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休云礼看了眼已经将黛眉蹙起的叶提娜,慌忙道,“王后,咱们还是入乡随俗,按照大秦陛下的吩咐做吧。”
闻声,叶提娜面纱之下的怒色被隐藏了起来,她只要弯下纤细的腰肢,开始脱自己脚上的藕丝绣花鞋。
旋即,其余人亦是开始脱着鞋子。
众大臣上朝,也会脱去鞋子,只不过匈奴们不知道罢了。
再者,这都是李长青的意思。
能羞辱,就羞辱,不要给匈奴任何面子。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友谊。
就是这两句话,让今日紫禁城的侍卫与太监们,都知晓了该如何做。
天大地大,陛下最大,管你们是什么牛鬼蛇神,来了紫禁城,天子脚下,都得遵守规矩。
憋屈,不甘,愤怒,羞辱等诸多情绪,布满了匈奴们的心头。
若不是顾忌这里是大秦,如提海等人早就上前将这个敢出言侮辱他们的小太监撕碎了。
叶提娜玉指僵硬,玉足更是被冻得僵硬。
其余人,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当他们脱去鞋子后,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之上,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他吗冷了。
这大秦皇帝,简直不是人!
上朝要脱鞋这种事情,匈奴们极为不能理解,毕竟他们的王庭里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好了,进来吧。”
门口的太监见众人歪歪扭扭站立不稳的样子,强忍着心头的笑意,打开了大门。
当进入金銮殿后,匈奴使团走路歪歪扭扭宛如脚底长刺的样子,让满朝文武都忍俊不禁。
这些戴着皮帽子的蛮族,看起来就像是小丑一样。
可是匈奴们,却傻眼了。
金銮殿中,人满为患。
除了皇亲国戚外,还有诸多封疆大吏以及朝臣,都会聚在这里。
那金灿灿的龙椅之上,空空如也,哪里有皇帝的影子?
“可恶,你们大秦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既然陛下不在,为何让我们在殿外等候如此之久?”
“难道说戏耍使团是你们大秦的爱好吗?”
叶提娜的家臣提海,看到王后不经意间露出的神色,瞬间暴走,看着朝臣们爆喝道。
“混账东西,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本将军现在就打爆你的狗头?”武将一列的南宫雄犹如一头雄狮,杀气腾腾看向了站在大殿中。央的匈奴一方,立即出列道。
这实质性的杀气,让匈奴的诸多勇士都心头一颤。
那绝对是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才有的威压,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会徒手撕了他们。
“提海,不得无礼。”
匈奴艳后叶提娜幽幽开口,面纱之下浮现一抹笑意,转头看向了南宫雄,盈盈道,“这位将军话说的可就重了,大秦身为大国,可是上国,咱们来和谈,难道不应该以礼相待吗?”
“难道在这里杀我匈奴儿郎,会让大秦威震寰宇吗?”
匈奴艳后美眸环视四周,令朝臣们纷纷重视了起来。
这女人,不简单。
而且这身材与声音,绝了!
众朝臣哪里肯多看匈奴艳后一眼,即使是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到此女面相乃是数一数二的绝色,而且其三言两语间就对大秦所有的官员扣了一顶大帽子。
“呵呵。”
“本将军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再敢嘤嘤狂吠,别怪本将军关门打狗!”
南宫雄咧嘴一笑,看着匈奴一方,回到了自己的一列。
关门打狗?
尼玛!
匈奴一方,被气得吹鼻子瞪眼,可是他们却不敢发作。
大秦的强大,他们有目共睹。
他们今日是来和谈的,只能忍!
整个金銮殿内,文武百官纷纷站在当场,安静等待着皇帝到来。
可是这一等,又是一大会过去了。
不多时,一名名太监端上了一个个木盘,木盘内放着一个个荷包,上面有着金色的福字。
这是新年第一天皇帝要赐给群臣的荷包,众臣就在匈奴使团的面前开会逐一领取荷包。
一来二去,从匈奴使团进宫到现在,已经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
叶提娜站得腿都酸了,却依旧不见李长青的影子。
而此刻,李长青则在南薰殿挥汗如雨。
“快,跪好,朕要为你们传道受液……。”
李长青面色赤红,几位嫔妃乖巧跪在他面前,巧舌如簧,翘首以盼……。
呼~
数息之后,李长青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挨个在众女的朱唇边呲溜一下,场面令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疯狂。
“陛下,您快去吧,朝臣们都等好久了。”
“对啊陛下,小喜子都来过好几趟了,那匈奴使团似乎已经等得不高兴了……。”
“陛下……。”
“……。”
“……。”
众女乖巧抿掉了嘴角的露水,随后纷纷开口,劝解道。
“好,好。”
“朕现在就去。”
李长青在众女的伺候下,飞速穿好了龙袍,整理好衣冠,头戴玉冕,大步流星向着金銮殿而去。
“你们大秦的陛下难道真的不想与我们匈奴和谈吗?”
“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咱们可是抱着诚意而来,先是在礼部驿馆待了许久,今日又在这里把我们晾着,这样实在令人寒心……。”
“寒心?你们这种野蛮人还有心?”
“哈哈哈,就是,今天知道寒心了,犯我大秦边界之时怎么不寒心?”
“你们……。”
李长青刚刚穿过金銮殿后堂,就听到金銮殿内隐隐传来的声音。
他听得出来,匈奴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在与群臣舌辩,但似乎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陛下驾到!”
突然,小喜子扯着嗓子开始高喊,整个金銮殿内立即安静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哗啦~
文武百官,皆是跪地而拜,屁股高高撅起。
唯独匈奴等人,犹如鹤立鸡群,看着身穿龙袍而来的李长青充满了震惊。
大秦的长青帝,竟然这般年轻?
“混账,见我大秦陛下,为何不跪?”
李长青屁股还没坐稳,其身后的大内侍卫统领罗科就开口了,宛如怒目金刚,看着匈奴使团呵斥道。
“启禀大秦皇帝陛下,咱们是使者,是代表匈奴来和谈的?”听到这声音,休云礼上前一步躬身道。
“和谈?”
“朕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要和谈了?”
李长青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着几只蝼蚁,缓缓坐在金銮座上,淡淡道。
此话一出,匈奴众人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