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阴夜见曼珠沙华没有说话,便用力捏了一下曼珠沙华的下巴,而曼珠沙华顿时痛的抽了一声,然后道:“这是我自学呢,自由发挥,可以吗?这是我第一次跳,没有跳给任何人看过。”
曼珠沙华只能赶紧回答阴夜,免得对方捏碎她的下巴。
而阴夜听此,顿时松了松捏着曼珠沙华下巴的手道:“最好如此,不然为夫绝对不会放过你!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曼珠沙华听此,顿时唇角一抽,脸上带着异样。
她没有想到阴夜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你这衣服,还真是比青楼女子还要露上几分,还要魅惑几分,这天下,估计也只有你敢如此穿,你说你穿成这个样子,是为了让我高兴吗?”阴夜的目光从曼珠沙华的锁骨往下面而去,那小蛮腰,还有长腿,有那一处不是充满着魅惑。
阴夜幽暗炙热的眼神,顿时然后曼珠沙华伸出手挡住眼前,然后看着阴夜道:“这衣服不过是为了跳舞用的,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突然觉得有些冷,我还是先将这衣服去换掉吧。”
曼珠沙华觉得她这样子确实太过于勾魂了,在现代或许很是正常,可在古代,确实太过于暴露,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换回衣服的好。
曼珠沙华想要挣脱阴夜的手但是曼珠沙华的身子刚刚一动,阴夜便继续用力捏住曼珠沙华的下巴,不让曼珠沙华走开,而是眼神炙热地看着曼珠沙华道:“不用换了,这衣服,为夫很是喜欢不过,以后只能在为夫面前穿。”
说完,阴夜的另一只手还在曼珠沙华的脸上游动起来,动作很是轻柔,好像眼前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我真的有些冷,要不我去披上披风吧。”曼珠沙华见阴夜的举动,有些咳嗦一声,脸上稍微不好意思,便要求披上披风。
但是阴夜同样不同意,而是继续触摸着曼珠沙华的脸道:“现在很美,不用披上。”
曼珠沙华有些无语地翻白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拿下阴夜的手,有些尴会笑了笑道:“那个,我还是披上吧,这衣服,挺不自在!而且,我有点冷!”
“冷吗?不如为夫帮你……”阴夜听着曼珠沙华的声音,眼里闪过戏弄,带着几分笑意。
而曼珠沙发却马上摇了摇头道:“不,不用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说完,阴夜看着曼珠沙华不等她说完就拒绝,不由得有些挑眉。
曼珠沙华:“......”
是她想多了吗?
就在曼珠沙华沉默的时候,阴夜突然猛地搂住她,低头靠近问:“你脑袋里下想着什么?嗯?”
“没,没什么!”
曼珠沙华顿时身子一顿,然后便扭动着想要躲开阴夜的手。
可是下一秒,她下巴被阴夜捏住了。
阴夜看着脸色羞红的女人,眼里微微暗了一下,随后低头靠近她的红唇....
她总是那么的迷人。
让他眼里心里都是她!
曼珠沙华扭了扭脖子,想要避开,可是,随后,头又被迫看向阴夜,接憧而来的就是无法抗拒的吻........
“阴夜,你,你放开。”曼珠沙华推着阴夜模糊不清地说着拒绝的话,可是最后统统又被吞入他的吻中。
阴夜的吻向来如此霸道,不允许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就算她再怎么反抗,最后也会被阴夜的吻迷失自我。
这一次也不例外,曼珠沙华从一开始的抵抗,到最后的接受然后回应,这一点点的变化让曼珠沙华没有办法拒绝........
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曼珠沙华都都还在悔恨,怎么这一次又没有能坚持底线,怎么又被占便宜了。
她明明心里很不愿意,最后还是无法抗拒阴夜,面对阴夜的勾引,她一步一步沦陷,最后失去阵地。
她该说阴夜的手段高明吗?还是说她坚持的不够。
曼珠沙华直到爱上眼睛休息的时候,都在心里懊悔着。
而阴夜看着旁边沉睡的曼珠沙华,不由得勾起唇角,一脸的满足。
过你好一会到之后,他靠近曼珠沙华,然后伸出手搂住曼珠沙华的腰,接着将头靠在曼珠沙华的肩膀上,唇角勾起笑意然后闭着眸子开始睡觉。
这一觉两人都睡的很沉,直到天亮了之后曼珠沙华才被外面热闹的声音吵醒,而阴夜同样也睁开了眸子,当两人双眸相对的时候,阴夜唇角勾起笑意,而曼珠沙华却咬紧下唇。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心里是恨得牙痒痒的,看着光着膀子的阴夜,曼珠沙华顿时将被子拉到脖子处,然后对着眼前的阴夜道:“麻烦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而阴夜听着曼珠沙华那怪异的声音,道:“兮儿这是在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又是没做过,就当多被狗咬了几口好了。”曼珠沙华挑眉道。
而阴夜却沉了脸色,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狗?”
阴夜的声音有些暗沉,对于曼珠沙华的话,他内心可是很不满。
而曼珠沙华感受着阴夜的神情,不由得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
而阴夜看着曼珠沙华低头沉默的样子,不由得再次捏起曼珠沙华的下巴,道:“兮儿,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就当什么没有听到好了。”曼珠沙华对于阴夜再次捏她的下巴便是很无语,眼前的男人似乎很钟情于她的下巴,总是希望捏,而且很是用力。
她承认,她不想再与阴夜纠结这件事情了,因为最后还是她失败的,谁叫她不是阴夜的对手呢。
“可是为夫明明听见刚刚你说为夫是狗。”阴夜眯起眸子,散发出一种危险呢气息。
而曼珠沙华却咳嗽了一下道:“那你是承认你是狗吗?”
阴夜顿时脸色一僵没有回答,他要是回答是,那就承认他是狗,如果答不是,那么就是承认曼珠沙华不是说他。
而曼珠沙华看着阴夜沉默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拿点捏着她下巴的手道:“时候不早,该起床了。”
说完,曼珠沙华便抱着被子从床上起来,下了床之后,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便往屏风而去,等曼珠沙华穿好衣服出来之后,阴夜依旧躺在床上,没有换衣服,而曼珠沙华则没有说什么,只是整理好自已的衣物之后,便转身往房门而去。
阴夜看着曼珠沙华的背影,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直到曼珠沙华出去之后,他才慢吞吞地穿上自已的衣服。
当曼珠沙华出了房间之后破月便快速上前,原来破月一大早便在这里等着曼珠沙华了,因为曼珠沙华与阴夜一起她不好意思上前敲门,只能静静地在不远处等候着,毕竟她也不敢招惹阴夜。
曼珠沙华见破月急匆匆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道:“可是有什么急事。”
破月点头道:“刚刚陛下上朝已经下了圣旨,要护国将军,小姐你准备带兵出征虽然遭到一些大臣阻拦,不过陛下执意下了圣旨,在此至少,陛下已经送信到楚国了,不过谁都知道楚国是不会投降的,所以,陛下已经开始整顿兵马,择日出兵,估计等一下陛下的圣旨也会到了。”
曼珠沙华听此,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这梁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这事我知道了,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也做好了吧。”曼珠沙华看着破月道。
“奴婢已经送信给凤家军了,凤家军一直准备妥当,随时可以任小姐差遣。”破月道。
“如此,便让凤家军扮成普通百姓潜入楚国,随时待命。”曼珠沙华道。
破月点头,然后又道:“小姐,除了凤家军,还有丐帮,丐帮是小姐当初还在楚国的时候收服下来,小姐要不想也通知丐帮,有丐帮弟子帮忙,也许会更有胜算。”
曼珠沙华听此,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丐帮?看来这具身子还真是有能力,不过有丐帮也不错,电视上的丐帮似乎人数众多,有需要的时候,确实帮上不少忙。
“你可认识丐帮的联系人?”曼珠沙华问。
而破月点头道:“以前小姐也交代过破月关于丐帮的任务,破月还是认识一些人。”
“如此,那些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曼珠沙华道。
破月听此点了点头道:“破月一定会办好。”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公公拿着圣旨来了。
曼珠沙华并没有下跪,而公公也没有说什么,曼珠沙华在这皇宫特殊的地位,谁都知道,并不用下跪什么的,所以公公在见到曼珠沙华之后便念读了圣旨,念完之后,便将圣旨给曼珠沙华道:“恭喜和妃了,领旨吧。”
曼珠沙华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圣旨,并从袖子中掏出一银子塞到公公的手中,公公先是拒绝,最后却也接受下了曼珠沙华的银子,并多说了几句好话。
而公公离开之后,一直在房间里的阴夜也出来了,刚刚公公的话他也一直听在耳朵里,他走到曼珠沙华的旁边,道:“看来,这仗是要来了。”
曼珠沙华点了点头道:“所以你答应兵器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放心,为夫向来说话算话,为夫这就飞鸽传书给白狐,让他着手这件事情。”阴夜出声道。
而曼珠沙华挑了挑眉。
几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在曼珠沙华要领兵出征的时候,阴夜也离开的皇宫,不过在离开皇宫的时候,曼珠沙华再次为阴夜针灸了一次,为的就是压制阴夜体内的万尸毒,避免阴夜体内的万尸毒再次发作,不过用针灸的办法压制万尸毒也不是长久之策,她应该会草屋查探了一下古老书籍,看看其中有没有关于万尸毒解法的其他方子,所以,在前面战场的时候,她打算先回草屋一趟,毕竟去战场也要经历草屋。
所以,在曼珠沙华出征路过草屋的时候,她将奈何带回了草屋,她觉得让奈何一人呆在皇宫里不放心万一惹出什么麻烦怎么办,本来,奈何想要跟着她去战场,这样就更不好了,毕竟战场难道危险,万一出了意外如何,而阴夜有其他事情要办,自然也是不方便带着奈何的,所以想来想去,曼珠沙华还是决定将奈何送回草屋交给漠然照顾,有漠然照顾他,她也放心一些。
当曼珠沙华带着奈何回到草屋的时候,漠然很是高兴,说这段时间她们不在这里,他可是寂寂寞多了,每天过的很不高兴,现在好了,她们回来他就不孤单了。
但漠然听到曼珠沙华要出征的消息,先是愣上了好一会到,有些反应不过来问:“你什么时候成了秦国大帅了。”
曼珠沙华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说她身份本来就是秦国的护国将军而她的真名叫凤兮,当漠然听到凤兮这两个字的时候,顿时便明白了曼珠沙华正真的身份,虽然他没有见过曼珠沙华的真面目,但是这凤兮的名字可是家家户户都知道的,毕竟凤兮的事迹,那就是一个传说,就像以前秦国的前皇后凤兮一样,就是个传奇女子。
曼珠沙华没有向漠然过多的解释,只是说这事情以后在与他慢慢说,现在她回来是赶时间的,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所以曼珠沙华再与漠然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独自一人进你书房寻找古书籍看了起来。
她想找到关于万尸毒的解法,然后再前往战场。
在曼珠沙华查找古书籍的时候,奈何便与漠然交谈了很久,漠然问了很多奈何与
曼珠沙华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当漠然听到奈何说找到他的父亲的时候,漠然的脸色有些怀疑,双眸有些受伤地看着奈何道:“小团子,你不会为了你爹就抛下我吧。”
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奈何不是他的儿子,但是他对奈何可是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好呀,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已经习惯了曼珠沙华和奈何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抛下他了,他得有多痛苦难受呀。
奈何看着漠然一脸受伤的样子,便出声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不会抛下你的。“
说完奈何还伸出手拍了拍漠然的肩膀,一脸安慰地样子看着漠然。
看着像大人一样的奈何,漠然有些抽了抽嘴角,然后道:“你爹叫什么名字。”
他很是好奇,这曼珠沙华五年前到底与谁苟且才会生下如此鬼灵精怪地奈何。
“阴夜。”奈何回答。
而本来喝着茶的漠然听了奈何说了阴夜两字之后,顿时茶水喷出,然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奈何道:“你说什么?阴夜?”
奈何看着漠然刺激到的样子,不由得点了点头,道:“你也认识呀?“
“谁不认识,那可是魔鬼呀,你娘亲还真是厉害,既然能与这种魔鬼生下孩子,也难怪你长的跟其他小孩不同,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和亲之前,你娘和阴夜还真是有关系的。”漠然不由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道。
而奈何则嘴角一抽,道:“我长的跟其他小孩不一样吗?我是比其他小孩帅吗?”
而漠然只是笑了笑然后拍着奈何的头道:“确实是帅。”
说完该不由得笑了几声。
看着漠然笑意的样子,奈何不由得摸了摸头,道:“别打我的头。”
“打几下又不会怎么样。”漠然见奈何介意的样子便道。
“会变傻的。”奈何不满。
“你娘亲在找什么东西吗?怎么一回来就进了书房。”漠然没有在与奈何纠缠,而是问了曼珠沙华的事情。
“嗯,应该在翻医书,听说我爹中了一种叫万尸毒的东西,娘亲这是想救我爹呢。:奈何撑着下巴道。
。万尸毒?”漠然听此,不由得皱紧眉头。
而奈何看着漠然的样子,不由得问:“漠然你知道万尸毒吗?”
“听说过一点点,不过得了这毒是很难解了。”漠然道。
“娘亲这么厉害,娘亲一定有办法的。”奈何道。
而漠然摸了摸奈何的头,唇角一勾道:“或许你娘真的会找到办法。”
“都说了,不要碰我的头。”奈何见漠然又摸他的头,不由得伸出手拍掉漠然的手。
这里奈何与漠然正在谈话,而在书房里的曼珠沙华没有丝毫停下来,正在翻阅着古书籍,查找着万尸毒。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直到天黑之后,曼珠沙华累的趴在桌面上,有些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不由得内心有些着急。
她的时间并不多了,所以必须明天之前找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出发战场,不然就赶不上大军了。
曼珠沙华揉了揉太阳穴之后,便继续看起书来。
当曼珠沙华继续翻开下一页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她看见书面上写着万尸毒,曼珠沙华认真看了看之后,确定没有看错,也不是眼花之后,便继续看起来。
前面的介绍与她至少看到的没有区别,而这里的第一种解法,也与至少的一样,曼珠沙华直接忽略这些,然后往下面看去,看看有没有其他解法,当她看到第二种解法的时候顿时心里一喜,这里真的有介绍第二种解法,曼珠沙华迫不及待继续往下看去。
当她看见解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喜,随后又有些暗沉,有些沉重,直到她看完一切的时候,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这第二种解法,似乎也有些不容易。
除了需要火蛇胆,生命草之外,还需要一种东西代替那心头血,那就是中毒者的子嗣的鲜血,第一天需要喝下子嗣,火蛇胆和生命草熬成了汤药,接着剩下的半个月需要每天服用三次子嗣的鲜血配上调理的药喝下,虽然这一次不需要心头血,但是要从一个人身上放半个月的鲜血,这对于放血人而言也是危险的,如果要救阴夜那就需要奈何的鲜血,想到要将奈何的鲜血放半个月,曼珠沙华心里便有些不舍,她不想奈何去冒这个风险,如果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她该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么阴夜可能就要受万尸毒折磨而死了。
曼珠沙华看着桌面上的医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要救阴夜,却又不想奈何受伤。
就在曼珠沙华沉思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奈何,他的手中端着一些点心。
而曼珠沙华见到是奈何之后,便将医书盖上,然后看着奈何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奈何将点心放在曼珠沙华的旁边道:“这不是关心娘亲吗?都大半夜了,你还不休息,明天不是要赶往战场吗?这么晚不休息,娘亲你受的住吗?”
曼珠沙华看着奈何关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一脸的高兴道:“娘亲受的住,没事。”
奈何的目光落在曼珠沙华面前的医书上,不由得出声问:“那娘亲找到解大叔的毒的方法没有。”
曼珠沙华看着奈何担心的样子,不由得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找到了。:
她知道奈何很是担心阴夜虽然他一直叫阴夜大叔,并没有叫爹,但是她知道,奈何的心里已经承认了阴夜就是他的父亲,不然他又怎么会与阴夜如此的好。
所以,她并不想欺骗奈何,也不想让奈何担心,便说了实话。
“真的吗?那大叔有救了。”奈何听此顿时高兴起来。
曼珠沙华看着奈何高兴的样子,她的情绪却有些暗沉。
似乎发现了曼珠沙华的不一样,奈何不由得出声问:“娘亲这是怎么啦?”
“虽然找到了解万尸毒的方法,但是,娘亲不想那么做。”曼珠沙华看着奈何开口道。
“为什么?”奈何不解。
“因为这可能要你的命。”曼珠沙华看着奈何道。
“我?”奈何指了指他自已,眼里都是迷惑,不知道曼珠沙华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