飞鹰的资本,因为他是一名锻体境六层古武者。
“小子,知道我是血煞飞鹰,你怕了?呵呵呵。”
吴道然以为聂风已被血煞飞鹰的名号震慑住,一脸嘚瑟的继续说道:
“只要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上三个响头,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聂风迈步向前,仿佛真的要去给吴道然磕头,一面走一面说道:
“你说你是血煞飞鹰,那我问你,血煞佣兵团的四位队长叫什么名字?”
“这个,呃……”
吴道然语塞,下一秒,他脑海灵光一闪,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这是我们血煞佣兵团的机密!无可奉告!”
“我无可奉告你老母!”
聂风突然暴起,抡起拳头扑向吴道然。
“嘭!”
重重的一拳砸在吴道然脸上,这货被狠狠砸倒在地。
聂风顺势一扑,坐到吴道然身上。
“嘭!”
聂风又是一拳砸在吴道然脸上。
“特么的!下次冒充别人,记得先把冒充对象调查清楚!”
“嘭嘭嘭嘭……!”
聂风将心中怒意全部化作拳头,砸在吴道然脸上,同时不再收敛他的强者气息。
炼气境强者气息,瞬间将吴道然笼罩其中,吴道然这才发觉,正在海扁他的年轻人,是一名高手!
“嘭嘭嘭”的闷响声在持续,聂风左一拳,右一拳,砸的吴道然头晕眼花,鲜血、牙齿、鼻涕飞溅。
眼见着吴道然的脑袋被揍成一个大猪头,聂风心中怒意更盛!
就是这个奇丑无比的家伙,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
冒充就冒充,你到是先去整个容啊!
“大侠饶命!别打了,我服了!”
吴道然大声求饶起来。
“服了?呵呵,你不是血煞飞鹰么?这么快就认怂?”
“嘭嘭嘭嘭……”
“大侠,我不是血煞飞鹰,我只是个流浪古武者。”
“什么?你不是血煞飞鹰?我特么还以为我打赢了血煞飞鹰,我呸!”
“嘭嘭嘭嘭……”
又是一阵暴打之后,聂风终于收手,他拽着吴道然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
“下次再看到你冒充血煞飞鹰,我特么见一次打一次!给我滚!”
聂风向前一推,脑袋肿成猪头的吴道然,翻倒在地。
“知道了,我,我这就滚。”
吴道然连滚带爬的向一边跑去。
转眼之间,吴道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现在,除了聂风,现场仅剩叶宇晨依旧站立。
这位叶家大少爷,满面惊骇,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聂风,心中一阵凌乱。
被聂风打跑的假血煞飞鹰,是他们叶家花重金供奉的温城第一高手,如此高手被聂风虐打,在这温城之内,还有谁能敌得过聂风?
叶宇晨意识到,这次他踢到的不只是铁板,而是踢到了一米厚的装甲板!
眼见着聂风将目光转了过来,叶宇晨当机立断,果断屈下双腿。
“噗通!”
叶宇晨跪倒在地。
“英雄!大侠!我错了!”
叶宇晨话带哭腔,面露诚恳。
聂风走到叶宇晨近前,伸出右手,将叶宇晨的下巴托起。
“知道错,证明你还有救。”
“呵呵,大侠说的是。”
“是个屁!”
“啪!”
聂风突然翻脸,就是一巴掌抽在叶宇晨脸上。
“带上你的人,赶紧给我滚!我要是发现你再出现在周围一公里范围,你,死定了!”
冷冷的话语,浓重的杀意,吓的叶宇晨差点尿裤子。
“大侠,我这就走,马上走,绝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叶宇晨作出回应,带上他的一众保镖,灰溜溜的快速离去。
在叶宇晨的心中,聂风已是温城第一大高手,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挑衅聂风。
夜色散去,白天再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粉红色的房间。
躺在大圆床上的华玲珑悠悠转醒。
下一秒,昨晚在夜总会包间内的零散记忆,浮现在华玲珑的脑海。
“不好!”
华玲珑猛的睁开双眼,“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华玲珑掀开毛毯,看了一下她的身体。
“还好,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不放心的她,挪动一下臀部,发觉两胯之间没有传说中的痛感传来,顿时又放心了一点。
“我应该还是完璧之身,昨晚没有被侵犯。”
“怎么身下是软的,我去!这是圆形水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房间全是粉色?”
“卫生间是透明玻璃隔断,里面还有一个人!”
“妈呀!是个男人!”
华玲珑的惊叫声,惊动了正在卫生间刷牙的聂风。
他刷着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你个江湖骗子,大流氓!不要过来!”
华玲珑用毛毯紧紧裹着自己,一脸惊恐。
“神经病!”
聂风白了华玲珑一眼,重新返回卫生间,自顾自的刷牙洗脸。
“嘿!你个江湖骗子,你干嘛骂人?!我跟你说话,别装没听见!”
华玲珑骂骂咧咧,聂风根本不理会。
如此情形之下,华玲珑开始冷静思考。
她想到,昨晚叶宇晨要对她不利,而现在,她却是平安无事。
“也就是说,这个江湖骗子救了我?”
“难道这个江湖骗子不是流氓?”
在华玲珑的思索之中,聂风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
华玲珑看到,聂风的手上拿着一串黄花梨手串。
“这是我的,快还给我!”
华玲珑准备从圆床上起来,聂风先一步说道:
“想要手串也行,你先告诉我,手串上的这颗白色珠子,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昨晚救了你!”
“你说你救了我,我就该相信么?”
“你个不识好歹的疯女人!”
聂风气急,他强压心中怒意,继续说道:
“要不这样,我治好你的肾病,你告诉我这颗白色珠子来自哪里。”
“都说了,我没病!”
“你躺下。”
“为什么要我躺下?”
“要你躺下就躺下,哪来这么多废话?算了,我自己来!”
聂风随手取出三枚银针,抛向了华玲珑。
下一秒,华玲珑身上三处穴位被击中,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