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车间内。
所有的钢厂工人,看着眼前的高炉,等待着炉水成型出炉的那一刻。
在这群工人之中,有一道倩影显得异常显眼。
这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穿着工作服,带着防护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高炉的炉温已经很高,她那被高温炙烤的脸,如同抹上胭脂一般红润。
汗滴滴答而下,衣衫被汗水湿透,热浪滚滚之中,气氛稍显凝重。
踏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快步走到了年轻女子身旁。
“欧阳博士,可算找到你了,走走走,和我一起回办公室。”
微胖中年人,招呼着年轻女子离去。
然而,这位被称作欧阳博士的年轻女子,却是坚定的站在了原地。
“王厂长,你们请我来,不是来坐办公室的,只有在第一线,我才能收集到最重要的数据。”
听到欧阳的话,王厂长心中一阵感动。
“有你这句话,我现在心里有底了,这一炉,我们一定能成!”
“不一定。”
欧阳将头轻摇,神色凝重的继续说道:
“这一次军方订购的钢材,量虽少,对钢材韧性与强度的要求却高的离谱。
之前我们已经失败了十几次,这一次,我虽对催化剂与还原剂的份量又做了优化,却还是没有足够信心。”
“唉……!”王厂长神色暗淡,长叹一口气:“我们已经没时间了,明天就是交货的最后一天。”
“我知道,所以我要留在这里,等炉水出炉收集数据,看看第二次精炼的时候能不能再做调整。”
“欧阳博士,真是辛苦你了。”
王厂长一脸感激,留在了现场。
他之所以感激,是因为,欧阳博士并非他们特种钢材厂的人,而是从燕京科研所临时请来的专家。
“快看!上面有人!”
一道惊呼声响起,一名工人师傅,指向添加矿石的操控高台。
“真的有人在上面,他是怎么上去的?”
“这个人疯了吗,上面少说有一百多度,有没有办法把他弄下来?继续留在上面,他会被活活烤死!”
“上面太热,没办法将他弄下来,现在就算停止高炉运作,炉温还没降下,他就已经烤死在上面。”
“……”
现场众人顿时急成一团,而身处在操控平台上的人,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这个人,正是聂风。
有灵力防护的他,根本不惧高温。
在所有人焦急的目光下,聂风将手中的空间石丢进高炉内面,并散出灵觉,仔细探查起高炉内的景象。
高炉之内,火红一片。
焦炭已在熊熊燃烧,剧烈的化学反应正在进行。
焦炭与矿石融化产生的废渣,渐渐漂浮起来,而融化产生的铁水,因为重量的原因,正在缓缓渗透到高炉底部。
过不了多久,高炉内面就会出现,铁水全部在下方,废渣全部漂浮在上方的景象。
至于聂风刚刚扔进高炉内面的空间石,因为密度要比铁水的密度更高,它融化后的液体,会沉入铁水的最底部,最先从高炉底部的出口流淌出来。
到时候,聂风只需收住最先流出高炉的液体,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炼制空间戒指的原材料。
“不对!高炉内的催化剂与还原剂比例有问题,氧气的供给量也有偏差。”
用灵觉将高炉内的情形探查一番,聂风有了发觉。
聂风脑子里,有领先这个世界近万年的科技知识,他轻易发现这炉钢材存在的问题。
“这炉钢材炼制失败是小,我的空间石不能被浪费。”
心念闪动间,聂风轻轻一跃,跳下高炉上方的操控平台。
身处在下方的一众工人师傅,看到聂风从上方跳下,却是一个个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近十米的高度,就这样跳下来,不被摔断腿,也会摔成重伤!
王厂长立即命令到:“你们两个,赶紧的,去那边把那个人救……嗯?!”
王厂长话未说完,已看到落地后的聂风,活蹦乱跳的冲到焦炭与矿石堆积区域。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聂风抱起一堆焦炭与矿石,再次跑到操控平台的正下方。
只见到,聂风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跳到了操控平台上。
“我滴个神!我不是眼花吧?十米多高的操控台,他居然就这么跳上去了?”
“这是高手,一定是高手!就这弹跳力,如果去参加奥运会,我们华夏又多一个田径夺金项目。”
“不好,这个家伙在往高炉内面加东西!完了完了,这一炉钢材又要报废了!”
阵阵议论声中,聂风居然再次跳下操控平台,而后又抱了一对矿石,重新跳回到操控平台上。
“这次应该够了。”
聂风满意的点点头。
正当聂风准备将矿石丢下高炉的时候,操控台的下方,传来一道女人的娇喝声。
“嘿!上面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准你把手中材料丢进……哎呀!你混蛋!”
喊话的正是欧阳博士。
这位美女博士话还未说完,聂风就将手中的焦炭与矿石,抛进了高炉内面。
欧阳博士快被气炸,她指着上方的聂风,大声呵斥道:
“你个大混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让我们又浪费了一炉炼钢材料,让在场所有师傅,又白白忙活了一天!”
听到欧阳的呵斥声,聂风只是低头瞟了欧阳一眼,就再次将目光转向高炉内面,并用灵觉探查起高炉内面的景象。
正如聂风预计的那般,现在高炉内的各项材料的比例,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境地。
“在用灵力辅助一下。”
聂风将体内仅能动用的四成灵力,送入高炉内面。
有了这股灵力的加持,高炉内的化学反应变的更加完美。
“嘿!我在跟你说话了,你懂什么叫尊重吗?”
欧阳的呼喊声再次响起,聂风终于作出回应。
“白痴女人,我不叫‘嘿’,我叫聂风。”
“混蛋!你既然叫我白痴?!”欧阳博士心中怒意更盛:“我管你是聂风还是聂冰雹,赶紧告诉我,你之前丢了哪些矿石进去,我好做出补救方案。”
“原来你想向我偷师?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聂风的话,气乐了欧阳,她堂堂一名华夏顶尖科研人员,居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说“偷师”?
在华夏,敢在她面前以“老师”自居的人,十根手指就能数出来,却绝没有聂风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