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能再吃了。
一想到他,她就恼怒,他们现在忽冷忽热剑拔弩张的关系,根本不适合要孩子,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最主要是,她不想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生孩子!
洗漱完下楼,看到刘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唐坤山正在和唐季寒聊天,唐青悠和茹金池在院子里打雪仗。
朴丽华因为禾连腾忙得一夜未归,心疼儿子,一大早就做了吃的送去公司了。
唐季寒在的客厅,她不想待,便出了门往院子走。
唐青悠见状,嘴角阴恻恻的勾起弧度,低身从雪地里快速捏了一个雪球,朝叶溪砸了过去。
叶溪毫不知情,直接被雪球击中肚子,本来就闷痛的感觉更甚。
她白着脸看向始作俑者。
唐青悠得意的大笑出声,茹金池看叶溪脸色很不好,扔下手里的雪球,走过去问她,“嫂子,你没事吧?”说着转头对唐青悠道,“没想到你不但不会打牌,连雪仗都打不好,我在哪里都看不到,真笨!”
唐青悠一听她这意思,立刻就想起来昨晚给叶溪输掉的那些钱,气狠狠的又砸了个雪球过去,茹金池见状,立刻挡在叶溪面前,挨了一下。
这次她也生气了,“唐青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我看不到你在哪儿嘛,我现在看到了啊,这你可不能怪我吧。”唐青悠故作无辜道。
叶溪知道唐青悠就是故意找她茬,她要是忍了,这女的就会没完没了,正欲过去教训她,谁知脚下一滑,往后倒去。
茹金池拉着她的手,也被她带的趔趄向后倒。
叶溪已经做好了屁股着地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她撞进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鼻翼间都是熟悉的烟草味。
她抬头,看到男人冷峻的脸和那双墨如古潭的眸子,怔愣住。
他不是和唐坤山在客厅聊天吗,离院子有一段距离,他是怎么第一时间冲过来的?
“走路不看脚下吗?”他沉声责怪,而后放开她,蹲下去看茹金池。
茹金池摔得不轻,疼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声道,“哥,好疼。”
唐季寒眉心一拧,打横抱起她,往里面走,唐青悠担心的跟了上去。
片刻,白茫茫的雪地里,只剩下叶溪一个人。
冷风往她脖子里灌,吹的她浑身冰凉。
她就那么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出来点开,是一条陌生人的信息,“小东西,MerryChristmas!”
叶溪愣了下,又盯着那号码看了半天,那是个异地号,而她没有异地的朋友,可能是商家搞活动发的吧,就是这个称呼有些腻。
她没多想,又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茹金池扭伤了脚,私人医生来看过后,告诉她未来一个月都不能进行户外活动,又交代了家仆几句,才走。
她一生病就极粘唐季寒,唐坤山把她当女儿一样,就吩咐唐季寒寸步不离的照看她。
叶溪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等老陈来,自己打了车回了江南熙。
直到晚上唐季寒才回来。
叶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声了,但还是没转头。
唐季寒将大衣交给薛管家,问她,“吃了吗?”
薛管家偷偷瞄了一眼沙发那边,笑着点头,“吃过了。”
他才松了松眉头,走过去坐在叶溪边上,一只手解袖口,见她光着脚,又伸手将她的脚包进手掌心,“天气这么冷,为什么不多穿点?”
“不冷。”叶溪不自然的抽出了脚。
对于她的躲避,他竟一点也不恼,重新又握回脚,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电视,“好看吗?”
“嗯。”她又淡然回应,不过没再抽走脚。
他哪是看电影的人,只看了一会儿便回头,靠着沙发,静静的看着她。
她想忽视他的视线,可久了,也抵不住,只能扭头冰着脸与他对视,“看够了吗?”
“没够。”他回答,她面庞白皙,眉目如画,极冷又极艳,他勾了勾唇,“怎么看都看不够。”
叶溪呼吸一滞,但柔软的心已经被他三番五次的冷水给浇硬了,抽出脚,往楼上走。
他追上来,抱起她,“鞋子都不穿,生病了怎么办?”
叶溪只觉得想吐,他总这样分饰两角演戏,不累吗?她都替他累的慌。
晚上的时候,怕唐季寒再和自己睡在一起,叶溪特意在床中间挡了两床被子,可不知怎的,半夜肚子疼醒来,她竟然在他怀里。
而他的唇和鼻离她那么近那么近,近到她动一下,就会贴上他的。
叶溪心里恼火不已,握住他的胳膊想丢开,可她刚一动,男人就立刻将她搂的更紧,她整个人被他霸道的收进怀里,动弹不得。
“唐季寒!你放开我!”叶溪怒声推他。
男人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沙哑着声问她,“怎么了?”
他明明就是醒的,还装还演!
叶溪恼火的瞪着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离我远一点!”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就真的放开了她,往后挪动了一下,却没有下床。
叶溪作势朝床下爬,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去哪里?”
“这是你的床,你不愿意走,我去沙发睡,放手!”她踹他,可他怎么可能放手呢?不仅不放,反而拉着她的脚踝放自己怀里拖,嘴角勾着弧度,“看来你这邪火得泄一泄才行,我来帮你,正好我这里也憋了好几天。”
无耻!
无耻至极!
叶溪深呼吸几口才平复了情绪,放弃挣扎道,“你最好弄死我。”
唐季寒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凝住,默了几秒,竟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下了床躺到了沙发上,眸子幽深的睨着她,“不弄你,睡吧。”
叶溪不信他,醒来好几次发现他真的躺在沙发上没动,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结果早上一醒来,他又在床上,而她竟然还枕着他的胳膊,腰间是他的长臂,环着她,两个人亲密的面对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