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赫恼了,好事被打扰,他的兴致都被削减了大半:“都给我滚!没事,再敢烦我,你们通通都没好果子吃!”
“嘭!”很响的关门声,厚重华贵的门在马哥面前关上了。
他开始意识到了,找宋叙赫根本就是错误的做法,他得找真心会关心吕千珊死活的人,才能救得了她。
如今之际,唯有白以桃了。
“呦呦呦,马哥,你要做什么?想找太子爷告我状吗?”浪箐姐阴冷无比的表情,她高举起的手,在他脸上扇了过来,“啪!”
“她……做错了……什么了……你以前废了她的手……你现在还想要她的命吗?……”马哥怒怼回去,他不怕这女人,他是宋叙赫的人,他若是出事了,她不好交代。
“你不仅伤了头,连脑子都有问题了!”浪箐姐嗤笑,抬了抬手,“来人,带他去精神病院瞧瞧,我看他脑子十有八九坏掉了。”
马哥怒目圆睁,他拼尽全身力气,要打浪箐姐的时候,被保镖抓住了手臂,拖拽着他离开。
浪箐姐看着马哥的背影,眸光暗狠狠的。
不要试图挑战我,你们几斤几两,我都拿捏得住!
一个还等着靠花月夜的工作吃饭的人,还想着要救一个被花月夜的主人遗弃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几个手下奴颜媚骨朝浪箐姐过来,笑脸盈盈,“姐,您瞧,我们这忙活了这么久的功夫上,能否多给点?”
浪箐姐眉眼含情,笑间带着一股深藏不露的杀意,说道:“给的时候,你自然会得到,不要恬不知耻地拿着你没命花的钱!”
说罢,浪箐姐一扭腰肢,头也不回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几个手下也不好再求浪箐姐,这个女人心肠狠毒,不是他们忠心耿耿做事卖命就能取得信任的。
浪箐姐走到了电梯,余光微微看向那几个心口不一的手下,表面上对她尊敬如初,实际上早就厌恶她这个老女人至极。
她要真正成为花月夜里,太子爷最值得信赖的第一把手,就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心狠手辣也好,蛇蝎如她也罢,她都不介意被人如此看待。
浪箐姐走进电梯里,给送马哥去精神病院的手下打了电话,“我要他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他要是申请健康检查,就伪造一张假的诊断书,他就是死了都不能出来!”
马哥是她最得力的助手,可他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她作对,还违背了她的命令。
这样的人,再继续在身边,哪怕还算不错,也是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隐患。
手下连连道是,浪箐姐挂断了,看着手机屏幕上她二十多岁那张绝美的脸庞,陷入了无限遐想。
她也曾和吕千珊有着一样的固执,不肯为权贵低下高傲的头颅。
可如今,她才明白了,骨头越硬,只能打碎了,再拼起来,这样就软和多了!
包厢里,容妜儿端了杯酒水贴着宋叙赫的胸膛,要喂他喝下去,他别开了脸,很不耐烦。
“没兴致了。”
容妜儿脸色大变,咬紧了牙齿,忍不住要暗暗吐槽。
都被那个马仔搅和了!
“爷,你说好了,要陪我的,怎么,你就因为了个没大没小的手下,还不稀罕跟我好了?”容妜儿奶甜的嗓音,在跟他撒着娇,像一只小猫咪一般,挺招人喜欢。
“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叙赫双手锁住她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在她脖颈出吻了一下,却有点敷衍了事,“只是奇怪一个平时老实本分的人,这个点来吵我,有何企图?”
“他不奇怪,还不是嫉妒爷,那天送了我礼物,找我表白了,结果我还没给他回复,这不就和爷在一块儿了。”
容妜儿说谎如鱼得水,她不乏追求者,说了也没人会觉得在扯谎。
“可我啊,一直都是爷的人,其他人,我都看不上。”
容妜儿话一转,她抱紧了宋叙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逗着他。
若是换了平时,宋叙赫这个时候早就打横抱起她,往那张四五个人睡都不会掉下床的水床去了。
但是,现在宋叙赫一点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抽了根雪茄,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相片,再用那张照片燃起的火,来点着雪茄。
容妜儿有点尴尬,被男人抱着,却仅仅停留在抱上,没有半点欲求。
她目光随意一扫,看到那张火光舔食的照片竟然是一张雪白的床上,她没看到上边有人,只是床单。
她觉得不可思议,爷再怎么无聊,也不会去拍一张床铺,而且他是从西装口袋内衬的暗口袋拿出来的,贴近胸口的那个地方。
她真是不理解,找她要玩的人,大几百万都在她身上砸了,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共赴春宵。
可宋叙赫的表现,真是让容妜儿看不懂了。
“马仔来找的是我,不是你。”
宋叙赫平静的话,让一旁的容妜儿不由得正襟危坐,她理了理大波浪的秀发,摸了一下耳坠,“可能,他敬畏着爷,总不好一来就先叫了我出去吧。”
“这要是直接坏了爷的好事,他不就连饭碗都没了吗?”
“他不是莽撞冲动的人。”宋叙赫抽了一口雪茄,吞云吐雾,他还在浪箐姐出面替了马哥说的那番话上。
马哥,你头谁打的?
“你如实回答我,马仔的头,是不是你打伤的?”
容妜儿咽了咽口水,她还没想过宋叙赫要这么问,“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也没力气,打伤一个孔武有力的人,且我都不知道他伤到了哪里?”
宋叙赫一细想,马哥手捂着后脑勺,那地方多半是被人偷袭所致。
“除了马哥喜欢你,还有谁,同样对你有非分之想?”宋叙赫眼里的女人,只有他们拥有,其他人一旦有想法,他必然扼杀之。
“就是马哥的小弟,他们都对我格外殷勤。”容妜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在瞒着他,生怕露出马脚。
“以后,胆敢试图你的人,一律重责,不准再入花月夜为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