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声与欢呼声,在格斗场内回荡。
聂风与吴锐,走到铁笼大门近前。
“两位先生,请留步。”
一名身穿白色衬衫,打着领结,带着白手套的魁梧男子,将聂风与吴锐拦下。
“怎么?”聂风问。
魁梧男子礼貌一笑,回应道:“如果你们想找天龙要签名,现在不是时候,他还要迎战下一位对手。”
“天龙?谁是天龙?”聂风诧异。
吴锐先一步回答道:“天龙就是铁笼内的拳手。”
“原来是他。”聂风面露不屑,对领结男说道:“你想多了,我是进去灭了他,不是进去崇拜他。”
“什么?”
领结男以为自己听错,将聂风仔细打量一番。
聂风清瘦的身形,让领结男连连摇头。
就在这时,一道话语声在广播中响起。
“诸位拳友,之前的格斗精彩不精彩?”
“精彩!”部分观众齐声回应。
“我们的天龙厉害不厉害?!”
“厉害!”
“你们说他厉害,可是有人却不服,他说他要把天龙踩在脚下,不停摩擦!
诸位,你们看那边,我们的格斗‘天狼’已经蓄势大发,他将进入铁笼,挑战天龙!
现在,我们有请格斗‘天狼’,隆重登场!”
炫酷劲爆的音乐霎时响起。
格斗场内的聚光灯,转向拳手进场通道口,照射在一名身披斗篷,身形强健的男子身上。
这货,就是广播中提到的天狼。
欢呼声,鼓掌声,阵阵响起,劲爆的登场音乐充斥其中。
在聚光灯的跟踪照射下,叫作天狼的拳手,时而小跑向前,时而停下脚步一阵挥拳,时而向铁笼内的天龙作出挑衅动作。
格斗还未开始,两位拳手之间,已升腾起浓重的火药味。
“天狼!天狼!天狼!……”
“天龙!天龙!天龙!……”
在场观众呼喊拳手的名号,阵阵呼喊声中,天狼走到铁笼大门前。
他双手轻挥,解下披风,冲着铁笼内的天龙,振臂高呼。
“吼……!”
同一时刻,广播中再次响起煽动性的话语:
“诸位!你们听到没有,这是天狼在咆哮!天狼在呼吼!这是自信的咆哮!饱含战意的呼吼!
他能否战胜铁笼内的天龙了?
天龙能否连胜两场了?
热血刺激的战斗即将开始,谜底马上就要揭晓!
诸位帅哥靓女,诸位铁杆拳迷,欢呼吧!呐喊吧!是狼啸苍穹,还是龙傲九天,将由我们一起来见证!”
“吼吼……!”
兴奋的呼吼声充斥整个格斗场,广播中的劲爆音乐,再高几个分贝!
天狼即将踏入铁笼,大战即将开始!
“慢着!”
聂风突然上前,挡住天狼的去路。
“干嘛?”
天狼瞪向聂风,仿佛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聂风没有理会天狼,他看向守在铁笼大门前的领结男,问道:
“那个谁,是不是他不能出场,我就可以代替他出场?”
“理论上是,不过……”
“没有不过。”
聂风打断领结男的话。
下一个电光火石间,聂风右手握拳,冲着天狼的腹部就是一拳轰出。
“嘭!”
一声闷响,身高近一米九,体壮如暴熊的天狼,像小虾米一般蜷缩下去。
“你……”
天狼愣愣的看了聂风一眼,捂着腹部,昏倒过去。
“那个谁,他已经不能出场,我来替他。”
淡漠的话语,透着浓重的霸气,领结男愣了近两秒,才回过了神。
“行,你作好准备就可以出场,哦,对了,不知你的名号是?”
“什么名号?”
“拳手的名号,比如天狼、天龙,就是拳手的名号。”
“血鹰!”
“血色雄鹰,好名字!请你作好准备,我来给你安排。”
未战先挂的天狼,被工作人员抬走。
领结男急冲冲的离去。
片刻之后,格斗场内,再次响起广播声。
“诸位,不好意思,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我们的天狼,突然闹肚子,放弃这场比赛。”
“吁……!”
“退票!退票!”
嘘声四起,起哄声不断。
在阵阵不满的起哄声中,广播中的话语声再次响起。
“诸位诸位,先静一静,我告诉诸位,天狼退赛,血鹰会顶替他出战,为弥补诸位的损失,诸位可以到下注窗口,凭之前的注码重新下注。
诸位请看,这位就是即将迎战天龙的拳手,血鹰!”
聚光灯打在聂风身上,铁笼上方的LED显示屏,给了聂风一个大特写。
近三百位观众看清聂风的样子,乐了。
“尼玛!这就是血鹰?是血菜鸟吧。”
“菜鸟挑战天龙,哇哈哈哈!咱们发了,赶紧下注去。”
“邵非凡今天要破产啦!老子要下注十万,赌天龙胜!”
“……”
所有观众面露欣喜,他们以为,邵非凡是临时抓了个人过来充场子。
他们看到了赚大钱的机会。
一时间,下注窗口挤满下注与加注的观众。
同一时刻,聂风与吴锐,身处铁笼近前一个角落。
吴锐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聂风拍了拍吴锐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话,直接说。”
“呵呵。”吴锐傻傻一笑,摸了摸后脑勺:“风哥,就是,呃,铁笼内要穿运动短裤,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夹带武器。要不,你委屈一下?”
“无妨,我换。”
聂风脱掉外衣,换好裤子,吴锐又说道:
“风哥,双手要带拳套,还有,戒指也不能带。”
听说不能带戒指,聂风略作犹豫,还是将婚戒与龙戒取了下来。
“这两枚戒指对我很重要,帮我保管好。”
“放心放心,我把它们收进贴身裤兜,绝不会弄丢。”
吴锐从聂风手中接过两枚戒指,放入有拉链的裤兜,又将拉链拉好。
“呵呵,风哥,这下你放心了吧,哦,对了,风哥,你有没带银行卡?”
“要银行卡干嘛?”
“当然是收钱啊,进入铁笼格斗,无论输赢,第一场都能获得五万块出场费。
风哥,你可别觉着五万块很多,这五万块,还不够一些被打残拳手的医疗费。”
说到此处,吴锐话锋一转,又说道:
“不过,只要实力足够,能一直在铁笼内战下去,出场费就会不断增加。
坚持到第二场,无论胜败,出场费再加十万,撑到第三场,出场费再加十五万,再往后,每坚持一场,出场费再多十五万。”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连续打上十场,就能得到一百三十五万出场费?”
“当然!”
听到吴锐的肯定回复,聂风微微一笑,道:
“既然有钱拿,那就拿的彻底点,我问你,我能不能下注?”
“押自己赢可以,押对手赢不行。”
“能押自己就行。”
在聂风的示意下,吴锐从裤兜中取出龙戒,交到聂风手中。
下一秒,龙戒毫光一闪,一张银行卡出现在聂风手中。
将银行卡密码告知吴锐,聂风吩咐道:
“用这张卡下注一百万。”
“好咧。”
吴锐将龙戒收进裤兜,拿着银行卡,笑呵呵的跑向下注窗口。
吴锐不知道的是,有一名短发假小子,手指间夹着刀片,已将目光锁定他那有拉链的裤兜……
格斗场内,人流涌动。
下注窗口上方的LED显示屏,以及铁笼上方的巨大显示屏幕,显示着聂风与天龙获胜后的赔率。
血鹰:一赔五。
天龙:一赔零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