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炉开启,厂房内的温度明显升高几分。
白色的灯光,火红色的铁水,忙碌中的众位工人师傅,整个车间陷入繁忙之中。
也许是因为忙碌,也许是因为聂风身体的遮挡,没有人留意到,聂风身前悬浮着一团火红色的液体。
当然,站在聂风身旁的欧阳若兰除外。
这位美女博士,看着悬浮在聂风身前的火红色液体,口中不间断的低语着:
“这不科学,这不科学,这不科学……”
聂风没有理睬欧阳若兰,此时的他,就像一名专心创作的雕塑家,催动灵力,隔空揉捏着火红色的液体。
渐渐地,这团液体散发出的七彩光芒暗淡下去,而它的形状,也在聂风的揉捏之下,变成一个手镯大小的圆环。
厂房内依旧在忙碌,工人师傅们已在准备将铁水转炉精炼。
一直悬浮在聂风身前的“手镯”,渐渐冷却,露出它那银白色的色泽。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手镯之上,有一条华夏神龙的浮雕图案。
“成了!以后你就叫‘龙镯’。”
聂风探出右手,穿过龙镯,将龙镯套在右手手腕上。
“你疯了!它还没完全冷却,你想被烫死吗?!”
欧阳惊呼出声。
聂风像没事人一般,晃了晃手腕上的龙镯,转身快速离去。
几个呼吸之后,聂风的身影,消失在欧阳若兰眼中。
他名为聂风,来去如风。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自大狂离去,欧阳若兰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一直以来,她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爱情,她觉着,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已经绝种。
但聂风的出现,改变了她的想法。
欧阳若兰痴痴地看着聂风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在后悔,为何之前会耍性子,应该找他要电话号码啊。
茫茫人海,以后是否还能相遇?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满是喜悦的话语声,打断欧阳若兰的思绪。
“欧阳博士,成了,我们成功了!这一炉绝对合格!我们明天能顺利交货了!”
……
莆城东方国际酒店。
二十八层的套房内,空空荡荡。
聂风坐在客厅沙发上,拨出了刘猛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刘猛告诉聂风,他与张德彪包下六辆大巴车,带着三百名孤儿去了荆城。
刘猛的原话是:“哈哈!老大,你被我们抛弃啦,自己想办法回荆城吧!”
聂风笑骂几句,挂上了电话。
他抬起右手腕,感知到龙镯已完全冷却下来,散去了包裹龙镯的灵力。
散出灵觉,探入龙镯内部,聂风感知到,龙镯内面的存储空间,有两个立方。
将“灭鲲”战刀与一千五百枚银针收入龙镯,这只空间手镯,俨然已成为聂风的移动武器库。
梳洗一番,换了身衣服,聂风盘坐房间内,运转法决,滋养体内灵脉。
现在,受到重创的灵脉,已是聂风的心病。
夜色退去,天空再次泛白。
苦修一夜,聂风体内的灵脉,仍没有丝毫好转。
无奈的摇摇头,活动一下酥麻的身子,聂风离开套间,办理好退房手续,离开了酒店。
约莫半小时后,聂风已坐在前往荆城的客车上。
客车顺着国道一路向前,聂风靠着车窗,欣赏着沿途的风光。
大海、河流、稻田、山峦,还有沿途的村庄,陆续映入聂风眼中,又一一向后退去。
不知不觉中,两三个小时过去,聂风乘坐的大巴车,进入一片山峦横亘的地带。
突然!
原本前行中的大巴车,来了一个急刹车。
坐在车上的乘客,措不及防下,纷纷撞在前方的座椅上。
“妈呀!好痛!”
“师傅,你要刹车不能提前说一下啊!”
“……”
在乘客的牢骚声中,大巴司机打开了车门。
只见到,一名头发凌乱,满身泥土的年轻女子,快步穿过车门,窜进了车内。
“师傅,快,快开车,快啊!”
年轻女子一脸急切,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
司机没有理会年轻女子,甚至没有关闭车门,到是车上售票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到年轻女人身边。
“啧啧啧……小姑娘,要我们开车可以,你要先给车票钱啊,说吧,你要去哪,如果去荆城,车票两百,给钱吧。”
“我,我没钱。”
“没钱还想坐车?下去,赶紧下去!”
“师傅,婶子,我求求你们,不要赶我下去,我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大学生,这次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求你们,别赶我下去!”
年轻女子急的快要哭出来,跪在了车厢里。
“咚咚咚咚……!”
年轻女子连连磕头,同时哭着哀求道:
“婶子,我求求你,赶紧开车吧,我这次要是逃不掉,以后再没机会啦,呜呜呜……!”
“哭什么哭!我们也是赚点辛苦钱,都像你这样坐车不给钱,我们不是要喝西北风?下去,给我下去!”
听完年轻女子的讲述,售票女子不为所动,竟然拽起年轻女子,要把她拽下车。
年轻女子一把抓住车上的栏杆,死死抱住,就是不愿下车。
“婶子,我求求你,别让我下车,求求你啊!”
哀求与哭嚎在持续,售票女子不曾有丝毫心软。
客车内的乘客,一个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人上前。
“嘿!你们有完没完?!我还赶时间去荆城,有几百万的大业务等着我去谈啊!”
“就是就是,我们都很急,把这个女人赶下去,赶紧开车!”
客车内,几名不耐烦的乘客,大声呼喊,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
客车上的所有乘客,一个个连连点头,显然喊话的乘客,喊出了他们的心声。
就在这时,十几名身穿村民服饰的壮硕汉子,从路边的小山上冲了下来。
领头的几人,冲入客车内面,一把拽住哭嚎中的年轻女子,要把她拽下车。
其中一名嘴上留有胡须的男子,陪着笑脸,走到司机近前,递给司机一根烟。
“呵呵,师傅,不好意思啊,村里媳妇跟她男人闹矛盾,想偷跑回娘家,让你见笑啦,来来来,抽烟抽烟,呵呵呵。”
见司机笑着接过烟,胡须男又向客车内的乘客弯腰赔笑道:“诸位,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把她带回去。”
胡须男明显是在说谎,而客车内的所有乘客,全都选择性的信了他的鬼话。
年轻女子抱着栏杆,一直在大声呼喊。
那凄厉绝望的呼喊声,一直在回荡。
眼见着两名壮硕汉子,就要将年轻女子的手掌从栏杆上掰开,一道冷冷的呵斥声响起。
“你们,放开她!”
在场众人纷纷看向声音传出方向。
只见到,一道清瘦身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此人,正是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