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抱着魏婉清急速飞走,于铁衣、郭伟,郭倩、赵雅兰、宁火、谢瑞雪、以及十二位缥缈中弟子,纷纷调转身形,准备追随而去。
“不要过去!”
月影的话语声响起。
众人纷纷稳住身形,转身看向月影。
这位平时话语不多的美丽女子,再次开口道:
“风哥与婉清姐,明日必定返回,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此话一出,众人打消去追聂风的念想。
淡青色的天空,淡青色的大地。
所有人盘坐在地,巩固着刚提升的境界,唯独月影,一道孤影,望着聂风与魏婉清离去方向。
微风拂面,淡淡哀伤。
月影的一双美眸,闪烁着丝丝黯然。
她知道,聂风与魏婉清此时在做什么。。
她的脑海,回忆着那个树林,那个小木屋.......
……
淡青色的草地,四野无人。
此时的魏婉清,一头青丝垂落而下...........
她一双美目含着晶莹,脸上却浮现着羞涩...
曼妙身姿跪坐在地,一对美眸看向躺在身旁的聂风。
此刻的聂风,仍在沉睡。
他那头血红色的头发,已重新转为一片乌黑,他周身环绕的滚滚煞气,已经全部消散。
就在这时,聂风睁开了眼。
他的脸上,流露出爱怜神色。
很自然的,他伸手握住魏婉清的手,缓缓从地上坐起。
“之前我对你,呃,你不会怪我吧?”聂风柔声询问。
“当然不会,我本就是你的未婚妻。”魏婉清一脸娇羞:“风哥,你之前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
“那是某种功法的副作用,没有你,我就会入魔。”
“你好坏....”
魏婉清捶打聂风的臂膀,聂风顺势抓住魏婉清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依偎,坐在凌乱的草地上。
四目相对之间,气氛变的柔美浪漫。
两人的唇,越靠越紧。
一个深深的吻。
“坏男人,哼!”
“我是属于你的坏男人。”
甜蜜的笑容在两人脸上洋溢,两个人看向了东南方。
那里,有一座石山,石山之巅,耸立着一块黑色金属碑。
聂风隐隐觉着,他脑域空间内的“司南”,仿佛在告诉他,到那块黑色金属碑哪里去。
“我们过去看看。”
聂风抱着魏婉清腾空而起,向着石山之巅飞去。
距离黑色金属碑被越近,风元素灵气越发浓郁。
突然!
聂风脑域空间内的“司南”,飞射而出,直奔黑色金属碑的顶端。
下一秒,“司南”投下一道圆锥形的光柱,将黑色金属碑笼罩其中。
黑色金属碑拔地而起,向着顶面的“司南”飘飞而去。
符文闪现,光泽流转。
黑色金属碑的表面,闪现一个象形文字。
“风。”
这块金属碑,是风元素金属碑。
司南已经收集到‘水’元素金属碑,现在又收集到‘风’元素金属碑,如果十大金属碑全部集齐,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聂风心中涌起一道念想,“司南”将“风”元素金属碑收入其中。
同一时刻。
仓颉村落附近的高山之顶。
月影等一众年轻古武者,双目紧闭,盘坐在地。
突然!
三股强横气息,从远处席卷而来。
其中两股气息实力达到圣阶,另外一股气息,比圣阶还要恐怖,还要骇人!
是涅槃境强者!
居然有不容于世的超阶强者现身!
强横的威压之力席卷而来,盘坐在地的月影、于铁衣,以及一众年轻古武者,只觉着,仿佛有万丈高山辗压而下。
他们全身颤抖,呼吸不畅,豆大的汗滴流淌而下。
如此情形之下,所有人睁开双眼,看向恐怖威压席卷而来的方向。
只见到,三道身影从远处飘忽而来。
他们三人,身影飘忽,速度似慢实快。
其中两人,正是之前逃走的两位仓颉宗太上长老。
另外一人,须发皆白,面如冠玉,双眸深邃如深渊,还有他的周身,有着大量散发白光的华夏文字环绕。
他就是那名超阶强者!
也是他散出的恐怖威压之力,将月影等人镇压在地,无法动弹。
转眼之间,三道身影飞抵众人近前。
其中一位仓颉宗太上长老说道:
“祖师,杀吕奉霸的聂风,现在不在这里。”
被称作祖师的超阶强者,神情淡漠,回应道:
“一切皆有因果,当年让吕奉霸继任掌门之位,仓颉宗就已种下今日劫数之因,今日仓颉宗受此重创,就是我们必须接受的果。”
祖师说的玄玄乎乎,两位太上长老一脸蒙圈。
“祖师,这些人如何处置?”
“都杀了吧。”
“是,祖师!”
两位太上长老回应一声,挥舞双臂,准备捏爆盘坐在地的所有人。
“住手!”
一道话语声从远处传来。
悬浮在空的祖师与两位太上长老,看向声音传出方向。
只见到,两道脚踏飞剑的身影,从远处飞射而来。
是聂风与魏婉清。
聂风疾飞在前,故意将魏婉清甩在后方。
转瞬之间,他已飞抵三位强者近前。
“你就是聂风?”祖师询问
“你又是谁?”聂风反问。
被称作祖师的人,深邃双眸精芒一闪,将聂风打量一眼。
“本座仓颉。”
轻描淡写的话语出口,聂风被惊的不轻。
仓颉,文字始祖,距今已有近五千多年。
这种老怪物,居然还活着!
“后辈,你屠我宗门弟子,斩我宗门宗主,杀我宗门八位太上长老,你说此事如何了解?”
仓颉神情依旧淡漠,话中语气平淡,但,聂风却从中感知到阵阵杀意。
只见到,聂风取出“龙血灭鲲”战刀,刀指向前,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想要杀我,何必废话,出招吧!”
聂风的话语,大大出乎仓颉的预料。
这个千年老妖怪,脸上淡漠的神情顿时消失。
“后辈,你居然要挑战我?”
“没错。”
“好,很好,看在你只是先天境的份上,你只需接我一招,一招之后,无论你是生是死,你的同伴,我都会放他们离去。”
仓颉话语出口,他身旁的两名仓颉宗长老,立即出言反驳。
“祖师,不可啊,这些人的手上,都有我们仓颉宗弟子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