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医赶来,陈氏还怔怔的拉着云宝的手不肯放开,最后还是皇后亲自将人扶到一旁,才好让御医诊断。
御医诊断再三还拿捏不准,甚至通知了另外几位御医共同会诊。
几人商议良久,最后给出一个结果。
“臣等见云小姐血脉郁结,心跳偏缓,按道理来说像是失血之症,可云小姐通体全身没有一处外伤,臣等任职数十载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
“说结果!”皇帝沉声道。
为首的白胡子御医轻咳两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云小姐的病症不似常人,我等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太医院养着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无所作为?”皇帝提高音量,“今日你们若是治不好云家小姐,明日天一亮便脱了这身官服出宫去吧。”
“这……这……”几名太医也是愁眉苦脸,面露难色。
“国师……国师,对,国师大人曾为小女治过病,兴许他能有办法!”陈氏一直站在一旁呆立着,听到太医的话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梦方醒。
陈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眼下御医们也束手无策,臣妇斗胆恳请陛下让国师大人为小女医治。”
“国师……?”皇帝稍显犹疑,此前他便听闻国师去过云国公府几次,一直心存芥蒂。可云宝被接入宫中以来,国师进出宫中数次,从未听闻国师提过或者见过云宝,如此一来皇帝才打消这两家有牵连的心思。
眼下陈氏如此急迫的想要让国师给云宝治病,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亦或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苦肉计?
陈氏在国公府当了几十年的国公夫人,迎来送往人情冷暖,她也算是看的很通透,她见皇帝犹豫不决,心中一横,高声说道,“陛下,我儿如今危在旦夕,只求陛下开恩允下救人的法子。若是耽误,云宝有个万一,我国公府上下痛失幼子,丧讯传至边关,怕是我国公府上下悲痛难当,空难抵御外敌。”
这话,便是赤LL的威胁了。威胁天子,砍头抄家都不为过。可为了云宝,陈氏也只能拼了。皇帝忌惮云家,却也要重用云家。尤其此时边关告急,皇帝心底必能分清轻重缓急。
至于以后,那便以后再说吧。
皇帝眼眸一沉,凌厉凶光自眸中射出,背在身后的手指狠狠攥紧,“大胆陈氏,竟敢威胁朕!”
“念在你救女心切的份上,朕今日便不与你计较。来人,宣国师入宫。”
陈氏见皇帝应允,连连磕头谢恩。
国师刚从十里坡旁的破庙处赶回国师府,便见到宫中派来请他的人。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国师已经来到云宝所在的偏殿。
“陛下,臣施救之时需心无旁骛,无人打扰,还请陛下允臣一方安宁之地。”国师躬身拱手行礼。
皇帝眼下也希望能快些将云宝救回来,免得横生事端,随即命众人退出偏殿,只留国师一人在其中。
国师见人都走干净了,这才快步走到床边,他坐与床边,将云宝小小的身躯抱在怀中,然后中袖中抽出一个锦盒,将锦盒中的丹药放在云宝的口中。
国师闭眼捏诀,将一道精纯的法力注入云宝的心口,不过片刻,云宝的秀气的眉毛便舒展开来,之前惨白如纸的脸色也好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