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爷,我要知道萧舒然和你的故事。”宋司摇道。
“我和她的故事……”
事已至此,慕骁没再隐瞒,“好,我都告诉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两国商贸必须谈成。”
不然,回陈国以后,他没法交代。
“卫王爷,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宋司摇目光如刀。
慕骁苦笑,“太子妃,我低估你了,做你的敌人,真是命苦。”
他目光飘向远方,诉说着往事。
多年前,陈国洛城出现一个奇女子,此女容貌京城,学富五车,医术通天,救死扶伤,引得洛城男子倾慕不已。
有一天,陈国皇帝病了,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皇家便贴了榜,谁若能治好皇上的病,重重有赏。
那奇女子揭了榜,进了宫,治好了皇上的病,她没要任何封赏。
皇上年老体衰,需要她一直在宫里调理身体,于是,将其留在了宫中。
她在宫中没有任何官职,也没有任何品阶,人人只称她为白小姐,可她却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甚至连皇上批阅折子的地方她也是可以进出的。
皇上上朝,她站在旁边。
皇上留宿后宫,她在外面值夜。
皇上射箭,下棋,吃饭,旁边都是她作陪。
皇上喜好听戏曲,她便唱曲。
她不是皇上的嫔妃,但,皇上的嫔妃都得对她礼让三分。
随着她在宫中待的时间越长,她的话语权越重。
众皇子为了得到更多关于皇上的消息,纷纷接近她,慕骁就是其中之一。
短短三年时间,皇上的八个成年儿子只剩下三个。
一个安王,一个卫王,还有一个痴傻皇子。
最后,她死在慕骁的怀里。
慕骁永远记得那天。
他和他的死对头互相斗了很久,那天死对头设了埋伏,白霜霜为了救他,死在死对头的手中。
事后,死对头被皇上处死了。
慕骁一直以为,他欠白霜霜一条命,他一直祈祷上天,让他再见一次白霜霜。
老天果真给了他机会,只不过,白霜霜不再是白霜霜,变成了萧舒然。
慕骁不傻,无论是白霜霜,还是萧舒然,都不爱他。
那白霜霜为什么要把陈国搅得天翻地覆,她的目的是什么?
慕骁不得而知。
说完这一切,慕骁的眼眶红了。
他曾经真的爱过白霜霜,他以为,白霜霜也爱他。
以前的他无比自豪,毕竟,他的几个兄弟都喜欢白霜霜,可白霜霜只对他情有独钟。
“太子妃,我的故事说完了,你答应我的合作,何时能签协议?”慕骁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
“等我进宫向皇上禀报了再说。”宋司摇道,“我能答应你的是,两国商贸一定能成。”
“多谢太子妃。”慕骁神色一喜,完成这个任务,他回去就有了交代,“我回去等太子妃消息。”
正月初七。
朝廷开印,百官上朝。
“众爱卿,可有要事要奏?”昌隆帝问。
“皇上,臣有要事。”萧见山站了出来。
昌隆帝面带喜色,“哦,这新年期间,国师遇到了何要事?”
“臣要揭发江焰年,他通敌叛国,勾结敌人,害死我大周五千将士。”
萧见山许久不涉朝政,他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江将军,他今天也来上朝了,为的就是解释他在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事。
没有想到,萧见山先他一步开口。
“老江将军,你有什么话说?”昌隆帝问。
“皇上,国师这是诬陷,臣对大周,对皇上您忠心耿耿,绝没有做过任何背叛朝廷的事。”老江将军铁骨铮铮,严肃认真。
“国师,你可有证据?”昌隆帝看向萧见山。
“皇上,臣这里有江焰年和陈国皇帝来往的书信。”萧见山将手中书信呈给昌隆帝。
昌隆帝接过一看,眉头紧锁,“江焰年,这信上的确是你的笔迹,你怎么解释?”
“皇上,冤枉啊,笔迹可以模仿,臣没有理由背叛大周啊,臣勾结陈国皇帝对臣有什么好处?”
老江将军大半生都在战场,舞刀弄枪是他的强项,咬文嚼字为自己辩解实在是为难他。
“来人,鉴定笔迹。”昌隆帝宣布。
很快,笔迹鉴定结果出来。
“皇上,这就是老江将军的笔迹。”
“皇上,臣冤枉啊。”老江将军等着萧见山,指着他,怒问,“萧见山,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我?”
“江焰年,笔迹鉴定是你的,你还想狡辩?”萧见山喝道。
“王富贵,把信给他看。”昌隆帝沉着脸。
“老江将军,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信?”王公公把信给老江将军。
老江将军接过来一看,他都有些傻眼了,这信上的字的确和他写的一模一样,但是,他真的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他真是百口莫辩。
“皇上,这信真的不是臣写的啊。”老江将军老泪众横。
“江焰年,信是你写的,你带着五千兵去打头阵,如果不是你通敌叛国,怎么只有你活着回来?”
萧见山怒问,“肯定是你伙同陈国害死了他们,陈国的兵放了你一条命,你才能活着回来!”
“我勾结陈国,我能得到什么?”老江将军问。
“你是得不到什么,但是,你的主子,太子妃她可以得到。”萧见山怒道。
“萧见山,你诬陷我也就罢了,你竟然敢诬陷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老江将军气得满脸通红。
“国师,慎言!太子妃爱国爱民人尽皆知,她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陈江沉着脸。
“国师,你诬陷太子妃是何居心?比起太子妃,你才更像通敌叛国之人!”晏危神色冰凉。
“国师,说话要讲究证据,太子妃兢兢业业,为朝廷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对,她都是太子妃了,她有什么理由通敌叛国?”
……
众人纷纷为宋司摇说话。
萧见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皇上,您看,这么多人为太子妃求情,她多深得大家的心,长此以往,这天下怕是要姓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