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先喊爹地,让小七妹妹多睡会儿~
“爹地~”
战瑾安推开房门的同时,欢乐的喊出声。
然而——
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根本不见爹地的身影。
战瑾安僵了下,以为爹地是在房内其他地方,大声喊:
“爹地~爹地~”
回应他的,只是旁边老村长家的鸡叫声。
战瑾安拧了拧眉,这么早,难道爹地就出门晨跑去了?
他心底轻叹一声,只能想着回家打电话。
正要转身离开时,却突然瞄到桌上有一封信。
他愣了愣,走过去,只见牛皮纸的信面上,写着四个字:江俏轻启。
战瑾安似想到什么,大大的眼睛打量四周一眼,霎时就布满担忧……
他小手紧紧抓着信,转身就跑回家里。
“妈咪~”
江俏刚换好衣服,语气温和道:
“宝贝,喊小七妹妹了没?”
战瑾安摇摇头:“没有喊。”
“嗯?”江俏看着他,正想说什么,战瑾安就将手里的信递过去:
“我过去没有看到爹地,只看到桌上放着这封信。”
江俏盯着信面上的四个字,心突然窒了下,接过来,拆开。
信上用潦草的字迹,写了一段话:
“小俏,我有急事要先回江城处理,你一个人记得照顾好自己。
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如果可能,我会回来找你。
别想太多,珍重,勿念——战懿。”
江俏看着这段话,突然只感觉心底空落落的。
他就这样走了?
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怪不得……
怪不得昨晚他不正常。
他眼里的不舍,和欲言又止,对她的体贴,还说出的那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都是因为他即将要离开?
可到底能出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突然的回去?
据她了解,战氏集团最近压根没有任何问题。
他战懿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是看到她对他渐渐敞开心扉,觉得把她再度征服了,所以就走了?
呵。
江俏心情说不出的沉闷,烦躁。
下一瞬,直接将信件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战瑾安站在江俏身旁,格外不安。
这个爹地真的太不靠谱了!
好不容易妈咪才试着慢慢接受他,才对爱情开始有了希望,他就这样又把妈咪抛弃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战瑾安好担心妈咪又变回之前那个极端的样子。
他肉呼呼的小手牵着江俏的手安慰道:
“妈咪,爹地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半夜离开的,看我们都在睡觉,所以没有过来说一声。”
“不是。”江俏很肯定的说道:“他不是突然要走的。”
如果突然要走,昨晚就不会是那副样子!
很显然,他是早有预备要走!
真是可笑!
既然说走就走,又何必做出那样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江俏淡漠的对安安道:“没事,他要走就走,与我无关。我去做早餐。”
扬出话后,她进入房间,换下适合看日出的裙子,穿了身朴素的服装,进入厨房开始做早餐。
战瑾安站在原地,看着被撕烂的书信,小小的身体散发出大大的失落感。
一家三口加上小七妹妹去看日出的幸福计划,泡汤了。
难受~
他气嘟嘟的坐在沙发上,愤愤不平的嘀咕。
“果然是渣爹,关键时刻掉链子!”
“要是妈咪真的恢复前之前的样子,那我再也不要回去认他!”
“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也没有问一句妈咪愿不愿意跟他回去!渣男!”
……
厨房里。
江俏一脸淡然,虽极力的在自我催眠,战懿要离开就离开,对她根本没有影响。
可是,她却控制不住的心不在焉。
煮粥忘记放盐,炒米粉也忘记放配菜。
整个厨房弄得一团乱,好不容易做好早餐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江俏端出院子里后,只拿了战瑾安一个人的碗,说道:
“安安,出来吃早餐了。”
“来了。”
战瑾安当着江俏的面,怕给她带来负能量,也尽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拿起碗,才惊讶的发现,怎么只有一个碗?
战瑾安说道:“妈咪,你的碗忘记拿啦~”
“没有。”江俏面色淡然的看着他:“妈咪不饿,你自己吃。”
战瑾安顿了下,随即忍不住的问道:
“妈咪,你是因为爹地离开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江俏怔了下,说道:
“不是,和他的事无关。早上我习惯喝点温水。”
“好吧~”战瑾安知道爹地突然离开,妈咪肯定受了点影响,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爹地做的事,实在是太渣了,他想为他解释,都不知道该开口。
战瑾安也被影响得没什么胃口,寥寥吃了点,就放下碗筷,乖巧道:“妈咪,我吃饱了。”
“好。”江俏起身收拾,说道:“等下妈咪要去工地帮忙,你去找小七妹妹玩。”
语气淡然,平静。
仿若战懿离开,对她而言真的无关痛痒。
“好哒~”战瑾安点点头。
江俏整理好家里,送战瑾安到老村长家,只身来到工地。
她穿着白衬衫,收腰黑西服,配套的高腰西裤,衬出细长直的腿。
在工地上,俏丽飒气的身影,俨然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江俏戴上安全帽,一身冷然的投入工作。
冷傲干练的指导着工头这里需要怎么建,那里需要添加什么。
转而看到那边人手不够,她又过去帮忙,将杠杆搬过去。
往下放的时候,余光扫到不远处一抹高大黑色的身影,她突然怔了下。
脑海里,情不自禁就浮现出战懿的模样。
一度以为,他又回来了。
可抬起清冷的眸看过去,却发现,那只是工地上的工人!
江俏收回视线,冷嘲一笑,将东西放下,看到砖头需要搬,又过去帮忙。
她本极力的强逼自己忘掉战懿的事,可他的名字一旦浮现后,犹如海浪袭来,凶猛不已,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砰’的一声!
伴随着砖头被江俏整齐叠起来的声音,她的无名指因一时出神没有注意收回来,整个手指,都被砖头重重的压在底下。
“嘶……”
江俏霎时痛得吃痛出声,快速抽出自己的手。
纤细白溪的手指,顿时变得一片淤紫,指甲边,已然渗出鲜红的血。
江俏痛得拧起眉,只感觉手指尖锐的疼痛,顺着命脉蔓延,一路直达到她的心脏,连心脏,都隐隐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