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乡亲们,七煞会匪首花覆海以及一干匪徒已经全部落网,今日当街游行!”
“乡亲们,七煞会匪首花覆海以及一干匪徒已经全部落网,今日当街游行!”
“乡亲们,七煞会匪首花覆海以及一干匪徒已经全部落网,今日当街游行!”
“……。”
“……。”
翌日一早,巡抚衙门的衙役们敲锣打鼓,排成了数队,在街道上宣传着这一大喜事。
李长青立下了告示,要三日内破案。
这三日之期都没到,匪首尽数落网,让闻声的百姓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了吗?七煞会匪首花覆海落网了?”
“这事情谁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这官府的办事效率太快了,听说是京城来了大官的缘故……。”
“可不是么,先是那个闵捕头被废,然后知府蔡国庆也被罢免了,现在巡抚大人都被降职成了知府头衔,他能不努力破案吗?”
“看看,还是京城来的大员有威慑力啊?要是再抓不到匪首,咱晚上都睡不着了……。”
“你说,那大官会不会是那日码头之上掌掴闵捕头的那位公子?”
“说不准,听说大官是早早就来了,这种级别的存在咱们又见不到,不过能为民除害就是好官……。”
“对,能为民除害就是好官!”
“现在的政治多清明啊,多亏我大秦有个好陛下,咱们家今年被封了二十亩地呢……。”
“你这算啥?老王家八口人,他们封了五十亩呢……。”
“……。”
“……。”
并州城内,百姓们脸色都洋溢着喜色,议论纷纷。
匪首落网,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这几日,先是衙门失火死了不少衙役,然后又是几户人家遭殃,弄得是人心惶惶,白天十室九空。
肉眼可见,今日并州城内原本闭户的商户们也开门了。
路边的早餐摊位上肉包子冒着热气,豆腐脑也被一盆一盆端上来,百姓们一片其乐融融之象。
不仅仅是并州城。
整个并州境内,各府县内都贴满了告示。
得知并州境内的七煞会这等黑恶势力被扫除,被连根拔起,人人都兴奋不已。
并州知府衙门。
“吵死了。”
“大清早的,敲锣打鼓扰人清梦!”
“这群家伙,不就是剿灭了几个小蟊贼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么……?”
李长青在骂骂咧咧中醒来,迎面而来的却是早已起床满脸笑意的冰儿。
冰儿看着李长青这副不愿意起床的懒样,笑着说道,“陛下,您没见,街上可热闹了,比前几日还要热闹,百姓们正在各个衙门之前跪拜,高呼青天大老爷呢……。”
“嗨。”
“这有什么,不就是几个小蟊贼吗?”
“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收拾他们不是跟玩一样?”
李长青听到这是官府为百姓们通知匪首落网的消息后,顿时怒气消散了一大半。
前两日十室九空的样子,弄得整个并州的人心都不是很安定。
自己两天就破案,百姓们能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旋即,李长青在冰儿的伺候下起床更衣。
桌上,有四个冒着热气的小菜,还有几个白花花的肉包子。
“嗯?”
“这包子不错啊?”李长青咬了一口,只觉得满嘴流油,香气四溢。
“陛下,这可是并州的特色,是黄老大清早给您买来的,这几个小菜是臣妾亲手做的。”冰儿看着李长青,满目都是爱意。
“嗯,辛苦冰儿媳妇了。”
李长青心中暖洋洋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自己的妻子们,除了南宫柔与苏沐清等人厨艺不行之外,其余人的厨艺可都没话说。
“冰儿媳妇,黄老呢?”
李长青四周一看,平时宛如门神一样守护着他的黄天化却不在,诧异道。
“陛下,黄老去大狱了,估计……。”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冰儿刚刚开口之际,黄天化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陛下,您醒了?”
李长青看着黄天化,眉头一皱,开口道,“黄老,怎么样了?”
看着黄天化的脸色,李长青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回陛下的话,那花覆海嘴硬的很,已经动用了酷刑,可他好像一心求死……。”黄天化微微躬身,向着李长青汇报着。
昨晚,并州的官员们由刘宇堂带头,连夜审讯。
可是结果却是什么都审讯不出。
至于花覆海的小弟们,也是分开审的。
除了得到与先前差不多的情报外,再无其他情报。
花覆海的小弟们,因为级别不够知道的并不多。
“好啊,看来这厮是狗上锅台,不识抬举啊?”李长青冷冷道,“走,朕要亲自审他。”
“是,陛下。”
黄天化听到李长青要亲自审讯,虎躯一震。
论审问之法,李长青的手段可是令他大开眼界。
没办法,谁让李长青是穿越者呢?他懂的酷刑可比现在大秦的酷刑多得多。
“冰儿媳妇,朕去去就来。”
临出门前,李长青还不忘在冰儿浑圆的翘臀之上拍了一巴掌,惹得冰儿脸颊通红,羞涩不已。
并州大狱。
“哈哈哈,你们这群废物,没吃饭吗?”
“再用力点啊?”
“这样的力度,不够啊?”
“哈哈哈……。”
“……。”
刚刚进入大狱,一众狱卒立马惶恐跪地叩拜,李长青没有管这些,而是径直向着审讯堂而去。
人未至,李长青已经听到了花覆海的不羁之声。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突然,审讯堂的众官员看到李长青出现,惶恐起身下跪,磕头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
李长青没有再管众官员,而是看向了那个身穿囚服,浑身都是血迹,头发散乱的花覆海。
“说吧,大乘教的老巢在哪里,说出来,朕可以留你个全尸。”李长青的声音,犹如九幽之地的阎罗,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就连花覆海都瞳孔一缩,仔细打量起了李长青。
他万万不敢相信,就是这个看起来仅有二十出头的青年,造就了如今的一切局面。
“你想知道?”
花覆海嘴角咧起一抹向死而生的弧度,淡淡道,“下辈子,老子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