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宫境界的壁垒太坚固了,无法冲破,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或者用师傅说的那种办法,一点点磨,以水滴石穿的精神打通境界壁垒。
他凝神修炼着,可惜没用,除了前字诀能运转起来,其他的三门功法全都不运转。既然功法都不运转了,还怎么磨?
水滴石穿也得有水才行啊。
“钟爷,我这儿是个什么情况?我总觉得不对头。”江宁只好询问紫金钟。
“小子,我也纳闷呢,按说苍天霸体在大成之前绝对没有瓶颈、没有壁垒的,霸体只有一个壁垒,那就是大成后冲击大帝,那壁垒才真叫强啊,几乎无法冲破,所以历代霸体大成的多,能证道成帝的只有寥寥几个。”紫金钟道。
“小子,你这情况可能很麻烦,我心里有个约摸不过还不敢肯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就真的有麻烦了。”仙塔说道。
“我说塔爷,能不能说明白点?什么麻烦?”
“有可能是你那天为了救我,触发了神禁惹出来的祸。”仙塔声音有些沉重道。
“触发神禁还会有后遗症?不会吧?”江宁讶然道。
“你如果是仙台以后的境界触发神禁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只会有无尽的好处,但是你可是在轮海秘境就触发了神禁,这就不好说了。”仙塔道。
“那会有什么问题?”江宁的心也有些发毛了。
“最大也是最麻烦的可能就是你被天道认定是要在人间成仙的人,所以你必须先筑仙人道基,然后才能突破下一个境界。”仙塔道。
“什么?仙人道基?胡扯,在人世间怎么能筑仙人道基?”紫金钟叫了起来。
“仙人道基是什么东西?”江宁茫然。
“道基就是一个人修炼的基础,这么跟你说吧,一个人从开始修炼的第一步,就是开始打造自己的道基了,就像是老百姓盖房子必须打地基一样,这个道基就相当于地基,一般来说修士是没法查看到自己的道基的,要等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查看到。”紫金钟解释道。
“哦。”江宁半明不白的,他内视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找不到什么道基,反正就当成是自己身体这座房子的地基吧,地基不就是看不到吗。
“不过一般来说,只有到了圣人境界,道基才算初步完成,从轮海秘境一直到仙台的修炼其实都是在打造道基,修炼成圣就意味着大道根基已经初步完成了,可以承载大道规则了。”紫金钟继续解释道。
“这些你现在不用了解,以后自己就明白了,反正你心里有个准备,实在不行,就得想法打造仙人道基了。”仙塔道。
“可是怎么打造仙人道基啊?”江宁问道。
“本塔也不知道。”仙塔落寞道。
江宁有些冒冷汗了,就连仙塔都不知道,估计也就没人知道了。
“小子,身体是你自己的,功法也都是你自己修炼的,到一定时候,身体就会给你提示的,你现在不知道,应该是还没到时候吧。”仙塔安慰他道。
仙塔也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江宁是为了解救他才触发神禁的,可是现在却可能被永远卡死在轮海秘境了。
紫金钟也沉默了,这就像那个解封九禁封印一样是个死局。
不要说凡人无法打造仙人道基,就是圣人大帝也做不到啊,如果能做到,岂不就能成仙了?
尽管它不知道打造仙人道基需要什么,但在人世间绝对是做不到的。如果能做到,也不会从古至今从来没听说过。
“嗨,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这种事想多了也没用。”江宁愁肠百结,苦思冥想了一阵子,索性放开了。
实在不行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就是修炼霸体的单一秘境,把一个秘境修炼到九千层,九万层,就不信还成不了大帝。
既然有这种修炼法,那就说明这条路是可行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走这条路。
既然无法修炼,他索性拿出师傅给他准备的《北域风物志》读起来,他境界虽然低,但是记性却练出来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到了晚上,这本《北域风物志》已经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晚上,他一个人在后院练剑,别的功法练不了,剑法是总能练习的。
其实他很想找一部枪法,枪剑一起练,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枪法。
他一直练到半夜才收工,然后回屋里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江宁跟着林旭等人一起去参加拍卖会。
大街上走的人一看就都是修士,而且都是去参加拍卖会的。
林旭说他们中绝大多数人也都是跟自己一样,是冲着兵器丹药来的。
“兵器、丹药一定要在拍卖会上买吗?”
“这倒不是,不过拍卖会上拍卖的都是最好的,平时都是捂着不拿出来。”林旭道。
江宁想不通,道宫秘境能使用的大多是灵器,灵器有什么好的?至于丹药他真的不懂,他乾坤袋里还有大批丹药呢,都是圣地丹阁炼制出来的,不过他一粒丹药也没吃过。
举办这次拍卖会的是北域最大的商会晋宝阁,几乎一家垄断了北域丹药、兵器的买卖。
进入拍卖会后,江宁才发现拍卖会里面居然另有乾坤,外面看着不过是一座大厦,进去后几乎是一个小世界。
林旭等人带着江宁来到一处包厢,这不是他买的,而是他爷爷在这里的包厢,他爷爷是这家商会的白金级贵宾,所以可以永久拥有一间包厢。
商家只重利益,八大寇是正道还是黑道,钱是抢来的还是挣来的,对商家来说都是一样。
几个人坐下后,有侍女送上茶来。
“大哥,慢慢等着吧,估计得大半天时间才能开始。”林旭坐在软椅上,跷着二郎腿,一副睥睨乾坤的神态。
“嗯。”江宁心里发笑。
他也知道参加拍卖的人太多,光进来找座就得大半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也就是来长长见识,所以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