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情况?”
“凶手是何人,竟然将你一个堂堂巡抚吓成这样?”
李长青很想一脚踹翻这个刘宇堂,但又忍住了。
刘宇堂能当这并州巡抚,还是经过内阁商议过的。
他为官还算清廉,也没有什么不良的记录,但就是太过于中庸了。
并州刚刚结束内乱,当初又法办了诸多与晋王有关的官员,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若不是自己无人可用,李长青真想让这个刘宇堂去翰林院当个无实权的主簿。
刘宇堂额头冷汗直流,磕头道,“陛下,臣调查到了,昨夜查封的晋王府邸之中,有响动之声,而且今早晋王府邸的后院大门处有干涸的血迹,臣怀疑那晋王府邸之中潜藏着乱党,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特来禀报陛下。”
“好啊,竟然公然住进王府行凶?”
“黄老,你亲自带人前去,朕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
李长青心中满是杀意,这冰冷的杀意令跪在面前的刘宇堂大气都不敢出一句。
这贼人好大的胆子,难怪查无所获,竟然住在了晋王府上?
晋王府当初被南宫雄带人扫荡过一遍后,就贴上了封条,至今都限制着。
但毕竟这是王府,一般人哪里敢进去?
“是,陛下。”
黄天化眼中有精光闪耀,旋即带了一队禁军直冲并州晋王府。
旋即,李长青则是回到了并州知府衙门。
现在铁牛带人去再探野狼山,而他则是等待着黄天化的战果。
黄天化行动极为迅速,半个时辰不到,就带着人马回到了知府衙门。
“陛下,人抓到了。”
“哦?是那几个妖僧吗?”李长青正想跟冰儿来点为爱鼓掌的事情,却不料黄天化就回来了,遂开口道。
“不是,是一个外号叫做花蝴蝶的采花贼,他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极喜欢虐待女子致死,各地的官府都有通缉,但极难抓到,不过他不是老奴的对手,现在就在知府衙门大堂内,而且在王府上老奴还找到了几个女子的衣物,证据确凿,确定凶手就是他了。”
“好,那朕倒要去看看这样丧心病狂之徒长得什么模样?”
李长青冷冷一笑,旋即与黄天化一道来到了衙门大堂。
知府衙门大堂内,下方跪着一个脸色阴翳的男子,看起来有点肾虚。
而且其如鹰隼般的眸子中,满是阴邪之色,他看着坐在上方的李长青冷笑道,“你就是知府?本公子到底哪里得罪了知府?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若你识相,赶紧放了我,否则本公子定叫你这衙门内鸡犬不留!”
下方的阴翳男子极为嚣张,他除了畏惧黄天化外,似乎并不将在场的人都放在眼里。
而且他也比较意外,好像在他的印象中,没有见过李长青这么年轻的知府。
“呵呵。”
李长青踱步来到被五花大绑的花蝴蝶身前,一脚踩在了其脸上,“狗东西,叫什么叫?小爷我倒想知道你是何人,你倒是说说啊?”
被李长青踩着脸,这阴翳男子似乎极为憋屈,满脸怒色道,“听好了,我就是花蝴蝶花冲,江湖中道上的兄弟见我无不闻风丧胆,我乃是……。”
“你是你麻痹!”
李长青顿时怒了,连连在其脸上踩踏数脚,“狗东西,你他吗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是当今天子李长青,你奸yin妇女,昨夜害死了五名女子,你还敢跟朕叫唤?”
“来呀,把这个狗东西给朕拉到菜市口,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是,陛下!”
花冲公子愣住了。
他如同傻狗一样,看着李长青,任由李长青的脚踩在自己脸上都忘记了将要被凌迟的事情。
皇帝?
尼玛,他竟然是长青帝?
花冲公子万万没想到,他一直行走江湖,竟然落到了皇帝的手中?
但紧接着,花冲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皇帝?没想到我花冲竟然栽到了皇帝手上,哈哈哈……。”
“你是皇帝又如何?”
“你敢杀我,大乘教不会放过你的。”
“我大哥乃是七煞会大当家的花覆海,我大哥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
又是大乘教!
又是这个七煞会大当家的。
李长青见过狂的,见过癫的,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么疯狂的。
论脑子有问题,这些江湖人士个个都堪称是二院出来的。
“你他吗的,少拿狗屁七煞会大乘教来唬朕,七煞会已经被朕一锅端了,你那什么大乘教朕也会迟早铲除,你就安心上路吧。”
“带走,处以极刑!”
“是,陛下。”
衙门内的禁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拖死狗一样拖着花冲公子向外而去。
听到李长青的话,花冲明显一愣,眼中满是疯狂之色,“不可能!不可能!我大哥昨晚还送大乘教圣僧离开并州了,你胡说八道,我大哥神功盖世,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听到这话,李长青与黄天化对视一眼。
君臣二人,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神色。
那七煞会的大当家,不在并州。
三位妖僧,也离开了。
至于那个纳兰琼霜,也不在这里。
“黄老,看来这些乱党比朕想象当中的还要谨慎啊?”李长青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快了,但没想到还是扑了个空。
“陛下,所谓狡兔三窟,老奴也只是在外出时听过这大乘教的名声,但从未见过其教派在哪,更别提其中的成员了,老奴以为这大乘教现在乃我大秦境内的头等大患,而且要铲除其势力颇具难度,用大军去围剿无异于大刀砍蚊子,丝毫无用武之地。”
李长青点点头,心烦意乱道,“这正是朕的担心之处,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蝼蚁,是最烦人的……。”
就在李长青君臣二人商议之际,菜市口围满了人。
百姓们听说官府抓到了凶手,将菜市口围得人满为患。
当花冲被处于极刑之时,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毕竟,普通的百姓对这种祸害还是极为痛恨的。
而在百姓人群之中,一位带着斗笠的男子则是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牙关紧咬,双眸之中冒着火光,喃喃道,“狗皇帝,你杀我兄弟,我要叫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