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秦流有很多话对师尊讲,见到师尊玉像后,嘴巴禁闭,说不出话来。
他怕师尊,怕师尊将他逐出天雪宗。
此事不太可能发生,他还是担心。
“师尊。”
憋足很久,秦流才吐露出两个字。师尊没有回应,一点声音没有,仿佛不存在,不曾出现过。
他对师尊玉石雕像跪伏下去,不再多言,有时候道歉不需要任何话,只需要付出行动,心意到了就行。
可惜,秦流心意到,有心道歉,傲雪寒梅不作回应,即使秦流跪在这里已经很久,她依旧不言语。
三天时间,秦流依旧跪在这里。
灵境到了神变五重,秦流可以避食也不会饿死,精神依旧饱满,双眼始终抬起注视师尊玉石雕像。
时间临近中午,秦流绝望,打算离开时,意外的结果出现了。
傲雪寒梅的声音冷漠传来:“秦流,我是你师尊,我们不会有结果,我受了重伤,需要闭关千年,从此刻起,你就是天雪宗宗主,你修为已入神变五重,能堪此重任。”
话尽,傲雪寒梅不再多言。
任凭秦流如何劝说,她依旧无动于衷,不出一言一语。
秦流无奈之下,失魂落魄的离开千雪殿正殿。
感知秦流已经走远,原本冰冷无情的玉石雕像,雪花弥漫,一阵模糊下,傲雪寒梅的身影浮现出来。
一双美眸凝视秦流离开的方向,紧咬红唇,神色间流露着羞涩意味,她不知道怎么跟秦流见面,不知怎么面对他。
失忆后,跟秦流发生了很多事情,秦流还给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寒雪柔。
她喜欢跟秦流在一起,肆无忌惮行事、说话的生活,但……记忆觉醒后,她无法直面活泼可爱、毫无顾忌的寒雪柔身份。
现在很纠结,她是秦流师尊,很多东西,都被秦流夺去,两人身份摆在那,不可能有美好结果。
一声感叹,傲雪寒梅双眸茫然转身,雪花曼舞,重新化作一具雕像,伫立在千雪殿正殿前。
时间,需要时间。
不管是自己,还是师尊,都需要时间。
秦流微微叹息,来到利初柔所在的房间,看着利初柔安静躺在床上,凤凰神气笼罩,他安心不少。
一百年,初柔需要一百年才能蜕变而出,到时候的初柔,肯定一飞冲天,抵达不可思议境界。
看望了初柔,秦流去找木知音。
三天来,木知音来找过秦流,但看到大师兄在跪拜现任宗主傲雪寒梅,她不敢打扰,只在远处观望。
三天时间,她一直想跟大师兄好好缠绵,但大师兄好像在对宗主表达歉意。
不得已,她只能耐住心中寂寞,远观。
直到三天后的中午,秦流才出现在木知音的门前。
木知音刚好跟青鸾还有青青一起走出闺房,看到大师兄出现,青青跟青鸾意味深长的轻笑着走开了。
“大师兄。”木知音走上前来,眸子里满是潮红,情绪有些激动。
很多天没见到大师兄,她十分想念,每一次大师兄离开天雪宗,她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大师兄安危,特别是如今祖灵大陆上有很多妖族闹动,外面非常危险,深怕大师兄有什么好歹。
“知音,有没有想我?”秦流拥揽知音入怀,柔声细语。
“嗯呢。”
木知音幸福的依偎在大师兄怀里,声音柔软的说:“想啊,每时每刻都在想,大师兄,不要离开知音身边了好吗?”
“我好担心大师兄喔,有好几次,知音做了噩梦,梦到大师兄被十头邪魔追杀,被迫进入东荒禁地,生死未卜……”
“知音好担心、好害怕,大师兄……”
仔细倾听知音的埋怨,以及深深的担忧,秦流心里幸福感满满,能得到如此美人心心念念,他觉得很舒服,很享受。
不说话,拦腰抱起木知音,走向她的闺房。
“大师兄,现在是大白天呢。”木知音知道大师兄要使坏,她脸颊羞红,没好气的说。
表面是这般,其实内心很渴望得到大师兄的宠爱,已经很久没有跟大师兄欢好了。
更何况,她初尝那种滋味没多久,自然想念的紧。
“没关系,做这种事,不分昼夜。”秦流坏坏一笑,抱知音的手更紧了一分。
两人进入房中,关上门,开始一段可歌可泣的美好故事。
“好羡慕知音师妹喔。”青鸾跟青青站在远处,看到大师兄抱着知音师妹,幸福满溢的进入房中,她们对男女之情稍微有点了解。
自然明白,大师兄要对知音师妹做什么,两人心里一阵酸酸。
“走吧青鸾,难道你还想去目睹现场不成?”青青没好气的笑道。
“若是大师兄跟知音师妹不嫌弃,人家倒是愿意去观摩观摩,甚至……加入战局也不是不可能。”青鸾很大胆,很露骨的笑嘻嘻地说。
“呸!没个正型。”青青碎了一口,推搡青鸾离开,眼眸里也是艳羡。
……
直到夜幕降临,秦流才十分舒畅的走出知音的闺房,走之前,秦流还称赞一番‘知音师妹,你变强了呢,这次居然能坚持到十次’。
“大师兄,你欺负人!”
木知音很娇羞,娇嗔声音在房中炸响,隐约还能听到她太害羞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声音。
秦流嘿嘿一笑,离开了知音师妹的宅院,心情爽朗前往天雪宗后山。
不知轻音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
心中这般想着,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站在白雪纷飞的后山,看着眼前白雪覆盖的宅院,心中感触良多。
推开宅院门,来到茅草屋门前,正想推开门,却被一道声音阻挠。
“不许进来!”
百合轻音的声音十分尖锐,似乎在生气,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里满是困惑,秦流自然不可能照做,不可能不去开门,不然,事情肯定要更加严峻。
“我叫你不许进来,你没听到?”百合轻音看到秦流不听话,还主动打开门,顿时被气得暴跳如雷。
“轻音,怎么这么大火气啊?到底生了何事?”秦流略微不解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