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白以桃去阳台看了日出,海天相连的一线下,那太阳宛如一颗橙红的珠子,染出的朝霞丝绸般挂在天空。
她找了一个角度拍了一张日出照片,随后她自拍了一张,然后恶作剧般拿了自己的口红,在薄应岑的脸上画了一个爱心。
拍下了薄应岑不完全露脸的照片,去修了一下图,白以桃就发到了脸书上,分享着她日常生活。
粉丝看到了她给这三张照片配上的文字,早晨的日出,美好的一天,还有一个贪睡的人。
不约而同都在发评论,问白以桃,是不是跟薄总在一起,怪不得会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不发动态,原来都在做浪漫的事,无暇顾及其他了……
绝大多数都是粉丝送上来的祝福评论,不过也有一条评论很刺眼。
不吃虾的少女:夏明熙你真恶心,一大清早就来倒我胃口,让我yue了!垃圾半永久性妆容!
夏明熙的黑粉就顺着这条情况,疯狂筑楼来吐槽她。
美好的早晨不该用来生气的,可白以桃不像被当成软弱可欺的人。
再次发了一条动态,针对恶评论她的黑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荷苑别墅。
大老早就被震耳的手机来电铃声给吵醒了,乔汐雅起床气很重,拿了手机就砸了出去,碰到上墙后,掉到了地毯上。
“烦死人了!这么早就打什么电话来!”乔汐雅发了一通臭脾气,拉下了眼罩,继续窝回被子里睡觉。
另一个手机又响了,“嗡嗡嗡……”伴随着震动,乔汐雅气得抓起枕头一丢,肺都要气炸了。
乔汐雅接通了电话,语气恶劣:“做什么!?吵我睡觉了!”
“乔姐!出大事了!你快去上推特看!”
“这么点破事,你至于吵我?!你干脆直说得了!”乔汐雅懒得去理,她的觉睡得好好的,却打断了,现在怒气都还没消。
“不是啊!乔姐!那个叫夏明熙的女人,居然上搜索的热榜了!”电话那边是杜虔急切的声音。
“假的吧?谁不知道推特热榜不好登上。夏明熙有什么名气吗?”乔汐雅不信,她连登陆推特都不想去。
“乔姐,我是说真的,没有骗你的意思,你还是亲自去看吧。”杜虔说不清楚,他现在都还在担心夏明熙一旦热度起来了,很容易给乔汐雅带来威胁。
乔汐雅的很多广告都已经要到期了,如果这个时候被夏明熙接了去,多难堪。
最骄傲的就是代言了国内外的大品牌,这事要真成了,简直就是往乔汐雅的脸上啪啪打脸。
杜虔不得不心忧。
而乔汐雅的态度却不理不睬,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
杜虔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你给我闭嘴!”乔汐雅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关机。
与此同时,具妍青看到了微博热搜有夏明熙的名字,赶紧点进去,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看到是好现象后,具妍青立马去联系了夏明熙,跟她说了好消息。
接到具妍青发来的消息,白以桃还一脸懵,她什么时候来的这一波热度。
白以桃点了对话框,指尖落在键盘上刚要打字,“吃早餐的时候,别玩手机。”薄应岑提醒了她。
“好,知道了。”白以桃放下了手机,乖乖吃东西。
“karin!”吕千珊想叫白以桃全名的,一看到她身边还有一尊冷面阎王般的薄应岑,果断改了口,还是叫了她的昵称卡琳。
“去哪?”宋叙赫拉住了吕千珊的手臂。
这股醋味,吕千珊想闻不到都不行。
“我见老朋友,你也要管?”吕千珊掰开他的手指。
“你回来,先吃早餐!”宋叙赫拉开了椅子,把吕千珊往椅子上按下去坐着。
白以桃嘀咕了一句,“薄总,你看看,要是你这么控制我,别说会乖乖坐下吃早餐,甩早餐到你脸上都有可能了。”
“你认识我弟媳有多久?”薄应岑可还记得他在花月夜,也遇到一个认识吕千珊的女人。
不过并不是关桃,也不是她仿妆后的夏明熙。
“不太久。”白以桃不用装着不认识吕千珊,也不怕让薄应岑知道她跟吕千珊的关系。
反正,她要帮吕千珊摆脱宋叙赫的控制,少不了求薄应岑。
与其被他猜忌,不如现在坦白说了。
“你的五十亿,我想用来救她。”
“钱给了你,如何处理,都是你的使用权,无须再跟我汇报。”
白以桃瞳孔微张。
“宋叙赫要是仍不放过她,你可以帮我一把吗?”
“他的事,我从不过问,你更没有这个必要,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我想管,你帮不帮我都行。”白以桃吃完最后一口口蘑奶油意面,拿餐巾纸擦了嘴巴,起身。
白以桃来到了宋叙赫这桌,在吕千珊身旁的椅子坐下来了。
“冒昧打扰,宋叙赫,一会儿我借你老婆陪我去蒸桑拿。”
“不给。薄夫人你找我哥去。”
“你跟他去打台球,他缺个对手。”
宋叙赫这下没办法拒绝了。
早餐草草结束了。
桑拿馆。
白以桃换了浴袍就去桑拿房里,吕千珊已经在美滋滋地享受了。
“我这里钱够了,可以帮你还了欠宋叙赫的五十亿。”
“你哪里来得这么多钱?”吕千珊不敢收下,她见过白以桃为了她爷爷的医药费快拿命挣钱的样子。
吕千珊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五十亿还清宋叙赫,但如果用了白以桃的钱,她会一辈子都于心不安。
“是薄应岑给的,他要我给他生一个孩子。”白以桃摸了一下吕千珊挂着愁容的脸,希望她不要拒收这笔钱。
吕千珊抬眸,问着她:“你告诉他,怀孕的事了吗?”
“还没有。”白以桃收回去手,“我在看薄应岑是不是真想要我生的孩子。”
“他为什么要你给他生孩子?他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吕千珊见过几次Leo,也是那时后,被宋叙赫要的时候,已经不再见他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