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不都是很注意形象的吗?
面对她抛出的话题,他难道不要来一句——“很好,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反而是明显在赶人!
她当然知道那副导演是受了其他投资人的好处,挑唆她这项目的二老板来对付项目里的大老板。
但她原本是打算拿以此来压一压司修庭嚣张的气焰,再引出她想说的话题。
可惜,这个男人精得很,一点不上钩。
萧棠深吸了一口气:“行,我就想问你萧明月现在什么情况,你们确定离婚了没?”
“你很想看见我们离婚吗?”司修庭反问。
萧棠回答得很干脆:“只要看到萧明月不高兴的事,都会让我高兴,所以您说呢?”
两个人用反问句针尖对麦芒互怼了一轮。
司修庭忽然靠着椅背,似笑非笑地眯起眸子:“萧棠,你还记得不住记得,我不止警告过你一次,你跟萧明月的战争,不要影响到星云集团。”
他那危险的笑,让萧棠瞬间想起在露台的时候,他将她压在墙壁上那一刻。
她微微一悚,随后按捺下自己想要跑掉的冲动。
她抬着精致的下巴:“所以我没影响到你啊,只要你跟萧明月离婚,星云集团当然不会受什么影响!”
看着面前长了刺的荆棘玫瑰一样的女人。
司修庭忽然起身:“萧棠,我很好奇,你在逗音发布会上,那么肆无忌惮地挑衅我,是依仗了什么?”
萧棠看着面前的男人,迈着长腿一步步向自己走了过来,浑身气势逼人,充满了压迫感。
她强行让自己站着不动,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比起萧明月、金玉萱那些人,她更不想输给这个男人!
司修庭看着面前一脸倔强地瞪着自己的小女人,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是因为MARS,或者说慕瑢舟给你的勇气吗?”
萧棠一惊,下意识地脱口问:“你怎么知道瑢舟的名字?!”
师兄作为MARS的领军人物本身就神秘,从不接受采访,他的中文名,除了身边亲近的人,更没有什么人知道。
司修庭幽暗的眸子睨着她,虚虚浮浮地用指尖从她唇角掠向纤细的脖颈。
“我想知道的事情,就能知道啊,萧棠,慕瑢舟保不了你的。”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向她敏感的耳边与颈项,她身体瞬间本能地绷成敏感的弓,一股热流掠过脊背,战栗起来。
她的名字,在他的舌尖与口腔里滚过,倒像是他含住了她整个人一样。
“说……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干嘛!”
萧棠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却被面前的男人顺势扣住了手腕,他睨着怀里的小女人:“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对我反应这么敏感,不知道慕瑢舟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么?!”
萧棠瞬间涨红了脸,他那满意而意味深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谁对你反应大了,我就是来警告你,别小看了萧明月,会叫的狗也会咬人,她要是被离婚,狗急跳墙下伤害或者掳走小苍,你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她咬着唇,强忍战栗朝他翻了个白眼,使劲地抽手。
司修庭目光莫测又极富侵略性:“萧棠,你可不像个爱管闲事的,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儿子?”
萧棠瞬间僵住。
她刚才情急慌张之下,本来该暗示性的表达让他小心萧明月,却一下子……说得太急了!
这个男人这么敏锐,万一……猜测到了孩子的事……
萧棠不敢再想下去。
她咬着唇:“我是个母亲,小苍的年龄和歌儿差不多,看着那么小的孩子遭罪,自然不忍心。”
“萧棠,你怕小苍遭罪,却设局逼萧明月和我离婚,让他失去母亲,你撒谎都没脑子,还是在隐藏什么?”
司修庭一把将她扣在自己怀里,眯起眸子冷笑起来。
“小苍才没有失去母亲!”她下意识地反驳。
“怎么听你的话,好像萧明月不是小苍的母亲一样。”司修庭挑眉睨着怀里的女人,目光愈发莫测。
萧棠知道自己再次失言,只能别开脸,拿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
她咬着唇亡羊补牢地道:“我是说,只要你们当父母的依然宠爱着小苍,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孩子自然不会失去父亲和母亲。”
司修庭虚浮地扣住她的脖颈,不让她逃开,垂眸看着她:“萧棠……你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撒谎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来。”
这样暧昧的姿态,让萧棠越发地慌张恼火:“司修庭,你放开我!”
司修庭忽然松开了手,由着萧棠推开他,转身要走。
他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拿了咖啡杯忽然开口:“萧棠。”
不知为什么,萧棠不由自主地站住了脚。
司修庭抬起黝黯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刚才,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才是小苍的母亲。”
萧棠背对着他,好一会,忽然冷笑一声:“谁会想跟你这种人生孩子,那才是倒了霉!”
随后,她“砰”地一声甩上门。
齐木云看着萧棠怒气冲冲地离开,有些莫名其妙。
他随后打开了门:“总裁,萧二小姐怎么那么生气。”
司修庭垂下融薄的眼皮:“你见过炸毛的猫么,猫炸毛有两种原因,一种是生气,一种是害怕,你猜猜她是哪种?”
齐木云闻见自家大佬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兴奋的味道,小心翼翼:“额……我不太清楚,您怎么会对炸毛的猫有兴趣?”
司修庭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优雅地微笑:“大概是因为很可爱,让人有一种想拔光了她的利爪,天天蹂躏她,让她炸毛的念头。”
齐木云:“……”
他知道大少是变态了,但最近好像越来越严重的样子。
“去找海关的人盯着萧棠和她身边人出入境申请记录,如果发现她带着孩子要出境,马上通知我。”司修庭淡淡地道。
为什么萧棠会对他刚才那一句——“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才是小苍的母亲”反应那么大。
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是。”齐木云点头。
……
萧棠面无表情,浑身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一路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都不敢打招呼。
陈曼间她一进门的那气势,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萧棠却忽然“砰”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脸色苍白地靠在门板上,微微发抖,几乎站不住。
陈曼见状,知道不太妙,赶紧过去扶住她:“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萧棠深深地喘息,颤抖的手指扣住陈曼的胳膊,闭上眼虚弱地道:“曼曼……我……我们带着和歌马上去美国,我明天就去把小苍一起带走!我不跟他斗了,不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