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过去的时间,她能感受到司城瑄的疏远,觉得这个男人远山一般,矗立在那,有着狠厉的手段。
但这些却不会用在她身上,哪怕是在床上,有点儿小情趣,也绝对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埋藏在记忆中的五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所有的青春,说忘,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现在,这个男人阻拦在她面前,不让她拥抱未来,那么一点点的希望都不留给她。
时晓苦笑着闭上眼睛,细长的眉眼,精致得不像话,明明没有用画笔勾勒,那生动就已经自眉间蔓延出来。
司城瑄看得愣了神,直到手腕被沈漠北死死扣住。
沈漠北是用了狠劲的,他欺上,硬生生分开“难舍难分”的两人。
“忘了怎么踢人了?怎么不对着他来那么一下?”他的语气泛酸。
“是舍不得这位金主?都说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爬上我的床。”
时晓不敢置信瞪着眼,她伸手就去捂沈漠北的唇。
他在说什么?被司城瑄听到,他讨不了好。
司城瑄扯过沈漠北衣领,一把将人掼在车门上。
“砰--”
车门发出剧烈撞击声。
“有人打架了!”街上行人一时间乱了套。
时晓头疼地把草帽压低,希望自己这张脸不要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余光瞥见曲颜头顶上的草帽,她道了声抱歉,就把草帽盖在了司城瑄的头上。
“你还想今天的事情也被爷爷知道吗?”
司城瑄自然是不想再惹到老爷子,他深深看了时晓一眼,沈漠北在一边冷笑,“护着他有用吗?谁不知道他是司城瑄。”
“是,谁不知道我是司城瑄的妻子。”
时晓被司城瑄拽上车的时候只来得及匆匆向曲颜摇摇头。
曲颜没再跟上,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有事情就打我电话。”
曲颜的话暖了时晓冰凉的心,她的唇上总算露出一点笑意,“一定。”
早在车上等的不耐烦的徐念闭上了双眼,受惊一般紧贴着车窗,缩在角落里,虽然没有瑟瑟发抖,但见到时晓时仍然并不引人注目地抖了抖身体。
时晓已经对这个女人叹服,能够把演技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木着一张脸,也坐得离徐念很远。
两位美人之间仿佛有着楚河界限,泾渭分明。
那是不可跨越的鸿沟,时晓侧着身体,连司城瑄都没有多施舍一个眼神给他。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这种气场,从前的司城瑄是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的。
在这个女人身上。
司城瑄摸摸鼻子,眼中划过一丝兴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带给他不一样的东西,可恨的是……
他抿紧唇,牙齿咯咯作响。
司城瑄的目光一直落在时晓身上,犹如实质。
时晓浑身都不自在,可她还没开口抗议,就见徐念朝她这边坐了坐,她示好地看着时晓。
时晓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长眉轻轻蹙起,她扭过身,没有理会徐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