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婢女骨头太硬,一口咬定没有做,可我的人分明在殿内拣到她的耳环,怎会有假。许是下人下手重了,便成了这样。可是皇后娘娘,不能因为这样便放过她们!”
静嫔忽然高声道,“倘若是耳环是有人故意偷来放在那里的呢?贤妃娘娘,你一直妒我在你盛宠之时夺了陛下的关注,这件事始终是你我之间的一道仇,我心知肚明,但这婢女是我入宫时的陪嫁,这几年若没有她我也不知能活到几时,如今你借着一副万寿图将人毁了,就是要催我命是吗?”
“放肆!”
“放肆!”
第一声是贤妃,第二声是皇后。
皇后威严隆重,语气隐隐透着一丝不悦。众人听出几分,齐齐跪在地上,就连一直站在一旁的贤妃也噤声屈膝,不敢多话。
“你们还真将我的凤栖宫当做市井之地了,真当我这位置是个摆设?”皇后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她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跪在地上的众人便噤若寒蝉。
云宝不得不感叹,皇后娘娘果然是天底下最有权杖的女人,这份气场世人望尘莫及。
“眼下物证直指宫人已经无法辩驳,此事说是悬案不为过。只是你们闹到我这里,我终归是要给你们一个结果,静嫔管束宫人不得当,且殿前公然顶撞罚禁足宫中半月,贤妃手下刑罚过重,便将那人打五十板逐出宫去。”皇后沉声下旨。
“可我的图……”
“江南绣坊的人尚在我宫中,你将绣图送来凤栖宫,自有她们替你修复。至于这个宫人……”皇后顿了顿,目光从静嫔面上扫过,“便留在我这儿,若是还能问出些什么就还有下文,若是问不出便就此打住,若还有人再提,统统杖责处置。”
端水大师,皇后娘娘是也。
只是云宝看的不尽兴啊,这宫斗不是应该有人沉冤得雪,有人锒铛入狱。这般一边各大五十板委实不够精彩刺激。
只是皇后都发了话,两个妃子也不敢多言,纷纷领了旨便要退出殿去。
云宝听得正入迷,还没注意到这边一场大戏已经落幕,等她想起要避开的时候,静嫔已经走了出来。
“这是……”
“云小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皇后身边的宫人眼尖发现了云宝,连忙从殿里走出来。
云宝见自己被发现,也就不再挣扎,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宫人将自己带进去。
贤妃和静嫔都注意到了云宝,可都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便错身而过。
烦心事换成了开心果,皇后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她示意宫人将云宝牵到自己身边,“云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宝粉嘟嘟的小嘴微微撅着,眼睛不自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云宝在殿里有些无聊就想出来,没想到走到这里看见娘娘,我看殿里好多人呀,就没有进来。”
后宫之事多且杂,皇后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可以看得懂的,所以并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