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来到晕倒之人面前,面上带着明显的担忧,翻开那人的眼皮,立刻就要将手里的药丸给喂进去。
“你这是什么药?”
身后的洛倾歌看着眼前一幕,微蹙起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但李大夫压根不愿理会身后这几人,自顾自将药丸送了下去,过了一会地上的人抽搐得到了缓解,他松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
“就是有你们这种人,这里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看来李大夫对于之前来的那些大夫积怨已久,说完这话就转身往回走去。
殊不知,身后再度传来一阵骚动,刚刚情况有所好转之人,此刻突然口吐白沫,情况更加严重起来。
“李大夫,我家刚子这是怎么了,求求您救救他吧。”
一旁人群中冲出来位妇人,一把鼻涕一把就冲上前去抓住了李大夫的腿,地上的男人此刻动静越来越大,周围的人们都被吓坏了。
谁也不知道这人刚刚还好好的和他们讲话,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怎么会这样?”
显然李大夫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刚子毫无知觉的翻滚,李大夫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逐渐顺着脸颊滑落。
霎那间,在李大夫的耳中,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全部消失不见,在他眼中只剩下了地上的刚子。
“李大夫,您可不能什么都不管了呀,我家刚子一直都对外说着您的好,您的药呢,再给他吃一颗吧。”
妇道人家能够懂得什么,不过是每次从李大夫手中接过药后,刚子都能精神几天罢了。
“不该这样,明明不会这样的。”
李大夫被一旁的刚子媳妇拽着衣角无法离开,盯着眼前的身影让他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大家这时也发现了李大夫的不对劲,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李大夫此刻只觉得心虚,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口气没上来,反倒将自己憋晕了过去。
“李大夫这是怎么了,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刚子呀,你说你怎么能狠心扔下我一人?”
“李大夫该不会也感染上了这病吧。”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谁也没有注意到,洛倾歌已经来到了刚子面前,从身后红叶手中接过银针,几针下去后,刚子的翻腾总算停了下来。
这时刚子媳妇看着自家男人身上被她扎了什么东西进去,瞪大了双眼就转而抓住了洛倾歌的手腕。
“你们给我作证,我家刚子还没死呢,她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毁灭证据,我看咱们泽洋湖会发生这种事,说不定就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不知是否被刚子突如其来的状况冲昏了头脑,这时的刚子媳妇逮着谁都觉得不对劲,更别提默默对刚子出手的洛倾歌了。
“想要你男人活,就趁早放手。”
手腕上多出来的力道,让洛倾歌对于穴位的判断没办法做到万无一失,她只能沉声警告着眼前的妇人。
“这可让我怎么活呀,她竟然还敢威胁我,我家刚子的情况连李大夫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这么说?”
没想到妇人不但不松手,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直接嚷嚷着就想要洛倾歌来赔偿她的损失。
“好,那你自己想办法。”
洛倾歌不愿和她过多纠缠,干脆直接松开手,将之前的银针一一拔了出来,随后地上动静刚小了点的刚子再度抽搐起来,妇人愣住了。
“刚子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就让他们试试,说不定能保住刚子的命。”
“我看也是,李大夫都已经那样了,难不成还能等他醒来再说?只怕刚子就真的没命了。”
周围那些人反正说话不用负责任,一个个倒不是心疼刚子,反倒是更想看热闹。
听到这话的刚子媳妇似乎刚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一旁的洛倾歌几人,转过身去立刻变了态度。
“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几位是真的能救下我男人命的贵人,多有得罪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救我男人一命。”
她倒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是不能狠下心来,以后就没机会了,说着话砰砰的就往地上磕着头,没几下额头便已经一片红。
“行了行了。”
洛倾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避免悲剧发生,就算再不喜妇人的所作所为,也需要有个机会来让众人信服。
只见她一挥手就让妇人起来,随后再度来到刚子身旁开始施针,虽说她不懂医术,但刚子这情况一看就是气血郁结所致,只需要按照穴位将气血疏通,症状就会缓解许多。
这也要多亏了现代之时,她闲来无事将身体上的穴位记了个大概,不然此刻她还真没有底气动手。
等到她手中银针施完过后,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刚子也再没有了别的动静,躺在地上,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了些。
看到洛倾歌起身后,妇人立刻扑到了刚子身上,“刚子?刚子你能听到吗,你个挨千刀的,还不赶紧醒来。”
“不要随便乱动。”
那妇人抬起手来就要往刚子胸口处锤去,洛倾歌立刻让人把她拦了下来,那些银针一旦移动了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妇人被拦了下来,面上多了几抹不悦,“刚子怎么还不醒?”
“你真当我是神医呢?”
“你!”
话刚说到一半,妇人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硬是咽下了这口气,转身静静坐在了刚子身旁。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咳嗽声,李大夫悠悠转醒,有些茫然的看向周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李大夫你可算是醒了,快来看看我家刚子到底怎么样了。”
妇人刚看到李大夫醒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将目光放在了李大夫身上,全然忘了刚子会有这时的状况都因为李大夫的那颗药。
她是忘了,李大夫却依旧心虚,闻言看向地上的刚子,“他的情况是谁稳定住的?”
“是那边那位小姐。”
说出这话的妇人眼神中带着闪躲,满是不好意思的看向身旁的洛倾歌。
“劳驾移步屋内,不知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