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谈论期间,冯雪突然来了,见到君洛天时,他也是一愣,而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尽是不服气,不过嘴上还是说道:“见过君长老。”
君洛天自然不会在意,只是揉了揉眉心,暗道:这丫头可真够记仇等的。
冯雪一身绿袍,如一个精灵一般,快步跑到欧阳旭那里,抱起欧阳旭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外公,干嘛这么急着叫我来啊。”
欧阳旭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冯雪的头,拿出一枚血红色的玉佩放在她手里,严肃道:
“雪儿,你把它收好,这是外公特意为你炼制的,一旦遇到生命危险,立刻将它祭出来。”
冯雪拿起这枚血红的玉佩道:“你不是给了我那枚青色的吗,干嘛又给我一块?”
冯雪看不出来此玉佩与之前那块有什么不同之处,但君洛天却是看出来了。
那块青色的玉佩他也有,里面蕴含着大长老的一丝神识之力。然而这块血红色的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虚灵境界的强者以精血祭炼而成,祭出时会有此强者的虚影显现,为其化解危难。
然而修炼者的精血很难补充,往往失去一点就足够恢复好几天的。
而炼制这么一块玉佩所消耗的精血数量可想而知,其上凝练了不知多少欧阳旭的精血!
“好了雪儿,不要问那么多,你拿着就好。”欧阳旭依旧一脸严肃道。
“好好好,我拿着就是。”冯雪吐了吐舌头,她虽然不知道这枚玉佩是怎么炼制出来的,但她也能看出来其珍贵程度。
君洛天见欧阳旭可能要和他外孙女说些什么,识趣的道:
“那大长老,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祖孙二人了。”
“你也知道打扰啊。”冯雪朝他翻了个白眼。
君洛天摸了摸鼻子,这丫头可真记仇,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啊。
大长老埋怨冯雪一声,起身送君洛天离去。
临走之前,欧阳旭告诉君洛天,距离各个宗门争夺名额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在此之前,他可以好好准备。
并且欧阳旭还告知,两日后在九龙拍卖行会有一场拍卖会举行,到时他可以前去参加。
君洛天苦于身上没有灵石,大长老就将名誉长老每月的供奉给了他,还提前预支了半年的。
这样一来,君洛天手中就有将近一千万上品灵石了。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到时如果看上什么商品,大可将其拍下来。
正好君洛天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修复根基的灵药也好。
他从欧阳旭那出来,便直奔拍卖会而去了,虽然拍卖会是在两日后,但在那之前还有一场小型的易物会。
就是修真界常见的以物换物,有些东西是用灵石买不到的,或者说市场很小,所以很多珍稀物品都采用这种形式取的。
君洛天按照大长老告诉他的地点,找到了会场门口,场外有两个修士看门。
他在来此之前已经用易容术修改过了容貌,此时的他是一个身着一身青袍的四十岁左右中年的文士。
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百万灵石扔给他们,二人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将灵石袋还给君洛天,并迎他进去。
这是易物会的规矩,手中低于一百万灵石大可不必进入其内,否则必然什么也换不到。
君洛天进入拍卖行,旁边立刻迎来一个青年,将他领进一个包房。
房间中尽是座位,此时几乎已经坐满了人,君洛天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望向他。
君洛天平静的扫视了一眼房间,还有这些修士,有男有女,年龄各异。
有的以面纱遮掩,有的以面具示人,皆是不想让人认出真实身份。
他随意找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座位便坐了下来。
房间中间有一尊大鼎,鼎上有两个凹槽,这是让两个易物的人将彼此的想要交易物品放在凹槽中,然后彼此从鼎中取出。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偷梁换柱,以次充好。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有一坐在角落的老者开口了,声音低沉:
“既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在场的都没有什么异议,砰的一声,此间包厢的门被关上了。
场中又是一片寂静。
“我们这里不少人都是来过不止一次了,既然没人说话,就让老头子我来抛砖引玉吧。”还是那个角落里那个阴沉的老者。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根绿色的藤蔓,道:“这是我从一个反虚中期的闪电豹的洞穴中得来的。
九死一生就不说了,在坐的各位有知道其名字和作用的吧。”
“化灵藤,可融入丹药,炼制毒丹,散人灵气与无形之中,虚灵境界之下几乎避无可避。”一个妖媚的女声嗲嗲的道出。
“嘿嘿,不愧是魔女,对此物了解甚透。”没错,此物就是如此功效,杀人于无形。我想以此物换取一块陨铁之精。
“陨铁之精这……”有人窃窃私语。
“哼,你要价太高了,此物根本不值这个价,我最多出一块天外陨铁。”一个粗犷的男声道。
刚刚那个被称为魔女的黑衣女子也是邪魅一笑,她应该也是觉得代价有些高。
“不可能,没有陨铁之精我是不会换的!”
男人也不再作声,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我要了。”
说话之人正是君洛天,说完,他将一块拳头大小的陨铁之精按在了中央的巨鼎之上。
这块陨铁之精自然是来自那林明远的空间戒指,一个反虚境界的强者,还是有不少存货的。
“真有那冤大头。”那个声音粗犷的汉子嘀咕道。
那被称为魔女的女子也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君洛天,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君洛天看都没看她,只听那老者道:“虽然少了点,不过也勉强了吧。”
接着老者也将化灵藤按进大鼎,二人顺利交换物品。
君洛天拿到他们所谓的化灵藤后,心中不禁一喜,没想到得到主药竟如此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