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冰不解,嗔怪看着他,也有自以为扳回一局的得意:“看起来你才是只会嚷嚷,真的要荷枪实弹了,你就怂了。”
和叶冰冰不同,唐朝听出了叶冰冰是在激他,不过他没生气,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叶冰冰,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怂。”
像是较劲一样,叶冰冰胳膊揽着他的脖子,再次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想象着没穿越来之前和闺蜜一起看的那些不能说的电影里的画面,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的唇形……
唐朝被她笨拙地举动撩得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可是叶冰冰虽然笨拙,可是却也带着点所谓技巧的。
唐朝躲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问:“会得挺多啊。”
不过是比葫芦画瓢罢了,可她比的葫芦是穿越来之前的事儿,自然是不能说的。
叶冰冰故作姿态:“那……你喜欢吗?”
不仅如此,叶冰冰抬起自己那只没伤到的脚,轻轻从他的小腿上划过,浓密的毛发碰到脚心,她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唐朝看得双目猩红,手背后,拉着她的腿环到自己的腰上,随即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嘴。
缱绻缠、绵,难舍难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院子里的狗“汪汪汪”开始狂吠。
两人皆是一怔,不其然想起了上一次被打断之后的煎熬。
他们默契地搂紧了对方。
可他们不管不顾,姑姑却没法忍。
于是很快卧室外面响起了姑姑的敲门声:“唐朝,冰冰,睡了吗?王嫂找冰冰呢。”
没听到两人的声音,姑姑又敲了敲:“狗叫得这么大声,还没醒?”
叶冰冰到底脸皮没那么厚,隐约听到门外姑姑的嘀咕声,她推开唐朝:“去看看。”
白得发光的她满身的痕迹,胸口的痣像是钻石一样隐藏在山峦之间,引得人想要迫不及待探险,唐朝也是凡夫俗子,实在不想理会外面的一切。
可姑姑还不解风情在外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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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唐朝开了一条门缝,堵住姑姑往里看的视线。
“王嫂说要借你的车。”
“大晚上的,借什么车,不借。”
“叶宁宁的爱人就是冰冰的那个妹夫也在外面呢。”姑姑说:“要不你去看看,这大晚上,要是没事儿他们也不会找来吧。”
沉默着思忖了片刻,唐朝看了看身上的背心,关上门出去了。
叶冰冰也听到了姑姑的话,她穿好衣服走到窗口处往外看,不仅有王嫂、杨安平还有李春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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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整个岛上,除了驻地部队那边有车,再就是你有车了……”
扫了眼结巴的王嫂,唐朝看向一直沉默的杨安平,意思在问怎么了。
“叶宁宁宫外孕,出血太多了,这边的卫生所弄不了。”杨安平说:“总不能让她死到了这边吧……”
“你怎么说话的,这像是一个男人该说的吗?”李春娟听到杨安平的话,十分生气。
“那我该怎么说,我比你们更希望她的孩子能好好生下来,生下来后抱到医院去验验血,就知道不是我的孩子了,你们就清楚她给我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了,可她倒好,孩子没了,人也危险,我还不能不管她,我比吃了苍蝇都恶心呢。”
“杨安平,你说的叫人话吗?”
李春娟和杨安平两人嚷嚷的声音不小,院子里的狗死命地在叫,热闹到聒噪。
唐朝十分不耐烦:“吵架滚远点吵。”
王嫂扯了扯李春娟,让她少说两句,然后再问唐朝:“唐朝,你看你的车……”
“大半夜的也没船,就算是我把车借你们了也,没用。”
说完唐朝关上院子门,转身要进去,可是却被李春娟伸脚挡住了:“坐船也来不及了,从岛下面那个村走,去南城,去南城不用坐船,邻村和南城那边有一个他们自己搭得桥。”
等她说完,唐朝不发一言,关上门继续往回走。
“唐朝,你媳妇叶冰冰可是叶宁宁的姐姐呢,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啊?”李春娟看着唐朝的背影质问。
说实话,唐朝是真的不在意叶宁宁的死活,重生之后,报仇也是在他的计划当中的。
能兵不血刃就让恶人得到该有的惩罚,在他看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李春娟的话他更加不喜欢的是,非要把叶宁宁和叶冰冰扯上关系:“谁是谁的姐姐?讹我媳妇讹上瘾了?!”
叶冰冰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她虽然也不想管叶宁宁,可是真要不管,她被人说冷血没关系。
还是那句话,唐朝不行。
因为唐朝还要在岛上种他那果园子,不管是为了日后他的实践工作的报告或者是论文,还是单纯为了赚钱,他都不能背上一个见见死不救这样的名声,都要暂时和岛上的人相处融洽。
她从屋里出来,悄悄扯了扯唐朝,让他先不要生气。
然后看向李春娟:“借我们的车可以,不过你们自己开车过去。”
叶冰冰不想唐朝开车去,她没深究自己有这样想法的深层含义,只说:“听你们的意思,叶宁宁现在情况不太好,万一路上车慢了点,她出了点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再讹上我们了,那我们才叫恶心呢。”
“可我们……也都不会开车啊。”
叶冰冰看向杨安平。
“听说唐朝哥的车是带着拖斗的,我没开过,而且我在青城开车就是跟着司机班的人学过,没拿驾照。”
听他们这么说,唐朝拉着叶冰冰就要进屋,刚巧,他也不想跑这么一趟。
他今天怎么都要把房圆了,不然真是憋屈死,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结婚都这么久了,香喷喷的媳妇都还没碰过呢。
可这一刻叶冰冰和他的想法却不同频了,她轻轻甩了他的手说:“那我开车吧,不过你们要和我一起。”
唐朝的不满瞬间变成了意外:“你会开车?”
叶冰冰刚要问他要车钥匙,瞬间僵住了。
坏了,一时间情急,又说秃噜了。
就在叶冰冰想着该怎么把自己会开车这事儿圆一下的时候,杨安平说:“以前我跟着我爸单位的司机班学开车的时候经常带着冰冰一起去。”
“啊,对,以前我……”叶冰冰顺着杨安平的话就说了,可一抬眼注意到唐朝瞬间沉了下来的脸,懊恼地咬了咬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