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傻了吗?我代言的产品,有哪一样不是激增销量的!竟然这么说我!给我拉黑这几家广告商,以后再想找我合作都没门!”
乔汐雅越想越气,她就没受过这种气,在她还是薄应岑的未婚妻时,有谁敢这么说!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问题,我一切都按乔姐说的做。”杜虔狗腿得很,他就怕自己被换了,到时候去带新人,更捞不到好处了。
“今晚不准再打扰我,挂了!”乔汐雅挂断电话,生气地把手机扔床上,然后走进浴室去继续护肤。
乔汐雅本来心情不错的,在摄影棚里之前还收拾了夏明熙,给了她一点颜色瞧瞧。
不过,也收获了具妍青这个不错的帮手,她要会继续好好的忙帮“照顾”夏明熙。
乔汐雅仰起头,越看镜子里的自己,越开心,她这张脸,是夏明熙那没什么辨识度的脸,远远比不上的。
明眼人都知道高级脸能撑起一片天,接下的产品,也会因为代言人的影响力,得到更好地宣传。
而她夏明熙有什么魅力,在短时间内,能比得上她的影响力!
医院
“水……”
白以桃在梦里感觉到自己很渴,身子翻动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动到了脚,那儿的痛意让她醒了过来。
“水在这里。”
白以桃视线清朗,出现了薄应岑递过来的水杯。
“我要……喝水……”白以桃吞吐迟缓,她有些不适应,双手捧过了薄应岑递过来的水杯,是温温热的,她喝了一口,抬眸去看他。
薄应岑似乎在她犯困的时候,就一直在工作,没有去休息,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样子带着疲惫。
“还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叫我,我一直都会在这里。”说罢,薄应岑回到了沙发那,坐下后,对着电脑在沉思。
电脑中了病毒,薄应岑还在为公司的损失,进行挽救?
白以桃疑惑着,眼睛依旧在看着薄应岑,认真工作的样子,一丝不苟,翻动文件,低着头用钢笔在刷刷写着什么。
白以桃瞥见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出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了,她伸手过来拿了手机。
白以桃闲来无事,在按下电源的时候,想去做的事,一下子就变成了打开了摄像头。
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机界面上已经拍下了薄应岑照片,而是白以桃翻看了一下,不只一张。
她快速按下删除,一张不剩都清空。
白以桃登录上推特账号,去给发消息的人回复了,有个网友用了外文给她评论了。
白以桃尝试自己翻译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有些读不通畅,也感觉到词不达意。
想要叫薄应岑,可白以桃一抬头,就看到他还在忙着,不想去打扰。
白以桃将评论复制后,去找了翻译器,翻译出来的句子,她依旧觉得不对头。
“薄先生……”白以桃不好意思地轻声呼唤。
薄应岑立即停下了手上的笔,起身过来,“何事?”
“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说吧。”薄应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了,他平静地看着白以桃,她的脸色没有那么憔悴了,也恢复了一些气色。
“这个网友,她给我评论的话,我翻译不出来,你可以帮我看下问题出在哪吗?”
白以桃给薄应岑递过来的手机,屏幕停留在翻译器原文和译文。
她没忘了自己关桃的身份,也就是个乡野村妇。
她虽然被薄应岑识破没嫁人的事,却也瞒住了他,她真实的身份是白家的小姐白以桃。
“这可以用一句诗歌概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你配图是在游轮上拍的照片,网友在夸你的美貌。”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白以桃看着网友的话,在心底默读了一遍薄应岑给出的翻译。
忽然,白以桃发现了重点。
“你看过了我的动态?”
“无意间看到了。”
“你不觉得,我很普通吗?”其实,她动态的图,还有另一半是薄应岑,她剪裁去了,没有把整张放出来。
因为,薄应岑在她身边,会把她给比下去,这个男人的骨架很美,似有罗马人的骨相,神祉般俊逸。
“不是,”薄应岑停顿了几秒钟,又道,“是很丑。”
“你去死吧!我再丑,也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
“薄应岑,记住你这句话,我们最好抓紧时间,去把婚离了!”
“你嫌弃我,就不要忍着了,该离就离,对你我都好!”
“你休想离婚。”
薄应岑投来的目光,冰冷又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他回去工作了。
白以桃去翻了一遍邮箱里的邮件,又一封信居然被系统归纳进了垃圾箱里。
她点进去看,是秦律师发过来的信件,内容大致说了离婚一事被驳回了。
原因是对方以她的身体情况,尤其是流产后,需要丈夫的关怀和照顾,在这个阶段离婚,有违道义,也不符合常理。
白以桃看了想骂人,盯着薄应岑的身影,在一遍又一遍骂他。
留不住的人,该离婚就离婚,薄应岑所作所为就像鳄鱼流眼泪,假到不能再假。
经历这么多,她心是石头做的,这次要感动她,不是几句花言巧语,几次体贴入微就能的。
私人医院。
林浩烈一身黑衣,陷于夜色之中,在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当凌晨四点钟到来的一瞬,有一个员工推着医院的垃圾车过来。
林浩烈眼里手快打晕了这个人,往旁边拖走,换上衣服,去推动垃圾车。
他若无其事般扔着医用垃圾到大型垃圾车上,然后原路返回去。
病房门开了,一个医生走进来,环顾四周,除了床上躺着的病人,再无其他人。
医生检查了一下吊瓶,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细针,将液体注入了病人的手臂上。
再大功告成后,医生藏好了细针,脚步轻轻出去,关上了门。
医生带着口罩,抬头望见不远处的一个摄像头,立马低下头往死角方向走去。
“医生?”一个值班的护士,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