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那个闲功夫陪你玩游戏。”又是冰冷不带情绪的一句话回应她。
即便她有再多的热情,也被他的冰冷浇灭了。
她目光闪了闪,“既然没闲功夫,那你还专门带人来劫车?”虽然知道问了也是自撞南墙,但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心。
“我要做的事,不必跟你说明为什么。”楚子漠脸色阴沉。他自己都还没彻底弄清楚为什么之前,没法回答她。只是凭着本能,就来了。
得到的还是冷冰冰的答案,慕容四示也不再问了,沉默的坐着。问得越多,最后越伤的是自己。
车内的空气凝结,连司机都捏着心开车,今天总裁从上车就阴气沉沉,现在更瘆人了。
车一路往楚子漠家开去。
到了别墅前坪,车子停下,“咔”一声轻响,内锁打开。
慕容四示二话没说,迅速开门,从车里冲了出去,甩门就往反方向的别墅门禁跑。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待,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全都是冷冰冰记忆的地方。
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人拦腰截住,她“啊”的一声叫,身子悬了空,眼直愣愣盯着晃荡的地面,已经被楚子漠拦腰夹在腋下,转身往别墅走。
她愣了两秒,开始愤怒的扑腾,小脚一阵乱蹬,使劲扒拉着他勒在自己腰间的铁臂。
奈何被他夹得死紧,所有的愤怒都只砸在空气里。
她气红了眼,恨不得咬死他:“楚子漠!你混蛋!放我下来!”
这不痛不痒的乱踢乱打和喊叫要是有用,那夹着她的人就不叫楚子漠了。
他只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夹着这个没几两重的倒霉蛋继续迈步,边吩咐站在两辆车旁的一众人:“你们就在这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慕容铎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了,早晚是要杀过来的。
“是!”响亮整齐的声音回荡在别墅上空。
慕容四示被这气势磅礴的声音震得愣了愣,他这是要把她关在这?
绝对不行!
反应过来后,继续一顿乱踢乱叫,发泄心中的愤怒。
“我不要进你家门!这个破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来!里面冷冰冰的就像个冰库!最配你这个大冰疙瘩!”
楚子漠充耳不闻,只顾迈脚下的步子。
眼看着离别墅大门越来越近,慕容四示通红着眼嘶喊:“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进去!”
楚子漠被她闹腾得也有点恼,冰冷的脸上眉峰一拧,“是谁从一开始就对我死缠烂打,巴不得要进我家大门的?”现在又急着撇开!没门!
她以为他楚子漠就是这么好任人耍来耍去的主?
“……”慕容四示一下没了声,羞愤的紧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恨透了自己以前干的那些傻事,给他留了羞辱她的把柄。
他这个时候拿她以前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来堵她的嘴,她无话可说。
确实是她一直对他死缠烂打,他从来就没表示过对她有一丁点好感,哪次都是恨不得把她扔老远。
那些激动的情绪一下就闷了锅,也不再挣扎,只任他勒着,在他腋下晃荡,“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惹上你的。你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你就当那些事从没发生过,我不会再对你死缠烂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捏?楚子漠牙槽暗咬。
她不再死缠烂打,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你搅乱我生活这么久,以为几句话就可以拍屁股走人?我看起来像是任人宰割的人?”对,一定是这样,不甘心被她搅乱生活,他得让她也不好过!
慕容四示:“……”
他这意思是要报复?
他今天抓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她以前对他的死缠烂打?要让她也尝尝被扰乱生活的滋味?
恍恍惚惚中,被楚子漠夹进了大门,门“嘭”的一合,她震了下。
然后就老实的被他一路扛上楼,扔进了房间。
一着房间的地面,她又转身往外跑,一把就被楚子漠拉了回来,她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瞪了眼被他紧握住的手腕,又瞪向他。
“在这好好待着!”男人冷硬的脸上,薄唇一启,刺骨的几个字就向她砸过来。
她心头一凉,愤恨盯着他:“你凭什么关我!”
“凭我是楚子漠。”他送给她完全不是理由的五个字。
慕容四示:“……”瞪着他直喘气。
“不可理喻!”她使劲甩被他握住的手,却是钳得死紧,骨头好像都要被他捏碎了。
“疼!疼!疼!”她仰头愤恨的瞪他,大义凛然的连喊三声。
就见他刀锋般的俊眉轻蹙了下,然后紧扼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只是还握着没放。
她又用力一甩,他力道掌控得非常好,凭她怎么使劲就是挣脱不出。
委屈、愤恨、无力,齐齐涌上,既然不喜欢不在意,又干什么要让抓着不放?
她面对着他,却要时刻被提醒:他不爱你!他爱的另有其人。
这样她只会更难受,他不知道吗?
语带哭腔的冲他喊:“楚子漠你放过我行不行!我嫁我的人,你继续爱你的韩晓晓,我再也不惹你了,这还不行吗?你要是觉得我扰乱了你的生活,要我怎么赔?我赔给你。赔完以后你放我走。”
她凄凄楚楚的模样看得楚子漠直皱眉,心中翻涌起一股他不熟悉的异样感觉。
是心疼?或是不忍?还是想保护?
他也不清楚。
握着她手腕的大掌轻轻一使力,把她拉进怀里,箍住她细腰,轻抬她下颚,拇指指腹在她尖削的下巴上细细抚摸。
这亲密的举动惊得慕容四示怔愣,小嘴微张,瞪大圆溜溜的眼直盯着他。
他冷峻的眼中,迷惑的光让她也跟着沉沦,像掉进了一团迷雾里,看不清方向。
“小四。”他低低凉凉的嗓音迎面扑在她脸上,让她浑身不自觉就翻上一层鸡皮疙瘩,像是兴奋,又像是惊吓。
他第一次叫她“小四”,他知不知道这于她来说是个多亲密的称呼?
没有家人以外的人这么叫过她。
“你真的愿意嫁给权少?”微凉的嗓音又在她脸上化开,她怔愣间,面前的俊脸向她压过来,柔软微凉的薄唇盖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