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昌盛低低的应了一句。
“这些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如是让那些人抓到,影响到太傅府,到时候我可拿你试问。“
“是。”
“行了,你下去吧,去准备下雨彤的后事。文娟早上已经过来哭了三次了,你好好去安慰下。不该说的,你自己明白。“
“是。”林昌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太傅此时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前方的景色,忽然间,冷冷一笑道:“这些仇,我会一笔笔地记在心里。”
将军府,一道诧异的声音划过原本宁静的后宅。
“你说什么?那郡主刚刚在皇宫里被皇上下令杖毙了?”良文将手里的茶盅重重的放了下来,眸子里闪惊喜,震惊,诧异,最后用一道惊恐的语气问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跪在地上小厮低着头应了一句:“回夫人,宫里传来消息,郡主谋害皇上,确实在今天早上被皇上下令杖毙了,那消息更是已经传进了太傅府了。”
“是吗?”
一瞬间,良文楞在了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那小厮跪在地上,正等着她起身,却看见自家的夫人只是发呆的坐在那。
一旁的婢女见如来,立马机灵的从衣兜处掏出三两银子递到了小厮的手里,轻声道:“你快下去吧,夫人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让夫人静一静。“
那小厮见如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拿起银子奇怪的望了一眼良文,便又奇怪的走出了屋子。云儿回过头,见自家的夫人还在那发呆,便走过去推了推道
“夫人?“
无人应声!
“夫人?”云儿重重推了推良文,良文这才回过神来,应了应:“啊?”
“我说夫人啊,那郡主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少了一个人跟你争宠,你这往后的日子不是更应该舒服吗?更何况你不是一直说她仗着郡主的身份在府里为所欲为,府里的人早就看她不习惯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良文低低应了一句:“可我就是不明白啊。”
“怎么不明白啊?”
“她前日还好好的跟我在府里斗来斗去的,怎么一转眼怎么就没了?这皇上是说杀谁就杀谁的吗?”
“欸呦喂,我的夫人。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整个二房都是你做主了,你还有什么可愁的?若是云儿早就烧高香拜了拜,扯那么多干什么?”
“可我怎么觉的心里不踏实啊,那这么一下子去了?”
云儿好笑的望着良文道:“行了,夫人,你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什么都挂在心上。要我说啊,她让人给你下毒,你就应该记恨她,就应该高兴她已经死了。何必白白坐在这让自己不舒服呢?”
良文立马回过神,深吸了一口道:
“下毒?你说的对,她都往我饭里下毒了,我还替她可怜什么?我若是替她可怜,怎么没人替我可怜下呢?她活该,她活该。”
“是拉,她就是应该活该。”
云儿偷偷的笑了笑,将那杯茶忠递道了文良的面前,文良瞧了瞧她,便又重重的缓了一口气,才接过那茶盅喝了起来。
“吱呀!”
那扇门此时被重重的踢开,只见王君良衣衫凌乱的走了进来,他气匆匆的来到文良的面前,二话不说地将她手里的茶盅一把甩在了地上。
呵斥道:“你还有心情在这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