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去开车,叶念在楼下等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的空挡,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是一个小男孩。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只有三四岁,肉嘟嘟的小脸很是可爱。
突然想到了五兄弟小时候,叶念心里不由一软。
看了一眼被抹上了冰激凌的外套,叹了一口气。
“小朋友走路要小心啊,你看阿姨的外套都被人弄脏了。”
小男孩很是愧疚,瘪着嘴眼看就要哭了。
叶念受不了小孩子这幅样子,赶紧蹲下来。
“没事了,我不是在责怪你,哭什么?”
没想到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叫警察把我抓走。”
“我没有叫警察把你抓走啊。”
可是小男孩孩子还在哭着,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喂,你怎么欺负我儿子!”
一个女人尖利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叶念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已经走到跟前推了她一把。
因为重心不稳一下蹲在了地上。
其实她可以用法术来保护自己,只是把自己伪装成凡人已经习惯,紧要关头竟然忘了施展。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欺负小孩子?”
说着抱起来小男孩,轻声安慰着。
叶念无语:“这位女士,明明是你的儿子先撞到我的。”
说着抖了抖外套,让她看见了衣服上的冰淇淋印。
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那又怎么样,他是小孩子懂什么,又不是故意的,你个大人竟然跟孩子过不去,丢不丢人?”
什么?
在商场上一向雷厉风行的叶念,第一次差点情绪失控。
果然比起来商场的敌人,市井中的泼妇更难对付。
“这位女士,现在做错事情的是你儿子,而且我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反而是你,刚刚对我出手监控可是拍的清清楚楚,我们要不要调出来看看?”
女人顿时愣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弄脏了衣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想跟你谈。”
跟不讲道理的人根本没法沟通。
叶念打了一个电话,秘书马上出来了。
“让法务组的人调去监控,该怎么做你们清楚。”
许弋也正好把车停在面前,叶念脱下脏掉的外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直接上了车。
“怎么了?”
许弋疑惑。
叶念摇头:“没事,碰到了触霉头的人,走吧。”
说着往外看了一眼,女人身边的小男孩已经停止了哭声,正往她这边看着。
奇怪,怎么觉得小男孩的眼睛这么熟悉?
许弋已经开着车子缓缓离开,小男孩的身影也逐渐远离,叶念收回了视线。
车子开到了叶家,许弋跟着她进去了。
叶念笑了:“这都到家了,怎么还不放心?”
“那可不一定,爸说了,要让我时刻盯着你,是时刻。”
月老看见两人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回来了,过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了过去。
“念念,爸妈有话对你说。”
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了。
叶念抿了抿嘴:“今天黑叔叔已经找过我了,而且我承认,我是预到了我的姻缘,但是没看见那个男人长相,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你们不要再问了。”
月老还没问出来的问题就这样半路夭折了。
“那个……”
月老还想说什么,丘比特拉了拉她的胳膊。
“没事了,快点上楼换衣服,马上要吃饭了。”
叶念颔首,起身离开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月老愤懑瞪向丘比特。
“你拽我干什么?”
“念念都说不知道了,你还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她有没有骗我们。”
“如果她有所隐瞒,你觉得我们能问出来?”
月老语塞。
许弋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
“月姨放心,我爸已经吩咐我时刻盯着她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准时向您汇报。”
月老瘪嘴,显然不乐意了。
其实就是有些迟魔君的醋了。
念念竟然跟他说,而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她这个做母亲的在她小时候最重要的时光里缺失过,但是最终还是她的母亲,心里的一块肉,可是每次念念最信赖的人都是魔君。
愤懑哼了一声,起身上了楼。
许弋疑惑:“月姨是……”
“没事,你们吃饭。”
丘比特自然懂她,赶紧追了上去,好一顿哄劝,这才下楼去吃饭。
下楼的时候,许弋正在和叶念说悄悄话,两人距离很近,用这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
两人长相都很优秀,月老看着这一幕,不由多想了。
突然拉了丘比特的胳膊。
“你看。”
丘比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这一幕并不觉得有什么。
“怎么了?”
“你说念念和老大,会不会……”
“瞎想什么呢,他们是姐弟。”
“又不是亲的。”
丘比特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带了几分严肃:“别乱想了,我知道你担心念念,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你这样,可能会适得其反,把念念越推越远。”
月老蹙眉,不过想想又觉得他说的也对。
暂时让自己放弃胡思乱想,跟着丘比特下了楼。
不过尽管不把自己的想法表现产来,但是心里不由多想,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两人。
而发现他们下来,叶念和许弋也分开了。
见他们神色自然,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月老这才松了一口气。
……
叶念的事一时之间成了两家最严重的问题,他们虽然都不说,但是精神却保持着高度的一致紧张。
每天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叶念很是不自在,所以在公司逗留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这天下班,许弋像往常一样接了她一起回家。
“今天听许司说,法务组最近很忙。”
许司负法务部,叶念最听他抱怨了几句。
许弋颔首:“上次不是告了一个和你产生纠纷的女人吗,本来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没想到女人在来公司处理后续的时候出了车祸,而且她的丈夫都在车上,两人都没挺过来。”
“虽然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但是毕竟是过来的路上出了事,而且还有纠纷很没有解决,关系挺尴尬的。”
而且还有八卦媒体上升到了叶念,说如果不是她的苛刻夫妻两人也不会出事。
只不过那些新闻被压了下来,并没有传到大众和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