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惟听到那边传来手机被放下,然后被拿起的声音。
突然,电话那边传来一股浑厚的男人声音。
“陈唯,还记得我吗?”
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方惟心一咯噔,整个人如同掉进冰窟之中。
“你是谁?”
方惟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暗示,对面的这个人自己认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
“哈哈,陈唯,你连我都不记得了?那你知道她吗?”
然后,电话那边传来胶带被撕掉的声音,撕拉一下,声音十分刺耳。
“你个混蛋!王八蛋!畜生!”
“闭嘴!”
“唔唔唔!”
一个女声在尖锐的怒骂,方惟听着这个声音十分耳熟,这是南宫采。
而后又被男子直接贴上了胶布捂住嘴巴。
方惟在脑海里似乎已经浮现了现场的状况。
“你想干什么?”
方惟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依旧平缓。
实际上,方惟的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
“我想什么样?很简单,你拿金体丹过来,换你这个小女友一命。”
曹华语气冷漠,似乎只要方惟说一个不字,就立马杀掉南宫采。
“果然是曹华!”
方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更何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花一枚金体丹救一个女生,你了解我是什么人吗?”
曹华冷哼一声,道:“你不来?也行,那我就先享用一番,然后就送她上路了。”
“喂,小美女,你可是听到了,你这老相好,不打算来救你了。没办法,只好叔叔来疼爱你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南宫采痛苦的呜呜呜叫声。
方惟怒喝一声,道:“住手!我给你,你在哪里!如果让我看到她有一点伤害,你也永远别想得到这枚金体丹!”
曹华听见了之后,冷笑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你放心,保准她完好无损,我希望我的丹药也是完好无损的,你小子,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说着,曹华直接将电话挂掉。
过了一会,曹华通过南宫采的WX将具体的位置传给了方惟。
方惟看着WX上的具体位置,翻身下床,连洗漱都来不及,直接出门而去。
“何流,具体位置我也发了你一份,赶紧去找校长或王主任!”
何流听见方惟临门一霎那,传来的一句话。
“啊?什么意思?”
何流一愣,顿时明白了出大事了,然后急忙下床,洗漱穿衣,而后抄起手机就是出门。
方惟跟着手机上的定位,拦下一辆的士,直接狂奔现场。
这个距离还不近,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偏僻废弃工厂。
到达位置之后,师傅慢悠悠的要跟方惟算钱。
方惟直接扔下了200元,然后摔门而去。
“不用找了!”
师傅愣了一下,将200元收起来,嘟哝一句:“真是人傻钱多啊。”
...
方惟看着面前是一处废弃工厂,旁边还有一大片的烂尾楼。
看着这些建到一半的别墅,看来这处地段原本是打算作为奢侈楼地吧。
不过,旁边的这个工厂倒是格格不入的感觉,一片烂尾别墅群旁边,怎么会有一个废弃工厂呢?
方惟没有想那么多,仔细谨慎的朝着废弃工厂走去。
很容易,方惟找到了大门,这是一条巨大的铁门,上面满是锈迹斑斑,显然年久失修。
本来门上还有锁,不过此刻却是空荡荡的,看来是已经被曹华给强行破开了。
方惟轻轻的推开铁门,大门吱呀吱呀的叫着,缓缓打开。
空气中掸落全是灰尘,阳光照射下四处飞舞。
方惟吹了吹,灰尘全被吹开。
工厂里面静悄悄的,方惟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了许多废弃的机器。
这些机器上面布满的灰尘,老旧的不能再老旧的样子。
里面还散落着一地的钢材,方惟无意中踩到一块,发处闷声的交撞声音。
同时,方惟手中紧紧握着装着金体丹的檀木盒子。
这个檀木盒子,是自己最后的保命符了!
方惟朝着里面走了走,似乎隐约能够听见呜呜的声音。
顿时,方惟加快的步伐,这个工厂很大,里面还有许多单独的房间。
方惟不知道南宫采究竟在哪个房间里面。
突然,一处房门吱呀打开,方惟第一时间发现了,警惕的投去目光。
房门之后,赫然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挂着一道淡淡的疤痕,整齐的寸头,精神劲头十足。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一个女生。
“陈唯,很好,你果然守信来了。”
曹华冷笑一声,朝着方惟缓缓走上来。
身后的南宫采嘴巴被粘上胶带,双手被粗布麻绳反手捆绑起来。
不过,脚上倒是没有捆绑,曹华牵着绳子,直接将南宫采牵出来。
方惟看着南宫采,此刻南宫采整个人青丝凌乱,小脸苍白,眼神都是畏惧。
嘴里呜呜的叫着什么,眼角有泪痕流过的痕迹。
“曹华,你对她做了什么?”
方惟怒喝一声,面色严肃。
曹华淡淡说道:“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看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方惟看着南宫采的小脸脏兮兮的,身上原本穿着的白色衣服,现在全部染上了灰尘,乌黑一片。
曹华在距离方惟几米远的位置停下来了。
目空遥望方惟,开口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方惟抬起手中的檀木盒子,说道:“东西就在这里,你先放人,我便是将它交给你。”
曹华大笑一声,道:“怎么,陈唯,你以为我是傻子,你就光给我看个盒子,我就先放人了?我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是真是假!”
方惟皱着眉头,将檀木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散发出去。
而后方惟迅速将盒子关上。
“这下你满意了吗?”方惟冷冷的开口。
曹华眼神一惊,这个味道,这个药香,看来真的是金体丹,这小子没骗我。
“那好,你将盒子扔过来,我便是放过她。”
曹华说着,拉着绳子一扯,直接将身后的南宫采扯上前。
南宫采猝不及防之下,又被猛然一扯,惯性之下,直接摔在曹华面前的水泥地之上。
一时之间,尘土飞扬,无数的灰尘四处逸散。
方惟瞳孔猛缩,看着曹华的眼神里,多了一股嗜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