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很快接收到姜末发过来的邮件,打开一看,是一串乱七八糟被摧毁的代码。
拖动着鼠标,她先是将这些代码保存下来,备份到她的个人账号上去。
紧接着,她登录上相关的软件,将这份被摧毁的代码传输进去,开始自我修复、破解。
确实如陆北野说的那样,代码被彻底性地摧毁了,没一定本事的人,还真是没那个能力将它恢复如常。
苏茗在电脑前,连坐了两个小时,也就只修复了一点点,等它再想修复的时候,遇到瓶颈了,再也修复不了了。
“靠!这么难!那谁也太恶毒了,删就删了,居然来个粉碎爆炸性的删除,八成是心里有鬼,才会这么做。”
修复了半天,没法继续了,苏茗恼火极了,啪地一下打在键盘上,嘴里骂骂咧咧地自言自语起来。
骂归骂,骂完之后,她还得继续想办法修复它,必须得把它破了,才甘心。
苏茗搞不定了,只好向大师哥秦墨白求助。
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秦墨白见是师妹苏茗打来的电话,可高兴了,连忙按下接听键,接了起来。
“喂!大师哥,我是苏茗,你现在忙不忙呀?”
秦墨白忙也说不忙,十分客气地回了过去,“师妹,师哥我不忙,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哦,谢谢师哥。”苏茗声音脆脆地道了一声谢,她也就不再跟他客气,直接跟他说起正事来,“是这样的,师哥,我这边有一串手机通话记录被彻底粉碎的代码数据,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出来帮我恢复一下?”
“彻底粉碎?这个貌似有点难!”秦墨白一听,眉头紧了一下。
苏茗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嘻嘻,不难的话,我也不会找师哥你了呀!我相信师哥的技术,一定可以破解它的。”
“师妹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秦墨白谦虚地应了句,“不过,你可以发过来给我试试,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破解它。”
“好,没事的,师哥,你可以慢慢地研究它,反正我这也不急。等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了,再发给我就行了。”
“行!那你发给我试试!”
“嗯嗯,谢谢师哥!”
“好了,别这么客气了,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秦墨白声音轻柔,十分宠溺地回了她一句。
而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苏茗的身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陆北野正弯着腰,俯着身子,他的耳朵正贴在苏茗手里握着的手机上。
该死!陆北野,他怎么进来了?
完了!
这个醋王刚刚听到大师哥说的那句话,指不定又要吃醋了!
苏茗脸颊一阵潮红,她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连忙伸出手去,推了一下陆北野。
怎么没有反应?
见他不动,她只能抬起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避开一些。
可他偏偏不走,非要死粘着她不放,搞得她尴尬极了。
秦墨白那头说完刚刚那句话后,见苏茗迟迟没有回话,还以为她把电话给挂断了,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还处在通话状态中。
“师妹,怎么回事?你还在听吗?师兄想你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师兄会去悦城找你跟小包子……”
苏茗这边已经很尴尬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醋王解释了,她这个大师哥唯恐天下不乱,又在电话里头说了一句想她了。
瞄了一眼陆北野,很明显这个醋王的脸色沉了下来,没等苏茗给秦墨白回话,他直接伸出手来,从她的手里把手机给劫走了。
苏茗急忙起身,对着陆北野挤眉弄眼的,不停地暗示他,想让他把手机还给自己。
可陆北野偏不把手机还给她,反而将手机举得高高的。
苏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隔空对着电话里头喊了过去。
“我……师哥,那个我……信号不好,先挂了啊……拜拜!”
等她喊完这句话后,陆北野动手按了一下挂机键,这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陆北野,你干嘛啊?快把手机给我!”见他把电话给挂断了,苏茗这才出声,对着他喊了过去。
陆北野依旧高举着手机,眸色一片清冷,醋意深重的他,就着刚刚的事情,问起苏茗来,“陆太太,你不是说你跟你师哥没有关系吗?怎么他还对你说那么暧昧的话?”
“哪里暧昧了啊?”苏茗很不服气地回了他一句,双脚跳起来,高举起手臂,想要从他的手里把手机给抢回来。
奈何他的个子太高,纵使她跳起来,也还是没办法够到他手里的手机。
陆北野拧着眉,将他刚才听到的那些他自认为很暧昧的话语,重述出来,“什么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还有一句,师妹,师哥想你了……这不都很暧昧吗?”
“……屁!这一点也不暧昧好吗?这是我师哥他宠我的表现。”苏茗当即驳斥过去。
陆北野跟她争论半天,一点用处也没有,他也懒得再跟她争论下去了。
忽而,落下双臂,往她的纤腰上一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床那边走了过去。
“那好,我也好好宠宠你!”
“陆北野,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没忙完呢!不可以……”苏茗手舞足蹈地在他身上挣扎反抗起来。
陆北野才不管她什么,抱着她,将她放到床上去,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过她的头顶……
他狠狠地宠起她来!
沈名株跟陆玉兰逛了好几个小时,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美滋滋地回到家中。
进门,换了鞋子,往家里走了进去。
陆北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直手机在把玩着,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刚好看到沈名株。
沈名株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一道冷冷的眸光投向陆北渊,没有再理会他,立即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住!”陆北渊对她这个态度很不满意,拧着眉头,冲着她的背后,冷漠地叱骂一声。
沈名株顿下脚步,头也没回,态度冷冷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陆北渊收起手机,拿着一旁的拐杖,从沙发上起身,往沈名株的身后走了过去。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想去哪就去哪,不关你的事!”沈名株态度依旧很差,死过一次,她再也不怕陆北渊了。
以前她总是会怕他把自己给打死,或者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但现在,她真的已经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