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拍了拍柔妃的手道:“放心,一切有妹妹我。”
凤兮又怎么会不懂柔妃的心情呢?这一切的一切,她在前世也一一经历过,爱人变心,爱人的背叛。
“妹妹,你一定要帮姐姐,千万不能让那景公主……”柔妃握紧凤兮的手,恳求地看着凤兮道。
而凤兮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的。”
柔妃听到凤兮的承诺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姐姐相信妹妹。”
凤兮点头,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就算不是为了柔妃,凤兮也不会如景公主的愿的,毕竟,这关系到秦国的江山社稷。
凤兮与柔妃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找借口离开了。
破月跟在凤兮的身后,一句上都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带着丝丝异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凤兮感觉到身后的破月始终没有说话,不由得便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破月愣了一下道:“破月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凤兮道。
“破月觉得小姐应该让陛下娶了那什么景公主。”破月道。
“为何?”凤兮问。
“小姐该知道,如果景公主不能如愿地成为陛下的人,那么为了大局,也许蛮国会冒险与楚国继续联合,然后进攻秦国,虽然说秦国已经准备好一切迎战,可是一旦战争爆发便会民不聊生,秦国本来就国库空虚,天灾还为过,一时半会战争没有问题,就怕久了之后,秦国支撑不住,更怕的就是其他国家也会对秦国虎视眈眈,到时候,秦国就更是备受威胁,小姐何不让陛下娶了景公主,然后联合蛮国先将楚国给吞并了,等时机成熟,再见蛮国一并吞并,到时候,估计没有哪个国家敢轻易对秦国出手,早知道,那景公主也该能诞下龙种,就算那景公主生下陛下的孩子,可这秦国的幕后之人是小姐,这秦国自然最后落到小姐手中,这景公主生下的皇子只会继续成为小姐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破月对着凤兮解释道。
而凤兮听了破月的话,不由得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道:“你所想的我也想过,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蛮国的计划,我们就先暂时不动,就看看这景公主有什么手段魅惑陛下,到时候再将计就计,如果让景公主太容易成功,就怕他们会多疑,万一被他们发现这秦国幕后的主人是我,他们就不会走这一步了,一定会想其他办法。”
“小姐说的是,还是小姐心思缜密。”破月回答道。
“接下来我们静观其变便好,也不要让梁王和柔妃知道我们的计划,免得让他们……”凤兮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破月都明白。
她的小姐答应了柔妃和陛下,会让他们永远一起,如果小姐再插一个景公主进来,那么就违背了誓言了,但是要是陛下他自已没有把持住景公主的魅惑,那么一切又不一样了,不是小姐违背誓言,而是陛下自已没有把持住他的心。
.....................分割线...................
次日,凤兮还没有醒来,便听见门外吵闹的声音,向来浅眠的凤兮便睁开双眸,然后问门外的破月道:“怎么回事?”
“是柔妃。”门外的破月回答。
“让她进来。”凤兮皱眉,这一大早的,柔妃怎么来她这里。
凤兮刚从床上坐起来,柔妃便冲了进来,然后抱着凤兮一脸伤心地哭着。
凤兮面对柔妃的泪意,不由得一愣,然后拍了拍柔妃的后背道:“这是怎么了?”
凤兮认识柔妃这么久,还真没有见过柔妃什么时候哭的那么伤心。
柔妃只顾着流泪,并没有回答凤兮的话,现在的她悲伤不已。
凤兮见柔妃没有回话,不由得看着破月。
破月则出声道:“听说陛下今早下朝以后遇到了景公主,景公主为陛下跳了一支舞,还跟陛下一起跳舞,而且,景公主脸上的面纱被风吹掉了,最后陛下既然搂着景公主去了她的宫殿……”
破月看着凤兮,将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告诉凤兮。
“有这种事?”凤兮不由得惊讶,没有想到这景公主这么快就下手了,而且陛下就这么跟着景公主去她的住处了?这有些不太实际吧,这景公主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陛下如此跟她一起走。
“妹妹,你说,姐姐我该怎么办?陛下他,他怎么可以……”柔妃抱着凤兮哭起来,她的话里带着悲伤。
而凤兮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着破月道:“有谁目睹了那场景吗?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凤兮始终不相信陛下就这么简单的被景公主勾引走了,一定是这景公主使了什么旁门左道。
“这事,奴婢刚好看见了,那时候奴婢刚好路过哪里。”就在凤兮问的时候,柔妃的宫女低头回答。
“你细细说来,那景公主是怎么样与陛下一起的。”凤兮道。
而宫女听此,便一一道来。
原来,景公主从一开始便站在陛下必经的路边,那个时候的景公主穿着艳若何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并不昂贵的尾戒,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微抬俏颜,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脸上戴着黄色面纱,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额前的刘海处微别了一个银纹蝴蝶发卡,娇嫩洁白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方丝绢,淡黄色的素绢上绣着点点零星梅花,衬得此绢素雅,站在紫荆花树下,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像误入红尘的仙子,更加另人目眩神迷。
而陛下经过那路口之时便一眼被景公主吸引了,由于离得远,宫女并没有听见景公主与陛下说什么,只见景公主突然围着陛下舔起了舞蹈,那舞蹈是宫女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热情似火,好像要燃烧一切,那动作也是充满挑逗的,那景公主搂住了陛下的脖子,尽情地靠着陛下的身子舞动起来,景公主与陛下靠得很近,甚至,她看见景公主与陛下面面相觑,当舞蹈停下来的那一刻,景公主便揭开了面纱,由于背着她,她并没有见过景公主的容貌,只看见那太监惊呼一声,失神了好久,就连陛下也有些恍惚。
过后,景公主便牵着陛下的手往她住所而去,陛下并没有拒绝,陛下身边的太监依旧失神了……
宫女每说一句,柔妃便大哭一声,一脸的悲痛。
而凤兮却皱紧了眉头,牵着陛下的手往住处而去,陛下没有拒绝,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凤兮很清楚陛下并不是重美色之人,就算见了景公主的容貌也不可能如此,这景公主难不成比天仙还天仙?
凤兮心里充满着疑问,但是,面对柔妃的悲伤,凤兮也只是安慰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真想,姐姐也不必如此伤心,说不定陛下只是与景公主想谈甚好,想要交谈一翻。”
凤兮说的话就连她自已都不会相信陛下与景公主没什么了,更何况是柔妃所以柔妃依旧哭着道:“你不必安慰我,陛下一定是与那景公主……”
柔妃伤心地难以说出口,而凤兮却看向破月,眼里有着异色,破月也点了点头,接着对柔妃道:“柔妃娘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应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景公主也许会妖术迷惑了陛下也不一定,现在应该想怎么样让陛下清醒。”
“你说的没错,这景公主一定是使了什么妖术。”柔妃从凤兮身上怀里起来,然后看着凤兮道。
而凤兮点了点头道:“所以你放心,只要破了这妖术,陛下自然会远离景公主。”
“妹妹,你一定要帮姐姐我,姐姐不能没有陛下。”柔妃握住凤兮的手道。
而凤兮点点头道:“放心,妹妹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现在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好,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了。”柔妃在宫女的扶着下擦着眼泪离开了凤兰殿。
而凤兮则看向破月道:“等下你去景公主哪里盯着,看看有什么异样。”
“是,小姐。”破月点头,然后为凤兮梳妆打扮。
一切弄好之后,破月便出去盯着景公主了。
而凤兮则呆在寝宫内,想着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不久之后,破月突然急匆匆地来到凤兮跟前道:“小姐,事情有心出乎意料。”
“怎么了?”凤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