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叫你你为何不回答我,深更半夜的想吓死人啊?”
“我为何要回答你?”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
“不做什么亏心的事情又怎么害怕什么。怕是你心里有鬼才对。”
“我心里有什么鬼,我乔心仪长这么大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怕什么?”
裴君莫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使得原本就带着一张神秘面具的脸庞更加的邪魅。“是吗?那刚刚不知是谁在我面前像是杀猪般的大喊大叫。”
“你!我。。我懒得理你。”
乔心仪气鼓鼓的重新躺回床上当心绪平静后她想到了一件眼下很棘手的问题,他睡哪里?裴君莫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鄙夷的眼神带着嘲讽的微笑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哦!那你睡哪里?”
裴君莫起身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了一床赞新的床褥出来铺到了屋内的地面上躺在了上面。
乔心仪感觉不忍,毕竟这里是他的家,虽然自和他认识以来他对自己都是百般为难嘲讽,但是不可否认的在森林时若不是他自己只怕早就葬身狼腹了。
“那个。。裴君莫你还是来床上睡吧!”
乔心仪等了好一会儿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她“嗨!你听到没啊?我说让你来床上睡。”
裴君莫转了个身,借着桌子上放着的夜明珠乔心仪看到了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
等了一会儿裴君莫慵懒的开口说道:“我只是好奇这大千世界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未出阁的女人这么理直气壮的邀请一个男人去她的床上。”
乔心仪被他的话气的身子打颤,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虽然自己是有着一半的西方血统,但是她自己清楚打从骨子里她都是很保守的性格,但现在自己还不曾恋爱过呢,就让眼前的人说的自己像是一个娼妇一样?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刚刚的意思是说你来床上睡换我到地上,毕竟这原本就是你的床。行!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你就继续在那里睡吧!懒得再搭理你。哼!”
裴君莫听了身边这个女人的声音喋喋不休的在自己耳边环绕,一瞬间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愫围绕着自己久久不去,多久了?自己没有在与外界联系过,往年的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忘,但是自己仍然不能忘记儿时那场可怕的大火和母亲生生被人毒死的画面。
清楚的记得儿时母亲总是因为自己贪玩而不停的在自己耳边唠叨,那时的自己还太小。可能那一瞬间自己还曾经恨过她、讨厌她。心里一直在祈祷着自己能够快些长大,长得要比她高比她壮,这样她永远不会在因为一点点小事情来责罚自己。而现在时过境迁自己的心里是有多么渴望她仍然能像从前般在自己耳边唠叨自己,只是当自己长大了、明白了她确早已经不在了。心里冷冷一笑,他等了十五年,十五年里他时刻的提醒着自己他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