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看着柔妃,不由得微微皱眉,然后道:“姐姐,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再怎么哭也没有用。”
柔妃看着凤兮,不停地摇头道:“连你也不愿意帮本宫吗?你也要失信吗?你说过会成全本宫与陛下的,会让本宫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你现在却不愿意阻止他,妹妹,连你也违背了诺言。”
凤兮看着柔妃控诉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没错,事实上,她是违背了诺言,为了大局,她只能如此。
说她狠心也好,说她毒辣也好,她都必须这么做。
看着凤兮沉默不语的样子,柔妃突然甩开凤兮的手,然后从中站起来,看着凤兮,满脸怨恨,她烙印凤兮,如同看着仇人一样,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违背诺言,为什么?”
柔妃的声音充满了悲伤,恨意,无助。
凤兮看着柔妃的样子,不由得抿了抿嘴道:“因为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好个江山社稷,明明我们已经说好了,等逼君退位成功之后,本宫可以成为陛下的妃子,陛下还可以是梁王,是你,是你打破了计划,为了这江山社稷,所以陛下才登上皇位,你说过的,会让本宫与陛下一起,可现在,你却失信了,本宫恨你,恨你。”柔妃指着凤兮,脸色难看,带着悲痛,她的声音带着控诉,恨意。
看着几乎发疯的柔妃,凤兮站起来,然后就张口道:“不,妹妹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的一切被打乱,但是我尽可能地让你们一起。”
“呵呵,一起,一起?现在的陛下已经不爱本宫了,他的心里只有哪个景公主,一起,如何一起?”柔妃突然瘫坐在地上,一脸的苍白。
想到陛下对他说的话,她的心就如同刀割了一般,难受不已。
凤兮看着地上痛苦的柔妃,她差一点就要将情蛊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只能看着破月道:“将柔妃送回寝宫,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见她。”
凤兮担心悲伤过度的柔妃会口不择言的说出一切,现在还不是将一切供出的时候。
“是。”破月领命。
然后便带着柔妃要离开,而柔妃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地对着凤兮呐喊:“本宫。恨你,恨你。”
凤兮面对柔妃的呐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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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很快便过,大年三十的时候,整个皇宫都喜庆不已,四周都是张灯结彩,红布挂满了四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皇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各自忙碌着,由于是大年三十,所以很多封后的琐事都免去了,只在大年三十的早上,陛下领着景公主接受了众臣的叩拜,然后再祭拜了一下天之后,这陛下与景公主便成了真正的夫妻,这封后大典也就落下了帷幕。
封后大典,凤兮并没有前往,这封后大典对于她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她还不如躺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儿,然后养足精神出宫去笑阴夜。
这几日阴夜又没有进宫。不知道他在忙着什么,几日不见,凤兮终归又是想念他了。
不过,凤兮特地吩咐破月时刻关注柔妃那边的动态,她担心柔妃会伤心过度,然后做出一些傻事来伤害自已,特别是这大婚之时,皇宫四处都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怕柔妃听到喜庆的事情之后,忍受不住地伤害自已。
帝后大婚,普天同庆,皇宫之中,陛下与大臣们一直都在御花园设宴,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宴会才慢慢地散去,而御花园中留下了浓浓地酒香味。
在陛下进入洞房进行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凤兮也准备一切出宫。
不过,让凤兮没有想到的是,当凤兮刚踏出寝宫不久之后,便遇见了苍寒,苍寒手中正拿着一壶酒喝着,他看见凤兮后,便拿着酒“上前道:“正好要去找你,没想到半路上遇见,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凤兮听着苍寒的话,不由得嗤笑一声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应该是冤家路宰才是。”
对于凤兮讽刺,苍寒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道:“今日没见你出席宴会,所以特地来寻你,没想到在这半路上碰见了,只是你穿成这个样子,是打算出宫吗?“
苍寒看着凤兮一身普通女子的装扮,不由得出声问到。
“与你无关。”凤兮毫不客气地道。
苍寒却笑了,道:“本皇子正好没有见过秦国过年的往日,不如一起出去?”
“不好意思,本宫不喜欢与你一起出去,二皇子要是想看看秦国的过年风俗,可以叫陛下吩咐人带你出去转转,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凤兮说完,便要从苍寒的身边过去,只是凤兮刚走两步,她的手便被苍寒抓住了。
凤兮看着被抓住的手腕,顿时眼神一愣,接着就出手向苍寒抓着她的手而去。
或许是感觉到凤兮的杀意,苍寒瞬间便松开了手。
凤兮看着松开手的苍寒道:“本宫说过不喜欢别人看太近,如果二皇子不想再受伤,还是离远些的好。”
苍寒听了凤兮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道:“真是够狠,有几分像蛮国的女子。”
凤兮一听,冷笑了一声,然后便要离开。
只是苍寒见此,便纷纷跟上,跟在凤兮的身后,还不停地道:“唉,等等本皇子。”
凤兮听着身后人的叫唤,有些无奈地皱眉,然后突然转身看着身后的苍寒道:“闭嘴。”
她有些受不了苍寒的声音。
苍寒顿时停下脚步,看着凤兮,挑眉道:“那你得答应本皇子,与本皇子渡过这大年三十的晚上。”
凤兮无语得翻了翻白眼,最后道:“走吧。“
凤兮心里想着只要出了皇宫,到时候再甩开苍寒也可以,免得他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着她,让人烦。
于是苍寒便跟着凤兮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之后,凤兮没有马上去庄子上找阴夜,而是带着苍寒在都城的角落里转起来,相伴的甩掉苍寒。
大年三十的夜晚总是比以往要热闹很多,这大街小巷里都摆满了各种小铺子,上面卖着各种玩意,有灯笼,有小孩玩的玩具,还有各种点心……
应有尽有。
而且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一片喜气洋洋。
街道上也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欢乐。
而都城的湖边,更是聚满了各种放花灯的人,他们都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许下美丽的愿望,花灯在湖面上飘动着,美丽不已。
看着那些放花灯的人,苍寒有些好奇道:“这是什么?”
身在蛮国的苍寒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在蛮国,过年更多的是比武,或者大家一起跳舞喝酒,很少有这种放花灯的东西。
凤兮听着旁边苍寒的话,不由得眉头一挑道:“这叫放花灯,放花灯的时候,将愿望放进去,便会失现,不过一般元宵节会更多花灯。”
苍寒听了不由得冷哼一声道:“要是真的能实现愿意,那还用干活吗?”
苍寒对于这个风俗有些嗤之以鼻。
而凤兮也只是嘴角一抽,没有回答,放花灯不过是一民俗,一种娱乐。
凤兮带着苍寒往人多的地方而去,为的就是找机会摆脱苍寒。
她不得不说,这苍寒跟人的技巧真好,走了那么久,他也没有跟丢。
也不远出湖岸边围着一群又一群的人,而岸边靠着一条花船,应该是在表演什么,吸引了不少人。
凤兮简单那人多的地方之后,便唇角一勾,然后往那边而去。
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等苍寒被花船上的表演吸引的时候,她便借机离开。
凤兮挤开一层又一层的人群,然后往里面而去,当凤兮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的时候,便看见花船上表演的一女子。
“看,那就是名震都城的女子,花云儿,果然是国色天香,琴艺高超。”
“是呀,这琴声真是悦耳动听。”
“琴美,人也美,也难怪那么多男人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唉,可惜呀,不是谁都可以与她交谈,听说要听她一曲要费千金,如果不是这花坊的规定头牌要在大年三十在花船上当众弹琴一曲,我们这些人还不能如此近距离靠近她呢?”
“我我听说了,平时这花云儿不登台表演,只为价高者表演……”
“……”
四周的男人都在议论纷纷地看着台上的女子,而凤兮听了好一会儿之后,也似乎明白了不少,原来台上的女子是花坊的头牌,今日大年三十按照花坊的规律再次弹琴一曲。
听说今晚的她还会以正面示人,对于那些没有见过她的男子自然是充满了吸引力,这花坊的头牌并不经常出现众人面前,就算偶尔出来弹唱一曲那也是戴着面纱,往往要见她的人都必须一掷千金才可以单独看见她正真的面容,才可以单独听她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