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臣妾好怕……。”
苏沐清娇滴滴地扑到了李长青的怀中,双手自然无比的挽住了李长青的熊腰,柔美的身躯因为哽咽而不断颤抖着……。
感受着怀中苏沐清身体传来的温润与异香,李长青轻拂其青丝,唏嘘不已。
这种感觉,真不赖。
苏沐清,最终也作出了她的选择。
而自己的判断,也没有错。
这女人,始终没有变心,而且她看似狐媚,实则内心之中坚定无比,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
当初哪怕自己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没有皱过一丝眉头。
而现在,她就像一汪春。水,浑身都似要被融化一般。
“好了,乖,不哭了……。”
李长青一只手搂着苏沐清极度曼妙的柳腰,一只手在其玉背之上轻拂着……。
“陛下,臣妾有罪,臣妾本想靠自己解决这一切……。”苏沐清泪眼朦胧,充满了令所有男人都疯狂的楚楚之意,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向了李长青。
然而,李长青回应他的,却是一记温柔的香吻。
苏沐清话都没说完,见李长青印上了自己的朱唇,亦是将美眸紧闭……。
轰!
那一刹那,像是干柴遇到了熊熊烈火,又如同冰雪遇到了艳阳,她感觉李长青的热情要将她融化了。
旋即,上书房内,陷入了无声胜有声之境。
苏沐清的回应也让李长青心神巨颤,在所有的女人之中,苏沐清绝对是最特殊的。
气质,身材,智慧,手段都无可挑剔。
李长青丝毫不怀疑,曾近苏沐清对他是虚情假意,但如今却是真的……。
而且此女的妖媚程度,简直是苏妲己在世啊?
李长青沉迷其中,甚至忘记了这里是上书房。
曾几何时,也是在这里,苏沐清却只是跟他逢场作戏。
但今日不同了,这女人的心,已经飞到了他这里。
唔~
这一刻,苏沐清只觉得双腿发软,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面前这个充满了阳刚与霸道的男子。
她脑袋亦是一片空白,自她懂事一来,她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这样亲昵过。
以前,李长青即使是摸摸她的手,都让她充满了厌恶。
而现在,她恨不得李长青更野蛮更激烈一点,如同一头野兽一样来疯狂地将她撕成碎片。
李长青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是让她最为着迷的东西。
一旦爱上一个人,苏沐清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坚持到底,哪怕是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良久,唇分。
苏沐清只觉得身上已经没了力气,依偎在李长青的怀中,吐气如兰,让人想要给李长青更深一步的交流。
咕噜~
妖精,太妖精了。
看着怀里的美人儿,李长青心中唏嘘不已。
若是这样的美人天天在自己的龙床之上,还真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旋即,李长青咽了口唾沫,看着苏沐清略微散乱的领口不经意间露出的雪白,强行忍住了想要继续更进一步的冲动。
现在,不能在这里继续下去。
明天就是新婚之夜了,说明天就是明天。
李长青已经不是当初的李长青了,他懂得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陛下,臣妾……。”
“嘘!”
李长青伸手,阻止了苏沐清说话,然而看着苏沐清镇定道,“香妃,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朕还需要你钓出更多的大鱼。”
“嗯?”
“陛下您的意思是……。”
看着李长青充满了智慧的双眸,苏沐清脑袋似乎清醒了几分,出声道,“陛下,您吩咐吧。”
“香妃,此事,没那么简单。”
李长青搂着苏沐清,坐于龙椅之上,苏沐清就这样坐在李长青的怀中,姿势极度暧昧。
“此次京城之中的乱党,看似拿你的师尊与父母做要挟,但具体的是不是晋王,朕现在还不确定……。”
“什么?”
“陛下,这怎么可能?”
苏沐清大惊,用纤纤玉手捂住了朱唇。
“对。”
李长青点点头,忍住了心中的杀机,冷冷道,“朕觉得,此次的事情,一方面跟晋王有关,一方面也跟其他人有关,毕竟朕触动了太多太多人的利益……。”
“所以,朕需要你的配合,你现在回去,立马传密信派人送给那个名叫智光的老秃驴,并且一切都按他们的计划来,同时朕也会派人彻查,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抓住你父母与你师尊的把柄,甚至将她们控制起来……。”
“好了,迟则生变,那智光不是限你在今天日落之前给他答复吗?”
“你去就可,明日朕会亲自揪出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李长青的杀机,令苏沐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陛下,臣妾遵命。”
苏沐清嫣然一笑,仿佛心中的积郁都一扫而空。
她现在非常好奇,以前更早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李长青这么聪明?
反而是李长青色令智昏,一天只知道喝酒吃肉拱女人,跟现在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人。
或许真的是陛下一直在伪装,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若不是如此,怕是陛下还没将皇位坐稳之际,就会出现很多不可预料的意外吧?
毕竟自己那个义父当初可是权倾朝野的权臣,陛下若不是如此怎么会能将鲁国公一脉彻底拔起,顺便一网打尽呢?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爱上某个男子,满脑子都会自动脑补,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么个理。
旋即,苏沐清整理了下衣冠,再度恢复到了落落大方,颠倒众生的模样,款款离开了上书房。
不久后,一只信鸽从宫廷后面飞出,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一刻钟后,京城城郊的一处小院里,智光大师接到了信鸽,露出了一脸的阴谋得逞之意。
若是有人在此,就会大为大为震惊。
这个小院内,堪称是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