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之所以同意与凤兮合作,那也是迫不得已,毕竟秦国到了这种地步,为了秦国的天下苍生,他只能铤而走险,背负造反的骂名,他只能背叛他的皇兄。
至于消除叛贼以后他想办法如何扭转乾坤。
里长老听了梁王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和妃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是丐帮帮主,他们这些丐帮弟子就该听命。
不过根据上次凤兮挑战众多弟子的场面来看,她铁血,精明,武功不弱深受前帮主的喜爱。
“和妃是怎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们的帮主。”里长老接过梁王手中的碗道。
梁王听后笑了笑,没有再问,而是看着窗外有些失神。
不知道着和妃将如何打倒文尚书等人,他还真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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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两日便过去了,将军府与尚书府联姻的日子便到来了。
本来文贵妃想要出宫去参加天罚与玉勾的婚礼的,但是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便没有前去,而是吩咐宫女送了贺礼过去。
至于凤兮,依旧平静地呆在凤兰殿中,她依旧悠闲地躺在躺椅上看着书,等着那盛大婚礼的来临,更等着夜幕的降临,期待着手下的好消息。
而帝王依旧沉迷在女色之中,他永远不会想到,今天夜里都城会发生惊天动地的一幕,也不会想到,他的帝王宝座将会慢慢地失去。
而皇后同样呆在坤宁宫中,为了腹中的胎儿,她处处小心,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她必须要安安全全地渡过前三个月,让她肚子里的胎儿健康成长,所以,她哪里也不去,就呆在寝宫养胎。
至于柔妃,偶尔会往凤兰殿找凤兮之外,更多的事情,她也是安静地呆在玉清宫,时而弹琴,时而作画,时而与梁王通通书信,只要梁王安好,她便放心。
她的内心有着以往没有期待,以前她不敢奢望可以与梁王永远的一切,毕竟一个妃,一个臣要是被陛下发现,那是致死的大罪,可是现在不一样,凤兮给了她承诺,她总是会忍不住地想到成功的那一天,想到她与梁王一起的一样天,想到她成为梁王妃的那一天,一想到可以与梁王永远一起她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她期待着时间可以快点过去,事情可以快点成功。
整个后宫看上去似乎很平静没有勾引斗角,也没有你争我吵,彼此干着彼此的事情。
可这种平静却有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旦暴风雨来临,似乎会天崩地裂一样。
宫里平静无波,而宫外,早就热闹非凡。
都城的百姓都围在街上,看着将军府的天罚带着迎亲队伍去了丞相府,浩浩汤汤,好不壮观,让所有的百姓都为之赞叹。
那轿子足足用八人抬,轿子的四角还摆放着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而轿周围四条凤凰围戏宝珠,那四周垂下珠帘,翡翠,玛瑙,珍珠,玉石,很是奢侈。
就光这顶婚轿都可以救活多少那些灾民了,不得不说,这奢侈的程度让百姓们既羡慕嫉妒又是恨的。
而迎亲的队伍也有好几百人,有少女在前面撒着花瓣,还有提着灯笼的,还有吹吹打打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吸引眼球。
当新娘从丞相府出来的那一刻,天罚便上前接过新娘的手,然后牵向婚轿,一切都是很完美,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天罚那庞大的身躯,粗狂的五官有失美感,如果换上俊俏少爷,那会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吧。
接上新娘的队伍也如同以前所说,围绕着都城转大半圈,四周的百姓都在热闹地议论纷纷。
而就在队伍即将绕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不少难民拦住了去路,天罚坐在马上,看着前面堵住去路的难民,不由得脸色一沉,眼神闪过怒火,道:“好个刁民,既然敢拦本少爷的路,不想活了。”
其中一个难民听了天罚的话之后,不由得对着身后的百姓道:“当我们还无家可归,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这些官员却如此铺张浪费,你们说,我们该不该闹,该不该反抗。
“该闹,该反抗。”难民们不由得一起叫起来。
“哼,就凭你们这些刁民。”天罚看着那些难民,唇角勾起一丝冷血笑意。
“冲呀,我们要报仇,是这些贪官让我们无家可归,让我们的亲人饿死,让我们痛苦不堪……”为首的难民突然带着身后几十个难民冲向了天罚。
天罚看着那些难民,嘴里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
说完,便突然从马背上飞起,然后冲向那些难民。
天罚不愧是力大无穷,他一只手便举起一个人的然后摔向那些难民,顿时,不少人被打下,然后又是一手一个人,直接扔向地上,难民口吐鲜血,表情痛苦,天罚的一脚,直接可以将一个热吻的手机踢断,可以将人的肋骨打断,那些难民就像玩偶一样,被天罚一一扔向地上。
天罚的的举动让围观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惊讶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十个人瞬间被天罚解决,而身后的士兵纷纷将地上的难民抓了起来。
“该怎么做,不用本将军教你们了吧,敢阻拦本将军的路,本将军让他们生不如死。”天罚看着被抓住的难民,然后看向旁边的小兵道。
那小兵献媚地点头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天罚冷哼一声,然后便要骑上马,只是在天罚披上马的那一刻,一声声音从婚轿传来。
“慢着。”
玉勾突然从婚轿中走了下来,然后来到天罚的旁边,接着拉下头上的红盖头,瞬间,一张绝美的容颜便露了出来,不仅看呆了天罚,就连四周的百姓都看呆了。
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国色清清,兰味馨馨。一髻弯,真是锦江滑腻蛾眉秀,美丽动人。
众多百姓看着玉勾与天罚一起的场面,不由得惊叹,一个娇柔,一个壮硕,如此两个人,确定娇柔的不会被壮硕的压坏?
不少人不由得在脑子里暗暗地恶补了一些洞房花烛夜,然后不少人不由得身子颤了颤,一身鸡皮疙瘩……
天罚看着突然拉下盖头的玉勾,不由得失神了好一会儿,直到玉勾皱着眉头道:“放了他们。”
“为何?”天罚看着玉勾,眼神带着痴迷。
现在的玉勾更是让他蠢蠢欲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入洞房,然后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这个长大,他已经想过无数遍了,不过,今日终于要实现了。
“今日是你我大婚,我不想见血。”玉勾道。
她知道,天罚向来残忍,他一定会杀了这些难民,可是这些难民本来就无辜,如果不是他们这些贪官污吏,又怎么会逼得他们如此呢?
天罚深深地看了眼玉勾,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道:“好,就依你,我的夫人。”
夫人两字,天罚咬得很重,好像很是满意。
而玉勾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反感,可是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然就会影响计划。
“将他们赶出都城。”天罚对着旁边的士兵道。
而士兵点头,然后领命押着难民出了都城。
而玉勾则放下盖头,然后继续上了马车。
顿时,吹吹打打的声音又继续响起,天罚带着接亲队伍继续在都城绕了起来,最后回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已经来了不少达官贵人,他们都等待着玉勾与天罚拜堂成亲。
回到将军府之后,吉时也刚刚到,便马上进行了婚礼,尽管玉勾很不乐意与天罚拜堂,可是为了大局,她只能先委屈自已,她告诉自已,只要熬过去了,她的后半生便宁静了,没有天罚再来逼迫她。
好不容易等到礼成之后,玉勾便被送进了洞房,而天罚则继续陪着客人喝酒,只是众人刚拿起酒杯喝下之后,便纷纷开始头晕目眩起来,然后倒在了桌子上,就连天罚喝了就之后,也身子也不由得颤了一下,头有些晕。
至于长远大将军,他还没有喝下酒,但是看着纷纷倒下的众人,心里暗叫不好,然后便大声喊道:“来人,来人有刺客,有刺客。”
可是长远大将军的呼喊并没有高来士兵,而是喊来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刀剑,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四周倒下的宾客,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最后看向长远大将军,还有有些头晕目眩的天罚冷笑道:“别喊了,那些人已经被解决掉了。”
长远大将军听此不由得抽出腰间的佩剑,然后看着那些黑衣人,脸色有些阴沉道:“你们是谁,既然敢到将军府来撒野。”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冷道:“要你们命的人。”
说完,便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顿时所有的黑衣人都像长远大将军和天罚杀去。
……
我又来求花了,可怜。花花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