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道平等符,还有一个玉台,刻制上了完整的大帝级杀阵,只不过用神源激发,只能发挥出一半的水平,那也很吓人了,圣人之下,只要进入大阵都活不过三个呼吸。圣人进来都要手忙脚乱。
当然激活这种大阵耗费的神源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每一个呼吸都要烧掉一千斤神源。
其他还有许多宝贝,甚至还有吃穿住行所需要的所有物品,一百坛子美酒,一百水缸的泉水,足够吃三年的各种美食食材,甚至还有一个玉简,上面就是专门教人如何制作美食的方法,看成美食大全。
看到这些帐篷、床榻、锅碗瓢盆和各种厨具和烧烤架,江宁觉得老祖是不是要把他空降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待上几年啊。
这一刻,他想到了鲁滨孙漂流记。
另外还有一张空白的紫阳圣地的内门弟子玉牌,必要时候,江宁可以写个名字,激活后就是一个正式的紫阳圣地的内门弟子了,他的圣子身份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曝光的。
老祖这三天是预想了江宁出去后可能遇到的各种环境,各种对手,并一一位江宁做好准备,他原本想为江宁配备几个大能级的护道者,却又放弃了,因为护道者反而会让江宁的身份曝光,这样会让江宁陷入凶险中。
所以他就尽可能的为江宁制作各种保命王牌,保命措施没有一百种也有八十种了。
江宁现在承载了他的全部希望,也是紫阳圣地的未来,他哪怕豁出老命,都要保证江宁在任何情况下活下来。
江宁已经把道经的轮海卷和改造升级完成的紫阳心经、紫阳剑法的轮海卷全都口述给老祖,他原来想写下来,结果写在纸上纸张碎,哪怕写在石板上,石板都碎成一块块的。
老祖告诉他,这是因为道经和升级后的紫阳心经都已经是大帝级的,里面蕴含着一丝大道的气息,一般的材料根本承载不了,最后老祖还是用自己的神识刻印在一张玉石上,这种玉石也不是一般的玉,而是能制作大帝级杀阵的材料。
老祖拿到这些,心里是感慨万千,他虽然给了江宁太多的宝物,可是跟江宁给他的相比,就微不足道了,帝经绝不是多少源和那些宝物能比的,能和帝经相比的只有帝兵,甚至对圣地而言,帝经的作用远远大于帝兵。
帝兵不过是具有终极守护功能,帝经却有一定的概率培养出一尊大帝来。
所以老祖对自己这个弟子甚至觉得有些亏欠,可是目前他能为江宁做的都已经做了。
一切准备停当,老祖拿出一块白玉域台,激活后,让他站在上面。
“小子,记住了,在外面一定要低调,任何时候都以保命为主,不要充英雄好汉,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只有保住性命才有未来。”老祖再次嘱咐道。
“弟子记住了。”江宁有些不耐烦地笑道。
这些话老祖这三天里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一个顶级大圣都快变成碎嘴的老太太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域台上射出,然后在空中出现一个小型域门。
“进去吧,散散心就回来。”老祖道。
江宁点点头,钻进了那个域门,然后就觉得身体被一股大力拉扯着,有些头晕恶心。
不多时,他从空中跌落下来,怦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这倒不是传送阵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第一次传送,根本没经验,稳不住身形。
“这是什么地方啊?”
江宁定睛看着周围,这里是一个山谷,四周芳草萋萋,不远处还有一道清泉在石缝里流淌着,喷溅出一颗颗珍珠般的水珠,然后化成水雾。
山谷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野兽,也听不见鸟鸣。
他大爷的,自己不会真的被传送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吧?
他有些心慌,急忙飞上高空向远处望去,还好,在很远的地方,他看到了有炊烟升起。
他飞出山谷,然后眼前的景象不一样了。
眼睛所看到的都是一片荒凉,灵气也极其微薄,如果这地方的人想要靠呼吸吐纳天地间的灵气来修炼,大概一辈子也只能停留在轮海秘境了。
他师傅给他讲了许多关于北域的知识,对北域的描述就是寒冷、荒凉,匪盗横行,除了一些主要的大城市外,野外基本就是匪盗的乐园。
所以他降临到北域后,第一时间就要找到临近的城市,然后做传送阵去北域的中心城市:圣城,那里不但最安全,也有紫阳圣地的分堂驻扎,必要时可以得到援手。
他先向着冒起炊烟的方向走去,只要找到这里的人,就可以打听到最近的城市在哪里。
他虽然会飞行,可是速度太慢了,而且在野外高空飞行不安全,天上可是有大鹏、金雕之类的强大生物,很可能遭受它们的袭击。
他大步行走着,速度其实也不比飞行慢多少。
老祖给他的那艘竹舟,他不敢使用,太高调了,容易被人惦记上。
“小子,站住。”
他正走着,前面忽然冒出五个人来。一个歪戴帽子的青年指着他大喝道。
“你们有什么事?”江宁站住了,看着这五个人心里发笑。
“小子,小爷告诉你: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青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江宁真的笑了,而且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他虽然没什么出行经验,也能看出这几个青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打劫的材料,纯粹是出来搞笑的。
他们身上没有匪盗那种杀人的血腥气,也没有那种特殊的匪气和戾气,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世家子弟,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估计跟自己一样,都是刚出道的雏儿。
“你给我严肃点,我们打劫呢,真的是在打劫啊。”那青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们几个断奶几天了?我说你们几个毛孩子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学什么不好,还学起打劫来了,你们父母和长辈知道吗?”江宁指着几人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