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和歌挂了电话,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温柔的女音在他身后响起。
慕和歌一个没注意,下意识地道 :“干爹说他要回国。”
萧棠一愣,随后蹙眉:“你跟你干爹说什么了!你让他回国的?”
慕和歌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笨蛋,只能低着小脑瓜:“不是啦,是干爹说不能看我们身处危险的境地。”
萧棠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你干爹现在在国外养病,身体不好,你还让他回来!?”
萧棠很少这么严厉地批评他,慕和歌瞬间委屈极了。
他大眼睛里都泛起了红:“妈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干爹说他心疼你。”
萧棠摆摆手,揉了揉眉心:“算了,你在背后给你干爹报告我在做什么,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你们感情好,我不想管,但是这次,你有点过分了。”
说着,她转身,拿了电话出门打电话。
她不能让瑢廷这种时候回国!
慕和歌又委屈,又懊恼,红着小鼻子开始掉泪。
他拿小爪子一边擦泪,一边泪珠又忍不住从漂亮大眼睛里掉下来。
他没法辩解自己是完全无辜的。
因为在刚才,他确实没有阻止干爹回国。
他希望干爹能守在妈咪身边,妈咪一个人回国才三个月就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事情。
都是司修庭那一家子大坏蛋,都是他们的错!
……
萧棠走到行政套房走廊外的一个漂亮的露台上打电话。
这里的露台能看到整个海城的景色。
“喂。”电话里传来男人温润又极富磁性的声音。
萧棠忍不住叹气:“瑢廷,你的这个疗程没有结束,不能回国。”
男人轻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又骂小歌了,不是他让我回来的,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萧棠一听他开口就是维护慕和歌,有些无奈:“瑢廷,你别总维护他!”
“我没有维护他,你说过,回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还有老师的,但是你没有。”他淡淡地道。
萧棠轻咳一声:“我如果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会告诉你们的,如果不是无法解决的事情,说了也没有多大意义。”
男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说白了,你还是觉得我们远隔大洋,也帮不到你,你不希望拿这些事让我分心。”
萧棠咬了下唇角,干脆地道:“师兄!老师说了你的疗程没结束,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回国的!”
男人听她换了称呼,电话那头有些无奈地摇头:“连称呼都换了,你真是……”
萧棠语气放缓了:“瑢廷,你不希望我受伤,我也同样不希望你受伤,你在美国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放柔了声音,姿态柔软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男人只好哂笑了一声,带着宠溺:“你啊,总是知道怎么吃定我。我可以答应你不回国,但是你也要答应我……”
他交代了她一些事。
萧棠愣住了,琢磨了一会,有些不太自在:“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我只是提前把这件事公布而已,何况你不是说了,只要把小苍带回国,就答应我们在一起吗?”
男人声音依然温柔,只是里面多了一些属于上位者,不允拒绝的霸气。
萧棠那时候其实答应的是——会忘掉前尘往事,考虑两个人在一起结婚。
但现在瑢廷却把‘考虑’两个字抹掉了。
她听得出他的故意,但是却只能轻叹:“好吧。”
瑢廷满意于她的妥协,轻笑一声:“放心,我身体很好,别再怪小歌了。”
萧棠只好点头:“行了,我也没有说他什么,你们就把他宠坏了!”
收了越洋电话线,她叹了口气,正要转身。
却不想,她一回头,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靠在门边,正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萧棠一见来人,不悦地蹙眉:“司总裁,你在这里干嘛,偷听人讲电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司修庭梢被露台的风吹得有些乱,一身银灰色的修身西装,只是却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有些慵懒地松开几颗扣子发。
领口露出修长的锁骨,衬得他看起来性感慵懒而……危险。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莫测地望着她,扫过她脸上每一寸地方。
她刚才说话里的温柔与小意,是他从未曾听她在人前展露过的。
是谁,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声音。
萧棠被他那锐利莫测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其实有些忐忑,在回想刚才和瑢廷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被他听见。
“你,在跟谁打电话?”他忽然问。
萧棠不客气地道:“我私人电话,不需要向司总报告吧?”
说完了,她转身就走。
掠过司修庭身边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扯住她。
“咚”地一声,她就被司修庭反手一把按在墙壁和柱子的夹角之间。
男人单手撑在她的脸颊边,宽阔坚硬的胸膛与墙壁柱子一起将她困在一方狭窄的、只属于他的天地里。
萧棠僵住了,鼻息间又再次一次充斥满了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
她甚至能感受他坚实的肌肉炽热的体温透过她薄薄衬衫传到她的胸口,危险而诱惑。
“你干嘛!司修庭,一把年纪了,喜欢玩毛头小子的壁咚?!”她垂下眸子,避开他过近的俊美面孔,咬着唇怒道。
司修庭斯文地轻笑了一下:“怎么,不喜欢这个体位啊,那换一个。”
说着,他大手扯了她一把,一个转身,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她就被他扭着胳膊“砰”地一声按在墙壁上。
他整个宽厚的胸膛凶狠地压在她的脊背上,一条长腿直接粗暴分开她的腿,插进她腿间,压制住她所有的反抗。
萧棠柔软的胸口都被他压在墙壁上,有点微微发疼。
她奋力地挣扎都没有用,她就像他手里掌控的一株植物,动弹不得。
她也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即使过去这些年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武力值上,他依然能碾压她。
这个混蛋果然是练过的!
她喘着气,到底挣扎不过,他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顶在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