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密室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和药味。
龙鳞作为宗师也只是勉强看到密室里面的一些情况,但他不敢多看,将龙狂放入池子里面以后就出去了。
这个密室是龙狂留下的后手,也是他日后突破的关键,这一次重塑经脉丹田以后,又要从新收集妖兽血液和珍贵药材了。
龙狂整个身体浸泡在里面,随后池子里面的能量进入他体内……
彻骨之痛,几乎让龙狂晕过去,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他要保持着清醒引导这些能量修复丹田,筋脉,还有被废的手脚。
“李云欢,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要把我今天所承受的痛苦,百倍尝还给你,还有你的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有时候仇恨也是一种动力,为了能够坚持下去,龙狂将恨意无限扩大……
承受痛苦的同时,丹田,筋脉正在一点点的修复,体魄也在一点点的增强。
三天后,这种疼痛才慢慢的消失,丹田已经修复完成,主要筋脉也全部修复,接下来只要吸收这些能量提升实力就够了。
至于其他筋脉,可以慢慢来,运行周天的时候它会慢慢的修复。
“终于撑过来了,李云欢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龙狂嘴唇咬破了几次,总算坚持下来了,心里对李云欢的恨也到了极点。
接下来这几天不用承受什么痛苦,龙狂开始盘算怎么展开报复。
“给我破……”
又过去三天,池子里面的能量几乎耗尽,龙狂的实力不到完全恢复,还有所精进,他汇聚所有能量准别冲破目前境界。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该死,就差一点点了,如果不是他,我肯定能突破……”
龙狂埋怨李云欢,将责任全部推到李云欢身上,完全没有考虑过自身的原因。
将最后一点能量耗尽,修为停留在大宗师巅峰。
龙狂从密室走出去,龙鳞迅速上前,“主人,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主人随时可以享用。”
“先不急,你把龙角叫回来,再把关于李云欢的资料拿准备好,我洗完澡要看。”
龙狂边走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提起龙角的时候龙鳞身体颤抖了一下。
龙鳞在这里守了六天六夜,他没有一声问候,龙鳞不在乎,觉得这是应该的。
但它提起龙角,龙鳞不免有些心痛。
龙角是他亲妹妹,五年前被他所救,没有龙狂出现,他们兄妹在五年前那场灭门之灾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兄妹努力修炼,学习,为的就是能够报答龙狂。
这两年他为龙狂做了不少事情,每次都能完美完成,所以才能得到龙狂重用。
龙狂让他妹妹长期服用一种丹药,修炼一种特殊的内功心法,但实力没有多少提升。
刚开始龙鳞不知道原因,可随着接触的机密越来越多,龙鳞知道了龙狂的用意。
他将妹妹培养成炉鼎,与他妹妹阴阳结合以后可以提升他的实力。
对于这点,龙鳞勉强可以接受,但也只是在龙角达到要求以后,对身体的伤害没有那么大。
可现在龙角才十八岁,还没达到标准,一旦被龙狂吸收了她体内的能量,就算能够活下去,以后身体也会很虚弱,容易生病。
可龙狂的决定,他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
龙鳞可以为了龙狂付出生命,但他妹妹不一样,他不想妹妹出任何事。
他可以接受妹妹成为龙狂后宫之一,但他不想妹妹因此而亡,或者受到委屈。
不管怎么样,也要为妹妹争取一下,希望龙狂能够晚一点再吸收妹妹体内的能量。
虽然要改变龙狂的心意很难,但为了妹妹他愿意一试。
把准备好的资料拿过来,然后在泳池这等候。
龙狂游了半个小时,然后才去浴室洗澡,又过了十几分钟龙狂才洗漱完。
“主人,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是您自己看还是我汇报给您?”
“我自己看吧,你通知了龙角没有。”
龙狂接过资料,一边询问龙鳞。
“回主人,因为之前您的事情,龙角自作主张去接近李云欢,目前已经和李云欢的两个女人做了朋友,现在撤回来恐怕……”
龙鳞没有联系,这也是他刚刚想到的方法,谁知龙狂却暴怒。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们怎敢去做这种事情,你马上让她回来。”
龙角是他培养地炉鼎之一,他不想就这么便宜了李云欢。
如果古柔筠还有可能不被发现,那么龙角一定会被发现。
古柔筠是隐体,所用的药又特殊,表面上不容易看出来,哪怕对方是神医。
但龙角不一样,因为她修炼了配套的内功心法,只要是大宗师强者就可以看出。
李云欢实力是抱丹镜,肯定能够看出,让龙角去接触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他可不想自己花费巨大代价培养出来的炉鼎便宜别人,更不要说是敌人。
“主人……您是担心被发现……龙角她……”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我让你马上叫他回来。”
龙狂打断了他的话,也没有给他解释喂什么。
龙鳞无奈,只好先把妹妹叫回来。
发了信息让龙角回来,龙鳞跪在龙狂面前请罪,“请主人责罚……”
“起来吧,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也不用担心你妹妹会出太大的问题,我保证不会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
龙鳞用着顺手,加上他即将对龙角下手,所以龙狂这次没有责罚龙鳞。
“多谢主人……”
“嗯。”
龙狂开始查看关于李云欢的资料,从这些资料里面可以看出,李云欢是从这几个月才可是崛起。
看完这些资料,龙狂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李云欢。
“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了,你让人去准备,先牵制他,不要让他闲下来。
等我突破,我们再动手,一举将他消灭。”
“主人,我们该怎么牵制,难不成让我们的供奉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