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你不能听那个小贱人的,她就是想要报复我!”
金玉萱愤怒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尖叫。
萧飞扬冷笑着推了推眼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才让她恨你恨到让我跟你分手吗?”
金玉萱僵了僵:“我……”
看着金玉萱的样子,萧飞扬也没兴趣再跟她继续说下去。
他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我为了萧氏忙了一晚上,要去睡一会。”
说着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金玉萱看着他冷酷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叫:“萧飞扬,你别忘了,当初同意让她顶替明月嫁人,还有代替明月怀孕的事,你是同意的,你以为她就不恨你么,你别中了她的计!”
萧飞扬顿了顿身形。
随后,他阴沉着脸瞪她:“我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我卖了她,也都是她爹!你懂不懂!”
说完,毫不留恋地直接回了房间,只是走到一半,想起自己还有东西丢在楼下,又折身回去,却在下楼的时候,听到金玉萱那不甘的声音: “萧棠,这个贱人,勾搭了司修庭,害的明月和修庭要离婚,现在还要毁了我的家啊,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什么?司修庭要跟明月离婚,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萧飞扬怒不可遏地从楼上冲下来:“好啊,我说怎么星云集团突然跟我们萧氏划清界限,原来是你们母女在背后干的好事!”
金玉萱吓坏了,赶紧躲在女管家背后喊:“不是的,是司修庭在外头有了人,对,就是萧棠那个贱货,她勾引姐夫,才会这样的!”
萧飞扬冲下来后,举着手,脸色却变得有点古怪:“萧棠和司修庭勾搭上了?”
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躲债主,压根没时间看那些八卦。
金玉萱见状,立刻点头如捣蒜,愤恨地道:“没错,就是她,这个贱人,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毁了咱们家,如果不是她,萧氏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萧飞扬脸色怪异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竟然吐出一句话来——
“小棠这丫头,还真是有点本事啊,让人刮目相看!”
金玉萱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地冲到萧飞扬面前:“老萧,你说什么?你居然说那个无耻的小贱人有本事?”
萧飞扬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摔在她脸上:“你这个老贱人,我说过了,小棠是我的女儿,你敢骂她,就是骂我!”
金玉萱被他一巴掌甩得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萧飞扬越打越上瘾,脸都都扭曲——
“老子堂堂一个大画家,现在在外头被人围追堵截的嘲笑,你他妈还敢瞒着我司修庭要跟明月离婚的消息,你他妈才是要毁了我家!”
他殴打着金玉萱,听着她骨头都被打折的惨叫声音,却很是兴奋。
丝毫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这些日子在外头受的气仿佛都在金玉萱的惨叫里得到了发泄。
等到金玉萱奄奄一息时,萧飞扬也打累了,没好气的甩了甩胳膊:“叫救护车,就说她自己从楼上摔下来了!” 那暴虐的场景,女管家吓都吓死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金玉萱被暴打进了医院ICU的事,过了几天传到了萧棠这里。
“我知道萧飞扬不是个东西,但我没有想到他能畜生成这样,这金玉萱好歹也给他生了几个孩子吧?”
陈曼感慨地叹气。
萧棠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一身黑色的Dior西装,讥诮地道:“我不要我这位继母的命,我就是想看看她失去一切之后,就像当年我母亲一样,从巅峰坠落下来,她抢到的这个老公还会要她么?”
萧棠弯起眸子,微笑的眸光冰冷得吓人。
“这是你给金玉萱准备的下场吧,失去金钱、失去贵妇人的身份、失去丈夫,只怕她会生不如死。”
陈曼已经能预见金玉萱的下场。
比起当初金玉萱对待萧棠的恶毒和狠辣,萧棠没要她的命,这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这件事的效果比我预计的还要好,只是我有和歌还有小苍,我要给我的孩子积德。”萧棠淡淡地道。
她讥诮地弯起唇角:“再说了,依照金玉萱的性格,失去她奋斗一生的一切,生不如死还未必比直接死了痛快。”
陈曼点点头,叹气:“金玉萱,有今天也是她自己造孽和活该。”
萧棠神色淡漠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轻笑了一下,伸手抚摸自己的脸——
“把所有的心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大概没有想过男人能给你爱,就能收回,所以不自强自立的女人迟早会被男人践踏!”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婚姻与爱情里女人的悲剧,不过就一个原因——
活成了别人眼里的好女儿,好妻子,好妈妈,却活得不像自己。
她弯着眸子,微微一笑:“我还很好奇,金玉萱和萧明月会怎么破这一局。”
萧明月和金玉萱一定会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