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拍了拍她的肩,认真地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如果司总愿意出手,会简单很多。”
萧棠看着陈曼,好一会,最终沉默了下来:“我知道了。”
陈曼是著名的经纪人,公关手段一流,连她都这么说,这件事一定比想象中棘手。
司修庭交叠了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曼微笑:“我想单独跟我的合伙人聊一下。”
陈曼立刻识趣的离开,临走还拍了拍萧棠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惹怒司修庭。
陈曼一走,萧棠板着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司总裁,你打算怎么做?”
她现在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就神经忍不住紧绷。
这个危险的男人说话里处处是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套出不该说的话!
她甚至分不清他说的那些话里,哪些是真,哪些只是在诈她的话。
司修庭瞧着萧棠就差浑身竖起刺对着他,哂笑,优雅地摊开手:“不要那么紧张,我可不是你的敌人。”
萧棠美丽鲜妍的雪白面容上浮出虚伪的笑:“是啊,咱们是合作伙伴,司总打算怎么帮我呢?”
司修庭瞧着她的样子,微微眯起眼:“陈曼的人去跟那对母女接洽,本来是正常谈条件的场景。”
“但被有心人录了下来,还被断章取义的剪辑拼接成你们的人威胁那对母女的样子,陈曼如果敢出手公关,就会坐实你们威胁和收买她们这件事。”
萧棠愣住了:“我不知道这件事。”
难怪曼曼觉得这次的事情这样棘手,希望司修庭出手。
司修庭淡淡地道:“看来陈曼把你保护得很好。”
萧棠抿着唇,神色复杂:“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次是萧明星出手,她和萧明月不一样,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找到证据。”
司修庭弯起精致的薄唇一笑:“不必担心,我会三天之内解决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浑身散发着从容而强大的气场。
仿佛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只要他张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可萧棠知道,这件事是陈曼这样的公关高手都觉得棘手的事情。
萧棠垂下卷翘的睫毛,阴影落在她细致娇嫩的美丽面容上,带着一点妥协的无奈,却异常的迷人:“谢谢你。”
司修庭挑眉:“这是你打算怎么谢,从你被扔进一号天堂,我护着你脱险,到后来在阳台上跳下来我接住的你……我可救了你不止一次,到现在你也没什么诚意?”
萧棠:“……”
她就知道这人既出手帮人,绝对不好打发。
“司总裁想要我怎么谢?”萧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红唇。
“你说呢……”他忽然倾身,整个人几乎瞬间凑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萧棠几乎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他却恍若毫无所觉一般,性感温热的呼吸掠过她娇嫩敏感的耳边:“我想要你……”
“司总裁,我有未婚夫!请你要点脸,我会为这种事卖身吗?”萧棠瞬间炸了毛,抬手就推他。
司修庭却抬手握住了她推过来的胳膊,慢条斯理地说完下半句话:“……给我做一顿饭。”
萧棠:“……”
你大爷的……话能说完吗?
司修庭挑眉:“萧棠,你在想什么,怎么满脑子龌龊思想?”
萧棠差点吐血了,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明明是你……”
“我什么?”司修庭微笑,细细长长的眼尾挑起撩人的弧度。
他不笑时的面孔疏冷毓秀,似旧上海的贵公子,周身一股子老派的斯文洋气,可笑起来却如一坛桃花酿酒,轻佻而风情慵懒,让人迷醉。
眉梢眼角都是风情,尤其是他这样带着点不掩饰的恶意和促狭睨着你的时候,喉结微微起伏,性感得无以复加。
萧棠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口干舌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这个男人在勾引她!
“……”她咬着唇,正要扯回手,不想跟他说话!
但司修庭忽然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替她撩起鬓发边的碎发:“萧棠,我等着你给我做一顿饭,去你家,去我那都可以。”
他指尖的温度几乎烫得她一哆嗦,抬手就想拍掉他的手。
不过是做一餐饭,却像是在与她约共度良宵一样色气十足,这人想干嘛!
好在司修庭即刻便收回了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那么凶,天天跟只小母豹子一样,小心你的未婚夫被你吓跑。”
萧棠捏紧了拳头,呛声道:“他就喜欢我这样,关你什么事!”
司修庭眯了眯眼:“是啊,我也希望你不关我的事,否则……”
他话没说完,径自起身朝着她一笑,转身离开了。
即使他离开了好一会,萧棠一颗心都在砰砰乱跳。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最后那句蕴含着危险意味的“否则”,还是他刚才那近乎狎昵的动作。
“你还好吧?”陈曼走进来,很有些忧虑地看着她。
前段时间,萧棠差点带着小歌儿跑路。
萧棠疲倦地揉了下眉心:“还好,他今天没说什么,但我想他对我的猜疑并没有因此消失。”
她顿了顿,冷冷哂笑:“不过我想明白了,为没发生的事儿害怕,就着了他的道了,他没有证据不能轻易拿我怎么样,现在既然他愿意出手帮我,我就接受。”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还是司修庭的便宜。
……
这头司修庭离开了萧棠的工作室,齐木云立刻迎了上来。
“总裁,您要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司修庭看上了车,看着齐木云递过来的报告,挑眉:“去吧,明天我要看到整个媒体版面的舆论风向反转。”
“是!”齐木云点头。
但是,他迟疑了一下:“不过这个泼萧二小姐尿的女孩子,年纪还小……”
“年纪还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么,未成年保护法不是用来保护这些人的,既然她说得了抑郁症,被人肉,那就如她所愿。”司修庭慢条斯理地道。
声音里的凉薄淡漠,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