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华夏福省,莆城,东方国际酒店。
顶层豪华套房内,张德彪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街景。
突然,套房大门打开,两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这两人,其中一人身高两米,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周身透着阵阵杀伐之气,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
另外一人,身高一米八,相貌俊朗,身形清瘦,背上背着一件用棉布包裹的不明物件。
这两人,正是刚刚返回华夏的聂风与刘猛。
“老大,总算等到你了,呵呵。”
张德彪面露笑容,快步迎向聂风与刘猛。
“老大,这位是……?”
“他是刘猛,我兄弟。”
“猛哥你好你好,我是张德彪,你叫我小彪就行。”
张德彪态度恭谦,很难想象,他其实是统领海鲨帮三千子弟的帮主。
在张德彪与刘猛客套的时候,聂风取下了白布包裹的物件。
白布一层层解开,一把造型古朴,色泽银亮的战刀,展现在张德彪眼前。
“哇塞!老大,好威风的战刀!”
张德彪感叹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将他的光脑壳一拍,快步走到茶几近前,取来一个长条形木盒,与一个做工精细的腰带。
“老大,你要我准备的木盒是用来放这把刀的吧?喏,这就是木盒,还有这个,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银针腰带,这次加了量,里面放了一千五百根银针。”
聂风从张德彪手中接过木盒,稍稍打量一番。
这个木盒,呈长条形,通体黑漆,长一米二,宽三十公分,厚度十三公分。
木盒打开,正好可以放入“灭鲲”战刀。
在木盒的外侧两端,安装了皮带,可以将木盒斜背在后背上。
“做的不错。”
聂风满意的点点头,将木盒放到茶几上。
“咱们坐下说。”
在聂风的示意下,三人坐到客厅沙发上。
聂风一面穿戴着银针腰带,一面询问道:
“小彪,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样了?”
张德彪从茶几上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回应道:
“老大,不瞒你说,还好我们海鲨帮在莆城有分舵,不然你要找的夏婷小娃子,还真找不到。
喏,老大,你看这份资料,上面就是关于夏婷的所有信息。”
聂风接过文件夹,打开浏览一番,脸上表情顿时阴沉下来。
“原来雪儿的父亲与后母,不是死于意外?!”
“老大,你说什么?”刘猛询问。
聂风将文件夹递给刘猛,刘猛翻阅一番,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
“混蛋!这个天杀的东西,居然如此对待雪儿的妹妹!我现在去灭了他!”
“不急。”聂风站起身,走向落地窗:“这个家伙先留着,等我们接回夏婷再去找他算账!”
话音落下,聂风取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
莆城慈爱基金儿童福利院。
长长的名字,掩盖不了这个地方的本质,它实际上就是一个孤儿院。
一片老旧的房子,铁栅栏围起的院落,还有两三颗歪脖子树,没精打采的散落在院落之中。
聂风、刘猛、张德彪,站在铁栅栏院墙外,看着儿童院内面。
“老大,你看那边,那个正在洗碗的小女孩,就是咱们要找的夏婷。”
聂风顺着张德彪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到,在院落中的一颗歪脖子树下,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边上,一个穿着脏衣服,蓬头垢面的小女孩,正在洗刷着木盆内的碗筷。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竟然要洗整整一大盆的碗筷,还待在让人作呕的下水道边上。
此情此景,就算是遇事冷漠的聂风,也不禁心生怜悯。
“我们进去。”
聂风吩咐一声,纵身一跃,跳过铁栅栏,进入院落之内。
刘猛提起张德彪跳入院落,跟随着聂风,缓步走到小女孩近前。“小朋友,你是不是叫夏婷?”
聂风蹲下身子,柔声询问。
埋头苦干的小女孩,这才发现,有人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夏婷抬起头,看向近前的聂风。
她那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苦命的孩子大多早懂事,天真与稚嫩,过早的远离了他们。
“我们是你姐姐的朋友,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啊。”
刘猛凑上前来。
然而,刘猛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吓的夏婷身子后仰,赶忙拉开与刘猛之间距离。
夏婷一脸戒备的说道:
“你骗人!我爸爸叫作夏宏宇,我妈妈叫作郑蓉,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我没有姐姐!”
“你有姐姐,她叫夏雪。”
刘猛在脸上挤出笑容,想尽可能的显得和善一点。
可惜的是,他那庞大的身躯,勉强的笑容,只是让夏婷更加害怕。
“别过来,坏人!”
夏婷吓的站起身,连连后退。
“刘猛,你吓到她了,还不退后点。”
聂风吩咐一声,刘猛郁闷的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聂风向张德彪询问道:“婷儿能说出她父母的名字,为什么这所孤儿院不帮她找寻亲人?”
张德彪耸耸肩,回应道:“老大,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些潜规则。”
“潜规则?什么潜规则?”聂风面露不悦。
张德彪回答道:“老大,这是慈爱基金资助的孤儿院,基金的拨款数额,是根据孤儿院内的孤儿数量决定,也就是说,孤儿院内的孤儿数量越多,基金下拨的款项就越多。
这家孤儿院的院长,恨不得多收几个孤儿,怎么会让婷婷走?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畜生不如的舅舅,不愿让她回去么?”
“原来如此。”聂风恍然,他看向一脸戒备的夏婷,继续说道:“婷婷,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洗碗?”
夏婷略作犹豫,回答道:
“洗碗是我努力争取来的,不洗碗,就要做手工,做手工可累了,做不完还没饭吃。”
“做手工?什么手工?”聂风又问。
张德彪先一步说道:“做手工就是让这些孤儿当童工,让他们制作笔芯,或者组装一次性打火机,每天的活没干完,晚上就没饭吃。
老大,这个孤儿院的院长,比我们道上混的人还要狠!”
听完张德彪的解释,聂风的面色阴沉下去。
“你们是谁?!”
一道女人的呼喝声响起。
听到这道呼喝声,夏婷全身上下猛一哆嗦,赶忙走到木盆边,开始洗碗。
聂风转过身,看向声音传出方向。
只见到,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怒气冲冲的快步走来。
“我在问你们话,没听到吗?谁让你们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