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胜出者上台进行第二轮比赛。”就在阴夜与凤兮对视的时候,台上的中年男子继续出声道。
阴夜听见台上男子的声音之后,便对着伸出手对着凤兮的鼻梁刮了一下道:“等为夫的好消息。”
说完,阴夜便往台上而去,而凤兮看着台上的一个女子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女子不是五公主吗?她怎么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在皇宫内吗?
五公主眼里看见从台下而来的阴夜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同样是错愣的,刚刚她就该想到阴公子就是他。那个与楚国三王爷而来的人,可是他不是与三王爷回国了吗?
五公主在看着阴夜的时候,阴夜同样看了她一眼,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好似不认识的样子。
五公,五小姐。”其中一女子看见一身男人妆扮的五公主之后,不由得上前想要行礼但是却被五公主的眼神阻止了,那女子顿时将五公主唤成五小姐,而比女子便是别人口中的第一才女柳幻雪。
别人不识五公主,但是这柳幻雪确实有不少人认识的,虽然脸上戴着面纱,但是额头额头上类似火焰的图案让人一目了然,在这蛮国中,额头上天生有一火焰图案的女子也只有这柳幻雪,而且独爱一身青衣。
特别是名门贵族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柳幻雪,顿时台下又是议论纷纷。
“想不到柳小姐也有趣于这灯笼,不会正如别人议论的是为了三皇子吗?”五公主看了眼柳幻雪道。
而柳幻雪不由得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害羞之意,道:“五小姐说的是,幻雪此次来正是为了那灯笼。”
五公主听后不由得闷哼一声道:“三皇子似乎不怎么喜欢这灯笼,何况,这灯笼本小姐势在必得。”
五公主的话无疑在告诉柳幻雪,这灯笼只能是她的,最好不要与她作对,否则便是她的敌人,只是这柳幻雪也是极想得到这灯笼的,有了这灯笼,她才好送给三皇子,博得他欢心,她才可以在他心里留个好印象。
所以,为了三皇子,她自然是不舍得放弃的。
所以面对五公主的话,柳幻雪只是笑了笑道:“五小姐,我们还是凭实力说话的,毕竟幻雪也是想要这灯笼,如果五小姐赢得了这灯笼,幻雪也无话可说。”
五公主听后只是冷哼一声,说了句:“不自量力。”
“第二轮比赛乃是作诗,题目是真爱与灯笼,毫无疑问,这诗要关乎与灯笼与真爱,两者涉及,谁作的好,便是赢家,同样一柱香时间为准,大家可以将诗写下。”台上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纸念道。
而台下顿时议论起来,这此的题目似乎有些难,既然要关乎灯笼,又要关乎爱情。
在题目出来之后,众人便不由得沉思起来,就连台下的凤兮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阴夜,不知道阴夜会做出怎么样的诗。
一柱香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一柱香的时间便过去了,在这一柱香的时间里,有人已经作出了诗,而有人却毫于头绪,最后主动放弃,最后只剩下了一半做出了诗词的。
当中年男子看了那作出的诗词之后,不由得便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副诗词道:“这是首试是南宫玉公子所做,体制先天太极图,灯笼真是水晶无。远看玉免光中魄,近得骊龙颔下珠。一焰空明疑火燧,寸波静定即冰壶。游鱼且作沈潜计,鳞甲成时入五。”
当中年男子念下这首诗词的时候,台下便开始议论起来。
“这诗倒是不错,只是可惜,仅仅描绘了灯笼,却没有任何爱情之意,恐怕,这诗进不来决赛。”
“没错,诗词虽好,却不符合主题呀。”
……
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台上的中年男子继续拿着另一诗词念起来:“化城立有谁知意,普雨调和润万机。大根枝节全体露,何殊弥勒降生时。石儿拍掌连云指,木女含笙和水吹试问灯笼谁解舞,知无我者快拈锤。此乃欧阳元所写。”
“这诗词也不错只是这其中的情意似乎不够弄。”
“没错,不过能作出如此诗词甚是不错不亏是蛮国的才子之子。”
“没错,这欧阳元不过十四五岁,能作出如此诗句,也是天才。”
“对,对,对。”
台下的人继续议论着。
只是台上的中年男子在看见下一首诗词的时候,不由得叫了声好,然后便念道:“锦里开芳宴,兰缸艳早年.褥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接汉疑名霎,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这首诗词是五儿所作,想不多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公子能写出如此诗句,真是不错。”
“这首诗确实不错。”
“没错,比起前面几首是好多了一下说不定这次的胜利者便是他了。”
“没错,没错,别有千金笑,想想那画面便好。”
台上的中年男子夸赞,而台下的人也不由得议论赞赏起来,除了凤兮,凤兮只是唇角一勾,眉头一挑,看着台上的阴夜,他不会输给女子吧?
似乎是感受到凤兮的视线,阴夜不由得看向凤兮那一边,眼神带着魅惑一笑,看得凤兮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可奈何。
就在阴夜与凤兮眉目传情的时候,五公主因为别人的夸赞而得意起来,她看向柳幻雪,一副高高在上,得意不已的样子,好像在告诉柳幻雪,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
而柳幻雪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等着中年男子继续念诗。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好好好,这诗比起刚刚哪一首,写得更为情深。”中年男子同样叫了三个好,然后大笑了起来。
而四周的人也同样叫了好。
五公主听了之后,不由得脸色有些暗沉。
而柳幻雪却唇角以后,似乎拿定这一次她会赢了一样。“
“好你个柳幻雪,既然敢与本小姐作对。”五公主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她以为她会赢定了,这柳幻雪也不敢赢她,可这柳幻雪既然不停她的话,真是气死她了。
而阴夜始终静静地站在哪里,眼里带着异色。
可是当中年男子念起最后一首诗时,四周都静了下来。
“小巷深深一线天,黛瓦青砖,难见金鸾,大红灯笼挂墙椽,光照缠绵,拨动心弦,莫道今朝不似前,点点斑斑,情落石磐,幽幽事满心间,世代流传,锦绣诗篇。这诗是阴公子所作。”中年男子边念便沉思道。
“好,好个情落石磐,幽幽事满心间,好诗。”台下不知道谁叫了一声。
而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凤兮听着阴夜所作的诗,同样眉头一挑,然后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想不到这阴夜还有如此才情。
五公主和柳幻雪听了中年男子吟的诗之后,不由得纷纷看向阴夜,似乎有些不置信。
她们都没有想到阴夜能作出如此诗来。
柳幻雪便不认识阴夜看着戴着面具的阴夜,不由得微微弯身道:“公子好才情。”
阴夜并没有看柳幻雪,而是看向了凤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像在对凤兮说,你看为夫厉害吧。
五公主看着阴夜的目光,然后随着阴夜的目光望去,便看见了台下的凤兮,不由得眼神一愣。
是她,凤兮。
她不是在宫里吗?
凤兮出宫的事情除了蛮国的陛下之外,好像并没有人知道。
“这一次的比赛,入选的有三人,分别是阴公子,还有五儿,柳幻雪,那么接下来便是最后一场比赛,赢者便可以得到这灯笼,最后一场比赛的是作画,就以仙女为题,谁画的最好,便赢,同样是一柱香的时间。”
“好。”
台下再次喧哗起来,都在猜测这一次谁会赢。
阴夜等人回到自已的位置上,然后便开始作画起来。
这一次五儿自然也是自信的,毕竟她是五公主,从小便要学画,画一副仙女图并不能难倒她,所以,她很快便开始画了起来,唇角带着自信的笑容。
而柳幻雪同样也是自信的,身为蛮国第一才女,她的画功自然也不差。
至于阴夜,他却站在哪里并没有动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凤兮看着站在哪里不动的阴夜,顿时皱眉,这阴夜不会是不会画画吧?总不会在最后关头毁了吧?
就在半柱香时间过去之后,凤兮顿时有些担忧地看着阴夜的时候,阴夜动了。
凤兮只见阴夜快速地动笔,动作流云如水,就在剩下半柱香过去的时候,阴夜放下了手中的笔,在这个时候,五公主和柳幻雪同样放下了手中的笔。
当中年男子路过五公主和柳幻雪的旁边的时候,看着她们桌面上的画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当来到阴夜面前的时候,当他看着阴夜桌面上的画的时候,却不由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