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丞相休云礼陪着匈奴艳后,缓缓出了礼部驿馆。
艳后叶提娜进入了轿子,而其余人则是在漫天的大雪之中徒步前行。
“呼……~”
“还真冷,大秦帝都的雪可比咱们草原上的雪大多了。”
“是啊,咱们草原若是也有这么大的雪,来年草场肯定茂盛无比……。”
“别提了,今日大秦陛下能召见我等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否则鬼知道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就是,今日咱们也好进入皇宫去转转,紫禁城太壮观了,跟仙宫一样……。”
“……。”
“……。”
匈奴的勇士们,举着牌子与旌旗,仪仗倒是摆得够到位。
只是每个人在皮帽子下面的脸蛋都痛得通红,举着牌子的手更是不断地伸开又缩回,显然冻得不轻。
就连轿子内的叶提娜,都连打好几个冷颤。
谁能想到,大秦皇帝会在今日召见他们,而且是这个大雪纷飞的天?
当众人来到玄武门之际,却变了颜色。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玄武门前的侍卫,鼻孔朝天,看着匈奴的仪仗队好似不知道一般。
岂不知,这都是李长青的命令。
今日的朝会,就是要用威压来打压匈奴使团。
所以各门的守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有皇帝在背后撑腰,这些侍卫们自然也底气充足。
谁也不愿意对外国使团点头哈腰,而且还是野狼一般的匈奴人。
“您好,这位将军,我们是匈奴使团,我是匈奴丞相休云礼,这里面坐着的是我们匈奴中。央王庭的王后,我等接到陛下的召见,特来进宫商谈两国边境一事……。”
丞相休云礼见状连忙下马堆满了笑容和颜悦色道。
“哦?”
朱雀门前的侍卫冷冷一笑,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紫禁城内除了陛下的龙撵,任何人不得骑马坐轿吗?让你们的王后下来,你也把马匹放这,走着进去!”
“这……?”
休云礼变了颜色,轿子中的叶提娜亦是蹙眉。
他们觉得,今日的事情,不简单。
大秦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这哪还有礼仪之邦的半点样子?
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对他们凶?
“怎么?”
“没听到我们将军说话吗?”
“你们都聋了?”
“还是说,你们想要违抗我大秦律法?”
“……。”
“……。”
锵!
锵!
锵!
在朱雀门校尉说话之际,其余的大内侍卫亦是毫不给面子,纷纷开口。爆喝,甚至拔出了腰间明晃晃的佩刀,让场面一度变得紧张起来。
“不不不,这位将军您误会了,我们是作为外国使臣来与你们大秦陛下和谈的,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下马就是。”
丞相休云礼见小小的守门侍卫都如此猖狂,眼中闪过一丝明了之色,索性命后面骑马的侍从都舍弃了马匹,随后又来到了轿子边上。
“王后,我看今日这局面不是什么善局,咱们还是按照大秦陛下的规矩来吧,否则将对我们极为不利……。”
休云礼附耳在轿子窗边小声诉说着,轿子内的叶提娜则是幽幽开口道,“既如此,那咱们就按大秦陛下的规矩来办。”
旋即,叶提娜头戴面纱,踩着人力板凳,下了轿子。
这曼妙的身姿,瞬间吸引了朱雀门外一众守卫的眼球。
他们发誓,这匈奴艳后,即使带着面纱,仅漏出一双明亮而又水灵的大眼睛,但其气质与身段绝对不比后宫的哪位娘娘差。
而且这女人号称是匈奴族的智囊,是极为不简单的一位人物。
“你们大秦的陛下没有人引路吗?”
“这偌大的紫禁城,我们该如何走?”
叶提娜下了轿子后,看向了守门的侍卫们,软绵绵道。
无形中,一股女王的气势铺展而开,让众侍卫都心头一颤。
好强的威压,这女人,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