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千珊穿着的红丝绒裙子,完全衣不蔽体,破破烂烂的布料附着在瘦小的身躯上,白皙的皮肤在跌撞时碰到了,青一块红一块的,很惨又糟糕。
保镖眼力价不错,知道浪箐姐起身后伸手的动作代表着什么,立即去器具架上取来了辫子。
吕千珊匍匐在地上,呼吸都困难,带着地上浓浓的尘土味,又呛又没有力气咳出来。
浪箐姐在空气中甩了一下鞭子,响亮的“啪”声,反映了这根长久没使用的鞭子依旧经用。
“吕千珊,我自认为你绝对不是冥顽不灵的人,你要知道我的鞭子是不长眼睛的,一旦手起鞭子落下,指不定打到你身上的哪一处。”
“你不想毁容了,被我打得皮开肉绽,最好现在就认可你的命,好好回去给我伺候客人!”
“不…可……能!”吕千珊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力,她在浑身疼痛和意识模糊中煎熬着。
“啪!”浪箐姐挥动了手臂,鞭子极其快地落在了吕千珊的身体上,随即鞭开裂的破裙,出现了一道血痕。
“这就是你的命,你能一次被太子爷带出去,但你好好想想,这次是太子爷送你回来的,他还会回来捡一个他亲手遗弃的女人?”
浪箐姐扔鞭子给保镖,她知道嘴硬的女人,终究逃不过一天又一天的折磨。
浪箐姐放宽了心,这一时半刻吕千珊也开不了窍,她想通这事得给吕千珊时间好好琢磨。
“女人一生最美丽动人的年龄,你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浪箐姐扭着腰肢,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韵味越发在渐长的年龄里,得到了十足的沉积。
吕千珊全身像被抽去了力气,她张嘴都艰难,呼吸也越来越薄弱了。
保镖不忍心对吕千珊下手了,手握着皮鞭,要落下又给收了回去,犹豫着他这一下手,会不会弄出来一条人命。
“不打你,是看在你就剩半口气了,为了谁守身如玉,你都还不如像头牌,知进退,光鲜亮丽,还不用受这份罪。”
保镖不该多嘴多话说这样的,这女人光有一张皮囊,就是蠢笨如猪,花月夜什么地方,进来了还想着能完好无损地退出,做梦都没那么美。
吕千珊闭目,嘴里面的血腥味跟像铁锈味相似,腥臭难闻。
吕千珊的小腹痛得她神经快要衰弱了,她用左手轻轻揉着,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该疼还是疼着。
她好想要一了百了,快要熬不下去了,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
吕千珊的额头冒出了一颗颗冷汗,细细密密的,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那到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热辣辣的刺痛感,折磨着她脆弱无比的神经。
她还能活着出去吗?
她不想做那种肮脏的生意,宁死不做,威逼利诱都没用。
但她想要出去的想法,仍在心底里埋藏着,她不想要妥协和屈服于浪箐姐。
她若有机会,必将浪箐姐踩在脚下,让她在地狱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保镖相视一眼,有两个人留下来,其他的出去了。
其中一个保镖满目丑恶,皮鞭在他的手上一下下甩了甩,他面无表情,过来就直接用鞭子抽打她。
吕千珊疼痛难忍,嘴里面喃喃着,全是细细碎碎的话,就是没有悔过,也没有认命了。
在皮鞭声中,吕千珊忍痛到了极致,双眼一黑,她再一次晕了过去,皮肤上全是布满的鞭条痕迹,血淋淋的。
“她晕过去了!浪箐姐让我们教训她,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简直视规律不存在!”一个保镖挑唆着另一个挥鞭子的保镖。
“管他妈的事多!抽她服气了,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保镖轮换着来鞭打着晕倒在地上的吕千珊,完全不顾她瀛弱身板,辣手摧花,没有丝毫情感般。
鞭子抽打的声音,夹杂着他们的粗俗的骂声,又气又怨,来干这种苦差事!
医院。
夜色降临,在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黄橘色的灯光,有小小的虫子围拥着,飞蛾扑火般为了暖和热,不顾一切飞近。
白以桃收回了看出窗外边的视线,坐在病床上,深呼吸了两次,她试图下床,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牵扯到腿间的疼,让她牙关咬得很紧。
她双腿放下了床,穿上了鞋,站起来时腰间的酸软,她躺了太久了,都没有能活动筋骨。
白以桃试着走出了几步路,没有太大的疼痛,就是有些不适应,感觉腿不是自己的。
白以桃选了一件衣服,进了浴室去更换下了身上的病服,她得趁着薄应岑带小雨去薄宅的这段时间,去公司一趟。
具妍青放话太狠了,白以桃再这么置若罔闻,很有可能会被她掐住资源的线路。
白以桃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从没什么人走的电梯下来,就直接去打车。
出租车停在了公司楼下,恰好这时一辆拉风的保姆车自动开了车门,乔汐雅在经纪人杜虔伸出手,搀扶着她下了车来。
乔汐雅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看过来,“你是接不到好的活动了吗?这么可怜要坐出租车?看来,你还是别在这里混了,越混越穷。”
“乔汐雅,我不犯你,你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白以桃直径走进了公司,在大厅看到了傅行沉,正要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后边紧跟着进来的乔汐雅,实在太过于花枝招展。
白以桃避开往电梯那里走,想着快点去找具妍青,当面和她说清楚,再找个解决的办法。
“夏小姐。”傅行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他叫住了白以桃。
白以桃不想面对也得面对了,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的时候,带上了微笑,“傅总,晚上好。”
“傅总,你约了我过来,现在是要当我是空气吗?”乔汐雅一脸的狠劲儿,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肢,不服输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