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命官?”
“朝廷怎么会养你这样的废物?”
“真是不长眼的狗东西,一天就知道瞎汪汪。”
啪~
啪~
啪~
李长青不由分说,又是几个大耳瓜子。
这里围观的百姓们,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
但他们的眼神中,却看到了两个字,“解气”!
难怪,难怪刚刚还有人说闵捕头此次要有点作为,看来这知府衙门的闵捕头在民间的风评真的不是有多好。
“你他吗敢打我,你知道我表舅是谁吗?”
“你们这群废物还看着干什么?他敢打老子,都给我绑了!”
闵捕头被连续几个大耳刮子扇得嘴角鲜血直淌,犹如受惊的野兽一般的嘶吼道。
哗啦~
紧接着,让闵捕头与码头之上百姓们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李长青没有任何命令,其身后身穿劲装的禁军们已经龙行虎步间瞬间压制了这一众捕快。
众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压制了。
而闵捕头,又被李长青一脚踹飞在码头上,“狗东西,你倒是说说,你表舅是谁啊?”
“这三位可怜女子尸骨未寒,尔等身为捕快不知道控制现场先调查取证,上来就信口雌黄,你可真是个狗东西啊?”
李长青的修炼合。欢诀有成后,其实力虽然比不了不良人与大内侍卫,但却不是闵捕头这个酒囊饭袋能比拟的。
李长青将脚踩在闵捕头的脸上,其铿锵之词令周围的百姓们都纷纷拍手叫好。
“公子教训的是,这三位女子可怜至极,闵捕头办案向来不讲道理,该打!”
“就是,我大秦律可是讲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等都看见是公子将尸体从江里捞出,闵捕头你要抓捕公子就太过分了……。”
“这位公子,闵捕头的表舅可是咱并州城的知府大人蔡国庆,公子要不你走吧,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对,公子你走吧,你打了闵捕头,这……。”
“……。”
“……。”
周围朴实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让李长青心中微微一暖,刚才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多么淳朴的百姓啊?
可惜这闵捕头却是个狗东西。
还有那蔡国庆,也是个狗东西。
这惨死的三具女尸如今尸骨未寒,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她们可是爹生娘养的,也是每个家中的千金,更是自己的子民。
若是官府都这样办案,那老百姓还有好日子可言?
“诸位乡亲们,公道自在人心,本公子今日这事管定了。”
“来人,将这群狗东西全部绑了送到知府衙门,我倒要看看这知府蔡国庆是何方妖孽。”
“是!属下遵命!”
听到李长青的命令,众禁军眼中都有着崇拜之色闪过,纷纷压着这些捕快们就要向并州知府衙门而去。
“你等着,你等着……,等到了知府衙门我看天上地下谁能救得了你,殴打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你等着……!”
闵捕头也被两名禁军压着,他如同疯了一样,愤怒嘶吼着,“还有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包庇罪犯,本铺头回头就将你们通通押入大狱……。”
“聒噪!”
李长青身边的黄天化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一掌拍在了闵捕头的脑门上。
旋即,这犹如疯狗一样嘤嘤狂吠的闵捕头当即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在码头众多百姓恭敬地注视下,李长青除了留下几名禁军看守船只之外,其余人尽数向知府衙门而去。
同一时间,并州巡抚衙门。
“铁将军,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铁将军远道而来,那些匪徒在我并州境内猖獗已久,如今尽数被……。”
巡抚衙门内,青龙军团铁牛率领数千人压着众匪徒光明正大按照李长青的命令来到了并州城。
京城青龙军团禁军前来,这可吓坏了并州长官巡抚大人。
这不,并州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齐聚巡抚衙门。
铁牛等将领则是被巡抚大人等官员奉为上宾,甚至有不少官员借机送礼。
突然,一名小吏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恭声道,“启禀巡抚大人,铁将军,并州西城码头上,知府大人的表外甥被人打了!现在正往知府衙门而去……。”
“什么?”
知府蔡国庆当即站了起来,面带怒色,“你说的可是真?是何人行凶?”
蔡国庆注意到了巡抚大人脸色的不悦之色,心中把闵捕头这个兔崽子骂了八十遍。
偏偏这个时候给自己惹事,还让人给打了,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是真的,知府大人,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因在码头与人起了冲突,方才发起了争执……。”小吏咽了口唾沫,紧张至极道。
“知府大人,你们这平洲,不太平啊?”铁牛喝着盖碗茶,淡淡道,“本将军奉陛下命来并州剿匪,这光天化日竟然有人与衙门之人行凶,难道并州的民风都如此彪悍吗?”
“这……,铁将军有所不知……。”知府蔡国庆满脸都挤满了笑容,正要解释,却看到铁牛大手一挥,“既然有人当街行凶,那本将军就陪诸位大人去会会这个胆大包天之徒,我大秦陛下早有言在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的公子哥。”
“这……,这真是太好了。”
知府蔡国庆脸上浮现大喜之色,如今有皇帝的亲兵将领在此,定然要好生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妄为之徒。
旋即,铁牛等数位参将与数百禁军浩浩荡荡与一众官员前往了知府衙门。
而当到达知府衙门时,他们远远就听到了衙门公堂之内传来的哀号声。
这声音之中,还有怒骂声。
听到这声音,知府蔡国庆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
那不是他那不成器的侄子之声,还有谁?
当众人进入大殿后,都微微一愣。
公堂之上,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正坐在知府大人的宝座之上,面带笑意俯视着进入公堂的众人。
蔡国庆看到这里,当即怒从心头起。
太放肆了。
不但将他的人五花大绑,还打得浑身挂彩,他的侄子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表舅,表舅,就是他……,就是他,他打了我,表舅……。”闵捕头看到知府大人与一众官员而来,其中还有巡抚大人,还有京城来的将军,当即痛哭流涕地指着李长青开始告状。
“大胆……!”蔡国庆满脸猪肝色,指着李长青就要咆哮公堂,但他话刚出口,就愣住了。
哗啦~
青龙军团参将铁牛等人还有一众禁军齐刷刷下跪,同时仓皇下跪的还有并州巡抚。
“末将(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寂静!
整个公堂内,充满了死一般的寂静。
闵捕头懵逼了,蔡国庆也懵逼了,肉眼可见,他们双目凸起,犹如一副见鬼的表情,满目都是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