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小儿,你可知晓,我李家,在玄城之中,是何等地位?”
李家之主声音霸道:“老夫实话告诉你,这个玄城之内,没有谁,敢对我说,要对我李家复仇,你是第一人!”
“也是最后一人。”
秦流往前走了一步,道:“你的修为隐藏了,表面上只有羽化境十重,但是背地里,却已经到了半步大帝天位的境界。”
“你竟有如此见识?”李家之主惊讶。
“我也实话告诉你,即使到了半步大帝天位境界,也不是我的对手。”秦流嚣狂道。
“大言不惭!吃老夫一招!”李家之主不再多言,随手划出一道剑指,直逼秦流。
唰!
一道冰冷的剑意,直冲秦流而来,很快,快过闪电。
秦流不惧,同样是一指点出,一道火芒飘飞,正对那道剑意。
轰隆!
剑意爆炸,化作了无数的火光跟剑意。
地面被破坏得到处是剑痕,四周景物被破坏得骇然,房屋也因此倒塌很多,化作废墟。
秦流不为所动,不曾受伤,面色依旧平常。
看到对方有如此神态,李家之主惊讶了,心中骇然,同时觉得,秦流是个厉害的高手。
虽然刚才只是用了一些试探性手段,但是秦流能挡住,就说明他的厉害之处。
不过,他依旧胜券在握。
“很不错,你的战斗能力,的确比我的那个儿子强多了。”李家之主赞叹。
“的确。”秦流点头,道:“他都承受不住我一脚,就被我踩爆了脑袋。”
“你说什么!?”李家之主听到儿子死了,他勃然大怒,神色冷峻,身上气息越加寒冷。
地面上,有结冰迹象,很多冰碎已经形成。
秦流再重复一边:“我说,你的儿子李不想,已经被我踏爆脑袋,死了。”
“混账!”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居然死了!居然死了啊!李家之主再也无法压抑怒火,双目犹如能喷出火来,瞪视秦流。
“出手吧,愤怒之下的你,应该能发挥出不少的实力,让我看看,你有多强大。”秦流对他勾了勾手指。
“欺人太甚!小畜生,受死!”
李家之主动了,愤怒使他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击,他两指一并,好似凝聚了万千剑意,浩浩荡荡,犹如大海奔腾。
地面上出现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李家之主的这一剑,彷如能刺杀万古的强者,天空都是出现了很多的剑痕,犹如万剑朝拜,又像是一尊剑圣降临人间。
秦流不惧。
他一拳轰出,所向披靡的朝那口剑轰砸,轰隆一声,那把剑竟是被打爆。
不过,随着李家之主的意志力凝聚,竟是再现了那把剑,随之,那把剑刺杀在了秦流的胸膛之上。
轰隆隆!
剑意爆炸,李家之主想引爆刺杀在秦流体内的剑意,想把他轰爆,杀死。
“还不够,威力还不够杀死我。”秦流动用百炼烘炉宝体的火焰力量,将那些剑意全数炼化,融合在体内,伤口也被瞬间复原。
他有天龙神皇气护体,又有百炼烘炉宝体的力量熔炼,以及有羽化仙功治愈伤躯,如此一来,对方想要杀死他,简直难如登天。
“怎么可能!”
自己的剑意有多强大,李家之主很是清楚,这一剑的威能,即使是一尊半步大帝天位的强者,也不可能安然接下。
更何况,自己明明刺杀在了秦流的胸膛之上,这个位置,足以令任何的修灵者致命,但是秦流,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家之主始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流一拳砸出,李家之主由于呆愣住,愣神了,被正中胸膛。
“噗!”
口中大吐血,胸膛有点凹陷,他的身躯已经是半步大帝天位的强者之躯,居然被一个小子重创了,还吐血了。
这个畜生!?
李家之主冷怒交加,恨不得将他杀死,碎尸万段,但明白,如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如何?我这一拳的滋味,不错吧?”秦流淡淡笑道。
“你找死!”大骂一声,李家之主不再保留,一口三尺青锋出现手中。
“是你逼我的,本来我打算将你一剑斩杀,让你没多少痛苦死去,也算是对你小小年纪,有就如此修为的尊重。”
“可惜,你不懂的珍惜,现在,我出动了灵兵,你,也该彻底死去了!不过在死之前,我会先把你的四肢斩断,让你流尽血液而亡。”
“很残忍。”秦流啧啧叹息,脸上并无任何害怕色彩,反而有种冷笑。
“你!受死!”感觉自己被轻视,李家之主不再留守,自身的最强招式,打出。
“海上狂澜!!!”
如海面波涛汹涌,一道剑意,自他手中长剑斩出,一道仿佛是银河宇宙的气息,爆发出来,笼罩住秦流,锁定住他,令他无法动弹,无法脱逃。
当然,这是李家之主所看到的画面。
实际上,秦流想要躲避,或者挡下,完全是轻而易举,之所以没有立即出手,是因为想看看,一个人即将得到胜利,又失去胜利后的表情,到底有多好玩。
“你死定了!”看到秦流躲无可躲,李家之主觉得,秦流必死无疑,因为自己的这一招,即使是面对一尊半步大帝天位的强者,也绝对会被斩杀。
而秦流,再强也不可能是一尊半步大帝天位的强者。
那口剑意,即将斩杀秦流身躯时,一道无形的波动,竟然是挡住了那道剑意。
“什么!?”李家之主震惊了,双目几乎要瞪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剑意纵横,势必要斩杀一切,轰杀一切,可惜,还是被无形中的力量,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
“你到底是什么妖魔!”李家之主疯狂了,再度斩杀出好几道‘海上狂澜’剑招。
轰轰轰!
剑意无敌,披靡而来。
不出意外,还是被挡住,无法动弹,再难前进半分。
“你!”李家之主终究是被吓得连连后退,这个青年,看起来不过是二十三四岁,如今,居然挡住了他的所有招式,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