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恒看着两边围上来了的打手,神色淡定,丝毫没有惊慌。
“迈德先生,我想你不希望警方去查五年前的银行抢劫案吧?”
迈德挥了挥手,打手停住了脚步。
他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你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当然”
五年前,在暹罗某个市发生了一起银行抢劫案,一伙匪徒开枪射杀三名工作人员,劫走数十亿。
至今这个案件都没有被侦破。
迈德,也就是这家娱乐城的老板,就是当年的匪徒之一。
他就是靠着那笔资金发家,有了现在的地位。
“既然知道了,那我就更不可能留下你了”迈德冷声道。
李景恒举起手里握着的手机,“迈德先生,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写在了邮件里,定时发送,
若你现在杀了我,那么邮件半小时后,就会发给各大媒体,我想你应该不想去局子里接受调查吧?”
迈德脸色阴晴不定,“我怎么信任你?”
“你没得选”李景恒笑道。
“我不喜欢被人设计的感觉”迈德那双如蛇般的眸子盯住了他。
李景恒丝毫不受影响,“我想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吧?”
迈德正要说话,旁边的侍从递来了一部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后,他快步离开,连李景恒的威胁都全然不顾了。
这让后者有点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自己都威胁到人家头上了,怎么样对面也得放点狠话,搞点事情。
结果人家理都不理,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什么样的事情比五年前的案子重新翻出来还要急的?
迈德接电话只用了两分钟,他回来后,直接说道:“你们想问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但我有一个要求,
派一个人去打擂台,赢了,我就告诉你们”
“迈德先生,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李景恒露出不满的神色,“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把消息发出去吗?”
迈德笑道:“可以,你随意”
他的笑容很放松,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李景恒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低声在莫青耳边把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一遍。
毕竟他和迈德的对话用的都是暹罗语,莫青压根听不懂。
“是不是只要赢了擂台,就可以得到我们知道的消息了?”莫青问道。
“对方是这么说的”
“好”
莫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让他查案,寻找真凶,有点为难,但是干架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
迈德也派出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其个头大概在一米八七以上,体重最低也有两百多斤。
那如山般的身躯,站在莫青面前,极有压迫感。
李景恒神色担忧,“还是算了,我们还可以从别的地方找线索”
他怕线索没有找到,莫青先被打趴下了。
“不用”
莫青平淡的望着那个大个头,后者朝他竖起了一个中指,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大个头用着并不娴熟的中文道:“垃圾,滚!”
莫青对此并无其他表情,他很安静,默默的看着对方的挑衅。
“哈哈,这位是谢尔曼,我的王牌之一,你们要是认怂了,就赶紧滚吧”迈德嘲笑道。
李景恒再次询问了一遍莫青是否要打。
后者依旧肯定的回答道:“打!”
那便打!
擂台的规则是投降或倒地十秒则算输,且生死不论,无限制格斗,不能携带武器。
擂台的四面用铁网围住,如同牢笼,在这里没有逃跑,只有赢或者败。
莫青和谢尔曼上了台。
这座擂台也是一个赌桌,四面的观众正在向他们下注,几乎所有人都看好谢尔曼,没人觉得莫青能赢。
毕竟体型的差距摆在那里。
以往下注的选项都赌两边的斗士谁赢谁败。
但这一次多出了几个选项,赌莫青能在谢尔曼手里走几个回合。
其中下注最多的是十个回合。
有人甚至觉得这都多了,最多一个回合,莫青必败。
人们的热情到了一个高超。
下注的人越来越多。
迈德看着这一幕,他现在希望莫青能在谢尔曼手上多待几个回合,这样才不会太亏。
“一百万,押莫青赢”
一个声音在压注的人群中响起。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头铁且不知死活的男人。
不是没人压莫青,但都是一些觉得这家伙勇气可嘉的,压个一百两百,权当做为其买棺材的钱。
像李景恒这样,直接压一百万的,根本不存在。
“嘿,哥们,你要是钱多,不如出去找几个人妖,你爽完他,他还能爽你,何必在这里花冤枉钱呢?”一位老哥好心提醒道。
李景恒望着擂台上站着的那个孤傲背影,“我相信他能赢!”
“呵,真是疯了”
对于台下发生了什么,莫青不知道,他现在的眼中只有身前的谢尔曼。
无疑,这家伙是个强劲的对手,其体型上的优势太大,而且还是个常年打擂台的选手。
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自己都落了下成,不占一点优势。
但,那又如何?
在荒岛,在远洋船,在沙漠,任何极端的环境,任何恐怖的敌人,他都面对过。
一路走来,我已无所畏惧!
莫青眼神只剩下了坚定。
裁判指了指他的衣服,示意他将上衣脱下,以防止衣服中藏了东西。
莫青脱去身上的短袖,这一刻,全场吵闹的气氛忽然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擂台上的年轻人。
就连迈德也微微惊讶。
那看似身形单薄的年轻男子,有着棱角分明的肌肉,充满着力量。
而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伤疤。
凡是眼睛所见,上身无一块肉是没有疤痕的。
有好几处伤口都是致命伤。
有人试图细数这一道道伤疤,但数不清,太多了。
迈德在这里经营了很多年,见过的狠人不少,但如莫青这般浑身是伤痕的,却是第一次见。
他一眼就能看出,其身上的疤痕都是被利器所伤。
这一刻,他对于自己王牌谢尔曼能不能赢得这场擂台的胜利而产生了怀疑。
随着裁判哨声吹响,厮杀开始了!