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看着南宫辛那样子,还有这理直气壮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真是有理有据!
杀伤力巨大,羞辱性很强!
她赶紧偷偷去看萧明月的表情,果然见萧明月一脸像吃了屎的表情。
“还有啊,你那个狗屁画家的赌鬼爸一天到晚就惹事,你就一天到晚买买买,满世界炫耀,一天到晚吃飞醋惹是生非,你们一家子属蚂蟥的,只会吸阿庭和星云集团的血是不是!”
南宫辛一脸不屑地收回手,在鼻子面前扇风。
萧棠躲在二楼,听着南宫辛的一声声质问
“你……你住口!”萧明月看着司修庭完全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样子,她终于绝望。
她忍无可忍地抬手猛地一推南宫辛,打开房门捂住脸哭泣着跑了出去。
大门被摔上,司修庭看向南宫辛,似笑非笑地挑眉:“今天,这戏份过了点。”
南宫辛顺势一扭身体,歪进沙发,翘起大长腿靠在沙发上,朝着他比了个飞吻:“怎么,嫌我骚?多少人求不得呢!”
随后,他懒洋洋地道:“你早该离开那个白痴女人,她就算是当个名义上司家少夫人,也是不合格的!”
司修庭也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淡淡地道:“她毕竟是苍儿的母亲,我也不希望让苍儿觉得受伤。”
“哼,你可拉倒吧,我都不知道她这种女人怎么做苍儿那么可爱懂事宝宝的妈咪,我就是要你早就踹了她!”南宫辛不耐烦地盘腿坐起来,凑到司修庭面前。
他实在太烦看见萧明月这做作又自诩高贵的女人了。
“你看她带过一天孩子吗?她带过小苍去过一天游乐园吗?小苍生病,她给他喂过一次药吗?!小苍有她这种恶臭的妈,还不如我这个干爹有用,我还能给小苍当人脉,她能干嘛,你是怎么忍她那么久的?”
南宫辛毫不客气的质问让司修庭眉脸色微沉,一惯淡冷莫测的眸光变得深沉。
他眉心微拧:“我跟你说过原因,我终究算是欠了她的。”
萧明月生小苍的时候差点丢了命,她最初并不愿意嫁他,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
他也不是不知道萧明月对小苍实在不算上心。
但她那些行为最多也就是疏忽冷淡,高门大户,豪门世家里的贵夫人们也确实很少亲自带养孩子
他早早失去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母亲的爱。
所以,他也容忍了萧明月总对他身边出现的女性怀抱敌意和恶意,威胁恐吓甚至弄伤对方,哪怕对方不过是他的工作伙伴。
他一次次给她收拾烂摊子,只要没有闹得太过分,也一直在忙工作之余一直分出精力来关怀小苍。
就是希望萧明月能明白他即使没有办法爱她、喜欢她,但只要她做好母亲的角色,也能让她想稳坐司家少夫人的位子。
但萧明月总是却每每只有需要利用小苍留下他,或者想要给萧家攫取利益的时候,才会表现对小苍的关怀和殷勤。
她不会是个合格的妻子,更不像个合格的母亲。
这次萧棠的出现,萧明月的行为越发的失控,三番两次要置对方于死地。
这让他彻底丧失了对萧明月的耐心。
没有用自己一惯作风来处理离婚这件事,也是因为小苍的存在。
“阿庭,你真的只是因为小苍才一次次对萧明月手下留情吗?”南宫辛看着司修庭,若有所思地挑眉。
他认识司修庭这么多年,他这面暖心冷的性格注定了他对不在乎的人绝不会心慈手软。
如果司修庭对萧明月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顾忌小苍,他也有千百种摆脱萧明月的方式。
以他认识的司修庭的个性压根不会去顾忌什么跟萧明月口头约定到司明苍上小学才离婚,早就分分钟让萧明月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南宫辛蹙眉,很有点不可置信:“这不像你,你竟然会真的对那种女人有几分眷恋?”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他手下留情,还有眷恋!
司修庭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正要说什么却忽然听见一道细微的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他立刻敏锐地抬起狭眸看向二楼,厉声问:“谁在那里!”
萧棠见状,暗自叫了一声不妙,立刻抓起手机转身就敏捷地三楼跑去。
她刚才一直在偷偷录他们说话的内容。
原本一切都还好,直到她听到南宫辛质问司修庭关于小苍的那些话,让她忍不住心痛到手抖,才让手机掉了下来。
谁知道竟然惊动了他们。
司修庭和南宫辛互看一眼,司修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们的谈话不能泄露出去,抓人。”
不管是他离婚的打算,还是南宫辛刚才的那些表现和说的话,都算得上豪门秘辛。
一旦泄露出去,被有心人断章取义拿来做文章,不但足以毁掉南宫辛的演艺事业,也会对星云集团的股价有很大的影响。
“肯定是那些该死的记者!”南宫辛脸色一冷,直接身形一纵,按着一边的柜子,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跃到了二楼。
他练过武,所有的打戏几乎都是他自己上的,这些动作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司修庭则是直接给齐木云打了个电话,下令他带人在不惊动寿宴宾客的前提下,调摄像头,再封住那个偷听甚至可能是偷拍的人的所有退路!
萧棠一路暗自骂自己不小心,一边狂奔,还要小心地避开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
而身后南宫辛越来越逼近了。
司家的半山别墅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算大。
而且不时还有佣人往来,听着前面有人匆匆上来的脚步。
她立刻刹住了往前冲的步子,可听着身后南宫辛追上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咒了一声:“该死!”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
她手里还抓着能震动娱乐圈和金融板块股价的证据,可不想被灭口!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